唐笛说,要不要我再联络一下他,阿昌沉思,张秘书能知道的有限,不过,也没什么坏处,以唐笛的身份,问什么都合情理,阿昌说,你和他聊聊,这几年,骆系和于系有什么新闻没有,唐笛不太明白,和程宗杨有什么关系呀。

不过,几年下来,阿昌真的像自家人一样,而且,他对程宗杨的关切,真的是亲兄弟不过如此,她完全信任他,唐笛要见张秘书,也不是容易的事,张秘书现在的级别不低,李波摇头,姐姐,不太好办,他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我们现在是社会部,他在教育部,只有阿清在教育那边,我找找七叔,看看吧,张秘书现在的身份敏感,几方关注他,还好,他学问在哪里,大家可以认为,我们是因为他的名气,才如此优待,所以一直说他是民主人士。

七叔愣了一下,他感叹,不会吧,这几年了,唐笛还不知道吗,还是不相信,李波说,我和她提了,她不相信,我也不好说别的,有些人不愿意面对现实,可能也是一个寄托吧,再过几年吧,可能会好些,七叔沉默着,好吧,我和张秘书联络一下,不过,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愿意见,那我们不能勉强,毕竟他现在的身份特别。

李波说,他应该不会不见吧,当年他们的关系还可以。七叔说,不是这个问题,是他现在的身份也挺敏感,也有人提他当年在上海的事,不过也不能说,他当年就是我们的同志,毕竟要考虑他的安全,如果那样的话,可能怕引起那面的忌讳,所以,李波恍然,我懂了,他现在算是公众人物,到有可能让唐笛被人注意,这样,找个合适的理由,毕竟他在教育部,我姐姐是昌德学校的副校长,这个理由可以吗,比如什么座谈会一类的,时间不必太长,哪怕在办公室都可以。只要保证没人打扰就成。

七叔看看李波,你倒是比原来周全多了,好,我安排吧,前提是张秘书有时间,本人也愿意,毕竟上海的事,现在成了他的一个忌讳,李波点头,我知道,阿清不是管着活动接待的事吗,张秘书到一口答应,他说,我没什么,不影响她就成,她现在是个普通人,我什么时候有那么一天呀。

双方还是有些激动,幸而唐清在场,李波原来想让他们单独见面,可是七叔摇头,上面不同意,必须有我们的人在场,好在唐清的身份是我们自己人,而且在上海那几年,是你们和张秘书有工作联络,李波心的话,也有可能是因为上面一直争取王致远出来参加工作。

王致远以年纪为由,前年就辞职了,他是感觉时局不稳,顾家希望他一起去美国,他到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一口拒绝,说是考虑一下,一考虑就是两年,他本人还是沉在书房里,研究他的专题,到是年年有论文,发在国外的科学杂志上,唐清和李波劝他,他倒是不说不考虑,只说是他的选题太忙,等等吧,王致远态度含糊,只是他的名气在那,他远比张秘书名气大。

唐清事先和唐笛说了,人家是领导,你表面上态度一定要尊敬,你就是个学校的副校长,你想想,这样的教育局长都要对他高接远迎,唐笛到底在学校几年,她点头,我知道了,你不必说,我知道,外面是说她比较高傲,不太理人,不过她的绘画才能在那,画什么都活灵活现的,她是不热情,可也不参与什么事,对人都一样远近,没远没近的,这样一来,人缘倒是一般,不好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