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到不会以貌取人,相反,他到明白,这样的气质,到比冯致远合适做那个工作,没有侵略性,反而容易混在人群里,他点头,二公子,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海军俱乐部的活动,您好似一次没去过,程宗杨低眉,我老师不喜欢学生太张扬,他说,谦逊明然得,滋章道理疏。

这倒是苏先生常说的话,佐藤点头,难怪我同学,那么欣赏你,程宗杨低眉,不敢对您客气了。

佐藤说,二公子对冯主任是不是极有怨气,程宗杨明白,这才是重点,他笑笑,不欣赏而已,怨气谈不上,佐藤拿出几张照片,你们当年在南码头第一次见面,气场很特别呀,当时冯主任给我看照片,说你浪得虚名,一脸的颓唐,他摇头,我当时提醒他,那个场面里,你这个姿态,可不是颓唐,是根本没把他放眼里,我很奇怪,二公子就是身手好,可这个态势,如何有胜算。

程宗杨心中一动,他看了看照片,自己的表情,这么明显吗,到底太自大了,我就是感觉,冯主任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动脑子,在南码头难为我,要是那样,岂非打脸阁下。

收起照片,又拿出几张照片,是唐清的照片,还有几张是冯致远那个未婚妻的照片,我说您和他有矛盾,你老师说没有,可是如果他欣赏唐二小姐,会不会让您恼怒,程宗杨看看照片,不至于,在上海,他欣赏就是欣赏,我自信,他只能欣赏。

佐藤不知道冯致远打发人到海津的事,他点头,倒是,他不至于动金夫人的干女儿,那倒是。

如果是这样,似乎这个矛盾也不太成立,佐藤闲闲开口,那方主任的事呢,程宗杨平静的语气,他是胃穿孔,和冯主任有什么关系,这是官面的解说,还是冯致远说的,佐藤皱眉,算了诛心这一套,没什么用,尤其是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他的沉稳,真是和苏先生如出一辙,难怪老同学最欣赏的是他,可能就是这份稳,都在冯致远之上。

干脆直接问,算了,无凭无据这一套,你也不会认,我要说冯主任的死,和你或者和某些我们内部人有关系,你肯定要否认,你那个学生施勇就一直说,你们都没出上海,平江的事,一无所知,好吧,一无所知,这四个字,倒是周到,这样,这个位置,我看还是本地人比较容易坐,二公子有没有兴趣,二公子做事的风格,比较稳,我欣赏。

程宗杨摇头,不是那个年纪了,太辛苦太费心的事,没那么大精力,还是让后辈们大展身手吧,他说的平和,不似作假,佐藤皱眉,如果他真无心那个位置,似乎不太可能冒险出手,好吧,这事就这样吧,反正桥都那边都认了,那个孤胆英雄,成了于省乐的金字招牌,现在他非要说,苏系有人参与,无凭无据的根本不能让人信服,罢了,冯致远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现在是新的人选问题,他一直拖着没有表态,苏先生似乎真的无意插手,反正至今没任何动态,佐藤此时的重点关注不在这里,冯致远上任一年间,对桥都那边的谍报系统打压特别厉害,尤其是一直比较张扬高调的于系,所以这方面,佐藤目前没什么压力,他更多的关注重点,倒在战局上。

他对程宗杨的印象还不坏,最后还是说,你到底是我老同学的高徒,大家不是外人,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不方便和我提,可以推荐给你老师,程宗杨到兴致缺缺,不好意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对我来说,做好苏园的保卫工作,倒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