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去晶石,现在基本上会暗示给程宗杨,所以程宗杨自然会安排,这一次也是如此,方眉气愤离席,自然去了晶石,在那里人人当她是女王,她享受那个感觉,她的话,管别人心里想什么,什么真什么假,表面上众星捧月就成了,离开了苏园,她也感觉舒服不少,在苏园,她不得不装,装高雅,装高贵,可是这哪一个高,她都装不像,不是她的世界,不是她的地盘,没人捧着她,她只得自己安慰自己,这是体面,这是身份,那个牡丹园牡丹厅,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去的。
她去的时候,李波和唐清已经从雅间出来了,李波这一次是办私事,他想要大连方面的情报,自然不能直接打听,也穿插了一些别的消息,可以给七叔,是夹带了些他个人要关注的。
他想,他总要做点什么,不能什么不做吧。七叔警告过他,这事和他没关系,可是没关系吗,太有关系了。
他这一刻,多少明白,什么是感情了,什么是自我,可是这一生,就任性一次吧,以后,他保证不任性不自我,做一个合乎他身份的人,他这样安慰自己,我不是不知道规矩,我只是,我只是不放心,许蓉也是我的战友吧。
用这个理由,说服了他的忐忑,他有些出神,所以没第一时间发现方眉进来,他看过方眉的资料,而且那个排场,没人不会注意,还是唐清拉了他一下,他才注意到方眉进来,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唐清到底知道分寸,马上拉李波到了一个角落,不好在大门外和方眉撞见,这时候的唐清,倒是特别知道分寸。方眉什么人,一个没脑子的愚蠢女人,何必招惹她,还是躲开好,唐清假装看着窗外。
只是唐清到底是美女,不可能让人忽略,她侧脸看着窗外,方眉却看见了唐清,她皱眉,唐清在这,看见唐清对面的李波,倒是个小白脸,难怪唐清愿意倒贴,向南原来的资料里,李波的那个书画店,根本不挣钱,他搬到江边那边,也是因为费用的事,方眉心里想,合着唐清是倒贴呀,也是,没有唐清,李波凭什么在上海立足,她本来应该直接进去,进最大的豪华厅,牡丹厅,可是她今天气不顺,就直奔了唐清那。
李波在方眉过来时,终于恢复了本色,他一脸书呆子气,咖啡怪怪的,不如喝茶好,他假装不懂,这怎么像是中药呀,他一脸的郁闷,唐清马上说,你还是老土呀,这是什么,这是咖啡,你好土,还有那个鸡尾酒,多好呀,你就是不喜欢,成天来,一点学不会洋气,你呀,她故意嗔怪,这时候方眉过来了,她拉张椅子坐下,唐二小姐,你在这呢,怎么没去苏园陪你干妈呀,今天什么日子,唐清看了眼方眉,不能说不认识,倒是见过两面,她假装一脸的不开心,我想去呢,可是我没有请帖呢,请帖上只有我姐姐和我姐夫,我不好去呀,我是什么人呀,她看了眼李波,我也没个能干的未婚夫。
她假装嗔怪李波,李波没见过方眉,可以装作不认识,对着咖啡发愁,他抬头,阿清,我能不喝吗,一点不好喝,方眉好笑,这就是乡下人的样子,长得不错,可是一点不灵光,她看了眼唐清,炫耀手上的钻石戒指,你知道这个多少钱,唐清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挺贵吧,好似是钻石,方眉点头,能买下这间酒吧了。
唐清假装吃惊,不会吧,这么贵,她假装认真的看了看,还是摇头,会吗,这么小一点,这酒吧,他们说装修就顶一间花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