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几句,慕时琛把话接了过去:“都过来坐下,有什么话坐下再说。都是一家人,大过年的,有必要把话说那么难听?”
看在他和老爷子的面子上,二叔冷着脸过去坐下了。
慕时琛又说:“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兄弟叫傅恒,是我的朋友。他之所以能跟晚晚认识,也是拜我所赐,所以他们俩能走到今天,可以说我是媒人。我不知道二叔二婶具体想让晚晚找个什么样的,但如果说人品好,靠得住,那傅恒当仁不让。但如果说大富大贵,能让我们慕家更上一层楼,不好意思,南城恐怕找不出来符合你们想象的人。”
“阿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南城能超过慕家的确实没有,但条件不差的也属实不少。难道我们晚晚就只配找个这样的?”
慕时琛知道他什么意思,有些嘲讽地笑了:“二叔,你也是男人,跟二婶过了这么多年,想必非常清楚女人最想依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轮社会地位,南城比得上你的没有几个,但你真正让二婶觉得幸福了吗?”
居然挖苦起自己来了?看来今天他们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要逼自己答应这门婚事!
说同意,那是情理之中。说不同意,自己这个爹当得不合格,没有资格。反正横竖自己没说话的权利了呗!
二叔当即恼了:“好!慕晚晚,你行!拉着外人来给你当说客?除了你爸妈现在听谁的话都行了是吧?好!很好!就当我白养了你这个女儿。你跟他好吧!你们结婚吧!老子不管了,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没你这个女儿了,就这样!”
说完,二叔把二婶一拉,同时叫上慕时年,“走!现在慕家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我们走!”
眼看着三人气冲冲走了出去,大家都没去追,傅恒尴尬得不行。
不过还有爷爷在呢:“坐下坐下,喝茶喝茶。傅恒,你坐,孩干嘛干嘛,不用管他们。”
傅恒:“……”
“他们就是这样,硬气不了今天的。过段时间还会乖乖回来,别往心里去。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对晚晚好,不让她受委屈,好好干事业,放心,现在这点委屈都不算什么。”
有老爷子和慕时琛撑腰,过完大年初二慕晚晚就和傅恒去领了结婚证。
老爷子说:“三月三号是你奶奶生日,择日不如撞日,婚礼我来筹备,你们忙你们的,到时候回来参加个婚礼就行。我老了,快不行了,临死之前还能替你们办件事,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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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了老师对蒋飞的企图,蒋倩倩却不能做些什么。一来人家表现得不明显,二来她不够资格,于是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平淡又过去一个星期,到周末,估摸着她例假结束了,蒋飞趁那天有空,陪她上医院做手术。
这丫头貌似还在长身体,不知不觉间好像又长高了,看她换下校服穿上蒋飞叫人给她买的新衣服,总觉得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上次吃晚饭后,李老师假装关心蒋倩倩,提了一嘴留个微信方便有事私下跟蒋飞交流。蒋飞跟她成了好友,也确实私下聊了几句。
趁今天有空,蒋飞问蒋倩倩:“上周考试了?”
摆明了听李老师说的。这女人,为了接近他,倒是会利用自己。
蒋倩倩:“嗯。”
“考的怎么样?”
“不知道。”
“啧,你自己考的试自己不知道好坏?”
“分数还没出来……”
“我问你的是感觉如何。你别告诉没感觉啊。”
蒋倩倩沉着脸:“跟往常差不多。老师说按我这个成绩,再努努力能上本科。”
努努力才能上本科,看来不怎么样啊。
虽然蒋飞读书的时候不是个好学生,但架不住他是过来人,有资格说教几句:“不是我打击你,按你目前的成绩将来毕业可不好找工作。还指望你毕业赚钱了好好孝敬我呢,自己都养不活可咋整?”
蒋倩倩被说到了痛处,继续沉着脸不说话。
蒋飞突然话锋一转,“听你们老师说你文科不错,就数理化差,只要这几科每科分数能提20,妥妥能上一本。这件事过去我找个家教来上门给你补补。”
他对自己这个“野生”妹妹的前途还是挺上心的,蒋倩倩突然心情好了不少,“替我想这么多,不耽误你时间吗?”
“别忘恩负义,以后记得回报我就行。”
到了医院,做检查,约时间,安排病房,蒋倩倩自己整理病床的时候蒋飞出去了一趟。等她整理好挂上消炎水,他提了个漂亮盒子这才回来。
“你去哪儿了?拿得什么?”
一看就是给自己的,粉粉嫩嫩,做个手术还有奖励?
蒋飞没回答,直接把盒子递过去,“打开看看。”
蒋倩倩打开,看到了一个粉红可爱的大约六英寸左右的卡通蛋糕。
她从小到大吃的蛋糕很少,像这么高级的更是第一次,自然惊喜:“为什么突然买蛋糕?”
难道因为做完手术只能吃流食?
蒋飞看着她光洁开心的脸,“因为今天你生日呀。十九岁了,虽然在病房过,但还是恭喜恭喜。”
生日?她自己都忘了。蒋倩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话说一半,她明白了,住院的手续他一手办的,身份证户口本都给他看了,能不知道吗。
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蒋倩倩也不例外。一边挂水一边吃,足足一个蛋糕,水挂完的时候她愣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蒋飞把主刀医生叫进来问情况,“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没什么特殊情况就半个小时以后,我叫人准备准备。”
“好。”
“就是个微创,小手术,放心,没事。”
“我明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蒋倩倩到底是个小姑娘,蒋飞怕对她以后有影响,偷偷问医生。“伤口在哪儿?有多大?会不会叫人误会?”
医生明白他什么意思,笑着比划:“这么大,做完大概跟阑尾炎差不多。放心,跟那个区别大着呢,不影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