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意仔细想想,开口一问,“为什么要叫桃桃呢,难不成有什么寓意?”

“没什么,只是朕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了一棵桃树,上面挂着大大的桃子而已。”

苏君尧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应付谢知意,他瞅着躺在小**的桃桃,小东西睡得很香,那吊坠也被她牢牢地攥在手里。

苏君尧伸手去拿吊坠,谁知那小家伙竟不肯松手。

没过几秒,桃桃醒了,两只大大的眼睛盯着他,像盯贼似的。

苏君尧看着宝贝女儿犀利的目光,不觉间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

转头一想,这吊坠最近离开他身上,他的运气似乎好了不少,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人要是真倒霉的时候,就算喝凉水也会塞牙缝,可最近苏君尧却觉得异常的顺利。

以前苏君尧走在地上的时候,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摔一跤,他今天倒是没有,反而是路上的风景很让人惬意。

今天的他情绪非常稳定,觉得整个世界都可爱了许多。

苏君尧抱起桃桃,在宫殿里晃**着。

忽然间的腾空让桃桃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一双大眼睛打量着宫殿,又时不时地看向苏君尧。

爹爹长得一表人才,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帅哥!

真是可惜了,拥有这样长相的人居然是个大倒霉蛋。

桃桃眨眨眼,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她的爹爹是皇帝!

那为什么,这个人身上没有那一层金色的光芒呢?他既然是天子,那不应该啊。

这是什么原理。

一定是因为之前的黑云太重了,把他的金色光芒给掩盖了。

桃桃仔细思考着,反正不管怎样,她都要在这个家生活,她还要帮助爹爹去除霉运,踏上人生巅峰呢,这样自己也能搜罗到更多的宝物。

她现在只有吊坠这一件宝物,而且她年纪尚小,只能吸进一点点黑气,就这一点点,连她塞牙缝都不够用的。

昨晚光是托梦就浪费了她二分之一的黑气。

桃桃再次吸了一口吊坠的黑气,小眉头皱着,似乎发觉了什么不对劲。

这吊坠是什么情况?

莫不是有妖邪给这吊坠施过法?

好棒的味道......简直停不下来......

那些花啊草啊的成了精居然敢在人类的吊坠上施法,她可是饕餮啊,根本不怕邪法的作用。

这些邪恶的坏东西已经被桃桃吸走了,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吊坠了。

桃桃还以为这东西能陪她时间久一些呢,谁知道昨天才到手,今天就没用处了。

也罢,没用的东西,要它做什么。

可怜的吊坠被桃桃丢到一边。

苏君尧见桃桃玩够了吊坠,便重新拾起来,挂到了脖子上,吊坠回来的那一瞬间,他便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从前吊坠戴在他身上,他总是觉得很沉重,如今却变得轻盈。

谢知意见他轻快的模样,问道,“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苏君尧举起脖子上挂着的东西,“这吊坠感觉轻了许多,而且,模样也变得更好看了。”

谢知意迈步走过去,瞟了一眼吊坠,“没发现什么啊。”

她不喜欢这吊坠的款式,因此也没怎么注意过。

苏君尧喃喃自语道,“上面的玉变得更白更细腻了,像蜕了层皮,这事儿可真够奇怪的。”

这东西是太后从珞珈公主那里得来的,据说有好几块来着,分别赏赐给了皇子们,谁知给了他这块最不好的。

他一向倒霉,受着就受着吧。

谢知意见苏君尧愣在原地,问道,“皇上,您在想什么呢?”

苏君尧这才回过神来。

谢知意担忧道,“边界战乱还未平定,光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应该再搜罗些人才才是。”

近年来景王的势力逐渐壮大,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谋反。

况且,景王这些年来,不光把自己的人安插在了科举考官里,还在江湖上找来了能人异士。

苏君尧必须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才能和景王对抗。

“朕知道,你不用着急。”

谢知意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明白,苏君尧是在安慰她而已,他们根本就不是景王的对手。

皇宫内外处处都有景王的眼线,凡是他们能看到的地方,景王也能看到。

更别提找到些可以信任的新人了。

就算可以信任,要么早被景王收买了,要么能力不足。

谢知意正想着,身上突然出现一只小手,低头一看,是女儿正在冲她撒娇。

桃桃蹭着她的身子,小脸儿粉嫩嫩的。

这大半个月以来,桃桃变得异常嗜睡。

作为一个婴儿,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她的模样也出落得愈发水灵,从一个小猕猴桃变成了小水蜜桃。

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长长的眼睫毛,活脱脱的小美人坯子。

谢知意摸摸桃桃的小脑袋,欣慰地笑了笑,拿出了一个拨浪鼓。

“来,桃桃,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谢知意亲自挑的小玩意儿,小拨浪鼓轻轻晃起,发出悦耳的响声。

叮叮当当的声音让桃桃烦躁,桃桃轻蔑地扫了一眼这东西,哼,烦死人了。

她哼哼唧唧的,表示拒绝这种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