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各一路开车导航来了姜莱家楼下。
他下车,数着楼层朝上看,发现未开灯的房间里漆黑一片,显然是没人在。
他来之前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很快知道姜莱被停职,又与周韫见过面的事。
说了什么不清楚,但能给他发了条失心疯的短信,可见周韫给她的刺激不小。
不然,以姜莱这么厚脸皮又没什么底线的情况来看,不会干脆消失的无踪影。
林各眉心皱起。
他耐着性子在楼下等了会,可是大半夜的迟迟不见姜莱回来,他拿出备用机又换了个号码的给她打了电话,结果对面是关机状态,压根不知道这人跑哪儿去了。
“玩失踪?”林各彻底黑了脸色,他脑海里闪过许劭的脸,眉心更是压紧。
他坐回车里,给列表里叫祁阳的号码打去电话,接听的那一刻,手机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他直截了当道,“给你个号码,帮我查一下这个人跑哪儿去了。”
林各记性好,几乎过目不忘,对姜莱的号码烂熟于胸,直接给祁阳发了过去。
但跑这个字眼就很灵性。
手机那边,祁阳的嗓音穿透着音乐声的喊着,“看起来不像是案件人、嫌疑人啊?这人谁啊,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们堂堂林大律师大晚上不睡觉的跑来求我办事?”
说着,他又玩味道,“姑娘漂亮吗、身材好吗,多大了,我见过吗?是司法部的 ,还是咱们律政圈子里的人?”
一连多问。
祁阳是京市的知名金牌律师,有着出道后连胜不败的战绩,更是与林各合资开律所的投资人之一,兄弟之间你来我往,讲话吃瓜很随意,不用怕林各会生气。
林各没理他,将手机丢在副驾上,单手系上安全带,握着方向盘的将车调头。
人都没影了,他在这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祁阳见自己被人晾着,他像是习以为常似的佯装不满的“啧”了声,“兄弟,你好歹告诉我这人叫什么名字吧?你光给我个号码,让我在那玩瞎子摸象呢?”
他其实是故意的,知道林各自己也能查,估计是没工夫,他才想要吃个瓜。
“姜莱。”
闻言,林各果断开口,听得祁阳一愣,下意识道,“我靠,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很努力的回想,但人在酒吧里面玩,周围乱糟糟的令他的精神难以专注。
林各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祁阳一向不正经,平日里交往过的、没名分的女朋友能组成一支足球队,见他大半夜不回家,他嗤笑道,“是个女的你都耳熟。”
“瞧你这话说的,哥们正经黄金单身汉,才赢了案子还不能出去喝一杯?”祁阳啧了声,又嫌环境吵的冲着听筒喊,“行了,哥们这就给你办,且等着吧!”
接着挂了电话。
但祁阳的速度很快,还不到半个小时,他动作利落的给林各甩了个地址。
接着,他又发了条语音,林各一点开,车里扬起他一贯吊儿郎当的嗓音,“兄弟,您这位在逃宝贝定了张今天下午回平川镇的火车票,大概是明天上午到。”
平川镇?
林各有些意外,不明白姜莱好端端的往个镇子里面跑什么。
祁阳又发了条语音,“兄弟,哥们把事情给你办妥了,记得回来请我喝酒哦。”
林各哼笑了声,点下语音回了他一句,“年纪轻轻泡在酒里小心得酒精肝。”
待他松开发过去后,祁阳很快回了他个竖中指的表情包,他看的眉梢挑起,扯了下唇角的回了祁阳一句“谢了”,随后按灭了手机,又将导航里改了地址。
“平川镇?”林各眉目神情阴冷,“你可真能跑啊。”
深夜,被夜色笼罩的车里,林各微眯了下眼睛,他按照导航指引的方向将车调头,一路朝着高架桥上开去,势必要将姜莱给抓回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绝育。
另一边,直通平川镇的火车上,姜莱并不知道林各来抓她了。
车厢里熄了灯,黑暗中,她百般聊赖的躺在卧铺**,又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很无奈的将手机塞在了枕头下。
她下午回了趟办公室,撞听刘主任要去平川镇医院做交流,她正好停职没什么事做,索性替刘主任去了。
毕竟平川镇的唯一一所医院,是她当年调职支援去的老地方了,熟悉的很。
于是,她一路玩手机玩到没电,想要充电时,发现随身带的充电宝坏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