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门把手转动的同时,站在门外的云易举起手中的粉色橡胶棒。

当们打开的一瞬间,云易手中的橡胶棒同时劈下!

“啪!”

开门的男人登时被打了个眼冒金星,整个鼻子凹陷下去,像是酸、辣、麻、痛一股脑随着血水迸溅出来,当时躺在地上捂着脸打滚,失去反抗能力。

云易趁势蹿了进去,左右各一下抽打,又放倒一男一女。

这时候其他扶桑人才反应过来,怪叫、呼喊着,从地毯下、桌子背面抽出长短刀具,冲向云易。

只是云易的动作总是快人一步,每每有人冲上来,不管三个两个,都会遭受粉色橡胶棒的痛击!

眨眼之间,一群扶桑忍者,居然全部躺倒。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早田绿雉有点崩溃,这个大夏人简直阴魂不散!

“他就是欺辱了你的人吗早田绿雉。”

老者正面对着云易,扭头向早田绿雉问道。

“就是他!”

早田绿雉咬牙切齿,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后退。

“唉……”

老者叹口气,眯眼看向云易:“原本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能够放你一马,但你居然胆敢来到这里,还打伤我的众多弟子,那么就不能让你完完整整的离开了。”

“这恐怕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云易单手掐腰,抽翻了这么多人,依旧脸不红气不喘。

“哼!”

穿着一身白色浴袍的老者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忽然跨前一步。

眨眼来到云易面前,抬起右手,砍向他的脖子。

速度快到云易只来得及抬手曲臂格挡——

“嘭!”

巨大的闷响传开,云易在沉重的力道下向右移了半步,脚下的木地板直接被踩出一个凹陷!

这还没完!

老者左手四指并拢,像是凿子一般钻进云易怀中。

站在不远处的早田绿雉眼中闪过惊艳之色,此招若中,这个凌辱过他的大夏男子,立刻就会心脏爆裂而亡!

“纳尼!?”

老者的嗓音传来,早田绿雉心中一凉。

在看去,老者狠辣的一招穿心凿,竟然是被云易抓住手腕,强行阻挡!

“人老了就要好好养生,打打杀杀不合适。”

云易再飙垃圾话,手腕一转,‘咔擦’扭断了老者的左手。

“呃啊啊!”

老者发出惨叫,眼中凶光更甚,右臂猛然肘击云易太阳穴。

“嘭咔!”

云易头部皮肤忽然变成灰白色,硬接了这一下。

老者只感觉肘子磕在了石头上,骨骼瞬间破碎,胳膊无力垂下。

“你是玄修!?”

老者踉跄后退。

玄修?!

早田绿雉惊骇欲死,难怪已经是大宗师的织田,在这个大夏男子面前连三个回合都没有撑住。

这个大夏男人,之前对自己还有留手?

是真的仁善,还是恶魔的游戏?

“哪有什么玄修,只不过是硬气术罢了。”

云易脑袋上的灰白色渐渐褪去。

“也对……愚蠢的大夏人怎么可能还有玄修!?”

老者眼中涌现坚信不疑的神色。

织田疯了……

早田绿雉微微眯眼,猛地向后退去。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中,早田绿雉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就在她掉下去的一瞬间,一个黑色抓钩嵌进了铝合金窗框上。

“胆子真大。”

云易飞身去追却被织田拦住。

“老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易侧身站立,进可攻退可守。

“就让我再次领教一下,大夏武道的”精髓吧!”

织田说着,仿若在这一瞬间屏蔽了伤痛,摆开空手道起手势,冲向了云易!

呼——

云易动了,几乎是在一瞬间切入织田的中门!

“碰碰碰!”

肘击,掌推,最后膝顶,一连串的打击声中,云易压着已经死去的织田,跃出窗户。

耳边吹过短暂的呜咽风声,重重砸在地面。

“嘭!”

两道坠落的身影,倒映在早田绿雉的眼瞳中。

“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跳下来!?”

她当即掉头往反方向跑,只是腿上的枪伤让她的步子一轻一重,根本跑不快。

“你知道东西都在哪里吗。”

云易小跑了一阵,缓步跟在早田绿雉身边问。

“别问我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早田绿雉一身冷汗,这不是因为织田的死,只因这个大夏男人给她一种无法摆脱的噩梦感。

“我晓得你知道,但你不想说。”

云易摸了摸下巴,早田绿雉这才注意到,这人背后有个小包,拉链被拉开了一个小口子,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盘曲在一起的粉色橡胶棒。

“不!”

回忆起在那宾馆当中的遭遇,早田绿雉忽然停下来,喊叫道:“我想说!

“真的,我知道什么都告诉你!”

“这么大声干嘛,都吓到我了……”

云易环顾四周,还好早就清场了,否则搞不好明天头条上就是‘某下头男当街欺负外国友人’的头条。

“咳咳……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还是赶紧办事要紧。”

云易冲着路边招招手,一辆红色跑车,哼哼着开了过来。

“请?”

云易引手。

早田绿雉一瘸一拐,战战兢兢走地过去,跑车驾驶室方向的飞翼门自动开了。

“我这车只有两个座位,怎么坐三个人?”

秦时月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条大长腿落到地上说。

早田绿雉明显愣了愣。

怎么又是这女人?!

“嗯……没考虑到。”

云易托腮蹙眉。

“我很瘦的,真的在中间挤挤就可以了!”

早田绿雉见到云易的目光看向后备箱,猛地打了个冷战,连忙用蹩脚的大夏话说道。

……

“你坐这里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

路上,秦时月看着这个扶桑女人缩着四肢,像一个小鹌鹑一般窝在两个座位当中的位置不免起了恻隐之心,只是刚开口就被早田绿雉应激似的打断:“没事,没有不舒服,我很好!”

“行吧……”

秦时月没再去管她。

……

这群扶桑人明显准备周全,当云易二人跟着早田绿雉的指引,来到距离久安机场不到三公里的一处废弃三层小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导游客车从院子里开出来。

“那应该是另外一部分人,看样子是要去机场。”

不等云易发问,早田绿雉主动交代:“车尾贴着的特殊图案,是伊贺流忍者的标志。”

秦时月没有停车,直接尾随了上去,只不过跑车太过显眼,前面的大巴开始缓缓加速。

“他们要的是哪一部分?”

云易指的是古董所蕴含的感悟。

“关于神祇的。”

早田绿雉说:“伊贺流忍者有很强的神道观念,一直认为自己所服从的乃一位上古神灵的侍从,所以他们最想要的是如何沟通上古神灵。”

“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秦时月一边控制着前后车的距离,一边问。

“没有亲眼见过,还是保持敬畏的好。”

云易的语气让秦时月感到一丝诡异,在她的印象当中,这个师弟可是唯物主义。

“他们带走的有多少。”

云易继续问。

即便只有一件,他也会尝试阻止,但知晓具体数量,能防止疏漏出现。

“大概三十五件……”

早田绿雉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状态:“包含有古神消息的‘古魂’,在这些特殊文物当中占比并不大,所以这次伊贺家族得到的古物只有六十三件,一半已经运会扶桑,一半还要这些人带回去。”

“师姐,”

云易立刻看向秦时月:“拦住他们!”

“轰——”

如同爆炸一般的响动从后面传来,大巴上的扶桑人纷纷回头,便见一道红色俊影直插而来,转眼便开到了车头齐平的位置。

“诸位,保护好古物!”

坐在驾驶员旁边的男子忽然站起来,推开车窗,撒出去一把铁蒺藜,噼噼啪啪打在红色跑车的前引擎盖上。

“这些人做什么,想用暗器打破车玻璃吗?”

“小心!”

秦时月看着钉在引擎盖上的那些铁疙瘩,感到一丝荒诞,然而云易立刻解开安全带,把她护在怀里。

“嘭——嘭嘭嘭!”

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声,车玻璃碎裂的声音,而后车子失控,直接撞向大巴中部。

由于大巴的地盘稍高,跑车直接插入车底,大巴内猛地一颠,后轮翘起丧失动力。

“下去解决他们!”

一声令下,车上的十几个人纷纷从包里抽出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推开窗户跳了出来。

“人呢!?”

一群人俯身,却找不到人。

“在哪里!”

有人眼尖,指向大巴车尾!

“时月,你带着她先避开一点。”

三人从车尾钻出来,云易退了秦时月一把,随后从背包中抽出两条六十厘米长的加粗硅胶棒。

“啪啪”两声,直接将最先冲上来的两人抽得当场昏厥。

“小心他手中的……奇怪兵器!”

忍者这一行当,最奇怪的就是各种各样出人意料的武器。

但那领头的家伙看到云易手中的硅胶棒,还是被狠狠地刷新了认知。

原来这些帮助她们相爱的东西也能当做武器!

只是想到这里,这位领头人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耻辱感。

特别是在看到两位昏倒的同伴之后。

若是不能杀掉这个把硅胶棒当做武器的家伙,传出去,他们伊贺流忍者的名誉将会彻底扫地。

“诸位,都拿出最强的招式吧!”

头领一声令下,这一二十个人瞬间进入了另一种状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他们身上出现了一层看不到的面纱。

神秘感油然而生。

“还有这样的招数……”

云易猛地一抻手中硅胶棒,如同一只白虎冲进包围圈中。

“他是在找死!”

早田绿雉站在不远处冷笑:“男人男人终究都会死于那没来由的自大!”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时月劈手握住早田绿雉的腕子痛的她脸蛋扭曲眼泪哗哗地流。

见她这个样子,秦时月才反应过来,自己握住的是被云易捏断的右手。

“抱歉。”

“没……没事……”

早田绿雉托举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早已经失去大小姐的尊严,为人也和善了起来。

和早上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秦时月暗中对‘**’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那些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人性格的塑造力,完全不亚于刀斧劈砍木石,甚至犹有过之。

因为凿石劈木,工具还会有损伤,而**一个人的性格,甚至只需要几块纽扣电池。

“伊贺,最强杀阵!”

那边传来呼喊声,由于是扶桑语,秦时月听不太懂

早田绿雉为她翻译。

“最强杀阵?!”

秦时月美眸圆瞪。

“轰——”

一股气浪倒卷而来,紧跟着就是人仰马翻。

那群伊贺忍者,居然仿佛电影特技一般,天女散花倒飞而出。

随后如同沙包一样,重重落在地上。

“这——”

秦时月仿佛见了鬼,有点怀疑人生。

刚刚是云易忽然爆发气场震开了这些人,她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终于明白,好闺蜜宋贺兰之前说的,一掌掀飞黄浩那群人的‘玄幻’场面是怎样的玄幻了!

“云易,你——”

秦时月前去,云易却打断了她的话:“先把东西拿走,免得夜长梦多。”

说着,把距离最近的一个伊贺忍者抽晕。

……

一个小时后,国安局的人姗姗来迟,只在地上看到二十几个被揍到失去行动能力的扶桑人,以及一辆前脸炸毁,顶棚撞毁,算是彻底报废的红色跑车。

“被人捷足先登了。”

为首的是两个中年人。

面颊瘦长,带着一副半框眼镜,看着同事们将这些扶桑人一个个押上牢车,心中憋闷难耐。

“怎么叫捷足先登呢。”

另一个中年人长着国字脸,胡子拉碴,也没穿国安局的制服,披着一件土黄色风衣,忍不住失笑:

“只要东西还在国内,我们的这次行动就算是成功了——九成?”

“成功?”

眼镜男微微侧头冷笑:“倒是我强求了,你的要求一向是这样。”

“什么味道?”

胡子男猛地开始到处乱嗅。

“怎么,什么时候猎狗失业了?”

眼镜男什么都没闻到,因此更加烦躁。

“我知道了!”

胡子男忽然大叫,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是文人的酸臭味!”

“去你的!”

……

消失的大巴一路开往秦家,半路却被迫停下。

只因为坐在后面的云易有些异样。

“他这是怎么了……”

早田绿雉双手被象征性地绑在立柱上,看到云易扶着前座靠背低着头的样子,隐隐感到不安。

“云易,云易?”

秦时月停好大巴,径直来到云易身边,喊了几声,见他还有意识于是说:“你这样子要怎么才能缓解?”

“你……你……”

云易周身开始燥热,神智逐渐被压制。

“你……你……快……”

那种第一人称电影的感觉渐渐重现,他努力想要提醒秦时月离开,然而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

秦时月已经猜出云易的症状大概率和她相反,又一直重复‘你’,难道想要她的阴寒之气?

可她不会寒气外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