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旅馆。
“你对她……做了什么……”
看着浑身只有内衣的扶桑女人被反绑着双手,用塑料小球堵着嘴巴蜷缩在箱子中,秦时月一脸嫌弃看向云师弟。
云易感觉到自己在师姐心中的形象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这女人身手很厉害,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把她装在这里面。”
他解释说。
“我信你。”
虽然这么说,但秦时月显然已经不会相信他了。
“那这些又是什么。”
秦时月指着放在扶桑女人双腿之下的白箱子。
刚刚收拾的匆忙,一根粉红色的物件露出来一个头部。
“我想知道一些东西,她不肯说,只能用这些家伙吓吓她。”
云易一脸正色,秦时月甚至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以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鬼才信……
秦时月微微叹气:“那你问出来想知道的东西了吗……之后打算怎么处理她?”
“还没有……”
云易摊手:“刚刚正要动手,就听到有人在门口,着急忙慌把她塞进箱子里。”
“这么说反倒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秦时月看向女忍者。
“那你接下来是要继续审问了。”
“嗯。”
云野点点头说。
“需不需要我回避。”
“这有什么好回避的。”
云易再度摊手。
听到二人的交谈,早田绿雉知道,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并不能给自己带来逃脱的机会。
于是心中又有了另外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这个大夏男人来真的,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把她重新抱回了**,然后将四肢固定在四角的绳子上。
“云易师弟,她毕竟是个女人,你这么做也太不尊重了。”
秦时月厌恶加重,本能说道。
不过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些话,可能会给云易帮倒忙,于是又说:“你要做什么就说出来,我来帮你。”
“嗯?”
云易差点没反应过来,甚至就连被绑着的早田绿雉都微微诧异,那不敢相信的眼神,仿佛都在说‘你说啥’?
“我来的时候国安局那些人也在找他,我们还是快一点吧。”
秦时月被云易盯得有些不自在。
“那师姐你先、嗯……把那个小白箱子里面的小工具拿来。”
云易摸了摸鼻子。
秦时月点头去拿,既然说了要帮忙,那就不能只是做做样子。
这女人——
早田绿雉内心大受冲击,原来大夏的女人都这么‘贤惠’的吗,就连审讯女人,都要上手帮忙?
这二人是什么关系来着?
师姐弟?
“这些……”
秦时月抱着箱子走回来,脸蛋飞红。
“我在隔壁街便利店买的,我说的是能审讯的工具,便利店老板就把这个东西神秘兮兮的给了我,还要了我两千块钱。”
云易一脸被坑了的表情:“结果打开之后就是这些东西……没办法只能将就用。”
“原来是这样……”
秦时月对云易的厌恶稍稍减小,但还是足够随时和对方提出绝交的程度。
“还是像刚刚一样,我问一件你说一件,如果故意不回答,她就会代为惩罚你。”
云易俯身拽掉早田绿雉嘴里沾满口水的塑胶球。
“噗呵……明白了……”
早田绿雉下巴的到解脱,一阵难受。
“接着刚才的话题,你们收集这些,我们是为了那些奇怪的反应。”
云易相信对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嗯。”
早田绿雉微微点头。
“那么你们肯定知道,这些古董上产生的奇怪反应是怎么来的。”
早田绿雉摇头。
“你撒谎!”
云易忽然蹙眉,进而看了眼秦时月。
秦时月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该自己出手了,只是手掌伸向那白色箱子当中,却悬在半空不动了。
不知道该用哪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随便拿一个就行了……”
坐在椅子上的云易捂住嘴小声说。
秦时月俯身随手一抓,一个像是电动牙刷的小工具就到了她手中。
见到上面有个按钮,秦时月忍不住按了一下,而后就感觉到前端细柄顶部那个芸豆大小的椭圆头部,开始有规律地震动起来。
“这东西要怎么用?”
秦时月看向云易,见他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被‘大’字形在**的早田绿雉,见到秦时月看向她,忽然并拢双腿。
原来是这样用的……
秦时月尴尬的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那小工具握在手中,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你们当真不知道?”
见到早田绿雉那害怕的样子,云易适时开口。
同时也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避免提前动手,导致对方破罐子破摔,进而谈崩。
“古董上能够被一些特殊人士所感应到的东西,被我们称之为‘古魂’!”早田绿雉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根据一些前辈的感悟,那上面包含了许多有关于古时甚至上古时期的信息!”
“你们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哪一部分信息!”
云易蹙眉追问。
秦时月无奈配合,将手中的工具凑近了些。
早田绿雉屈辱的想哭,但已经到了这一步,算是完全背叛了家族信条,只能有什么说有什么确保自己不被侵犯:“其他家族不知道……我们早田家族只对里面关于‘灵气潮汐’的部分感兴趣!”
“灵气……”
“灵气潮汐?”
二人异口同声,但其中意味大相径庭。
云易惊讶的是,灵气潮汐这件事就算是赵真人,也只是通过所藏的各种古籍拼凑出了一个模糊概念。
而这些扶桑人居然也已经察觉。
秦时月发出惊叹,却只是单纯的感到陌生而又好奇。
“咔——”
一声细微的脆响,云易转头看向身侧的窗户,紧跟着!
“哗啦!”
两道黑影撞破玻璃,这个黄色窗帘裹斜着掉在了地上。
两柄长刀划破窗帘,刺向云易。
“小心!”
云易下意识护着秦时月向后退,然而身后的门口那边也传来异动!
“碰——”
大门破碎,两道黑影窜了进来。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并不算宽敞的房间中出现了四个穿着忍者服的蒙面人。
“早田小姐!”
四人配合无间,三人进攻云易和秦时月。
一人去救被绑在**的早田绿雉。
“唰唰唰——”
刀影闪烁,房间本就狭小,赤手空拳的云易与秦时月很快被逼的撞在一起。
虽然已经能够凝气成茧,冷兵器不能破防,但还不能全身覆盖。
云易转头寻找趁手的东西当做武器。
找只看到两条三、四十厘米长,的粉色硅胶长条,露在白箱子旁。
刀锋逼人,云易捡起硅胶棒当做武器。
“小心!”
秦时月避开一刀,出声提醒。
她好歹也是七段武者,一时之间也不能被伤到。
云易回身将硅胶长条横档在面前,却直接被一刀斩断。
这东西太软!
但此刻也只有这玩意儿能用!
云易索性将剩余的一条硅胶长条,当做短鞭使用,专门避开刀锋,抽打三个负责围攻他们的忍者。
没想到当做鞭子的效果出奇的好,每每抽中一人,就会发出一声拍在生肉上的脆响。
进而是一声惨叫,被抽中的人则会猛地向后躲闪,揉着被打中的地方。
“啪啪啪——”
“嗷嗷嗷!”
云易本就在体术上的成就更高,对方几个人被场地所限制,不能使用暗器毒粉之类,害怕误伤,长刀不能胡乱挥舞。
在接连不断的脆响当中多对一,反而被云易一个人压制。
“撤退する!”
另外一人背着早田绿雉跳出窗户,剩下的三个忍者则原地丢下烟雾弹,在一阵白雾中纷纷离去。
“咳咳咳……这就让他们跑了!?”
二人追到过道上,发现脚步声早已消失在过道尽头,那里也有一扇被打开的窗户。
“情报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放走他们恐怕会留下什么后患……”
云易低沉着嗓音,但此刻追出去又不现实,这些人躲藏的本事他是见过的,找一个受伤的早田绿雉都差点跟丢,更不用说是这几个能够悄无声息接近房间的家伙了。
……
“人没事就好。”
秦家,书房。
‘秦虎’秦豪看着灰头土脸的女儿秦时月,以及准女婿云易,出声安抚:“这些人的行踪已经被家族里的人锁定,只是还在考虑要不要通知国安局那边。”
“伯父,能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么。”
云易上前半步。
“你要做什么。”
一旁的秦时月问。
“只是想要拿回一些东西而已。”
云易笑着说。
“胃口真大,这可是虎口夺食。”
秦豪瞬间就明白了云易想要的是什么。
“伯父觉得可行吗?”
云易给予尊重,请教秦豪的意见。
“有难度,但不是完全办不到。”
秦豪思虑片刻说。
“多谢伯父!”
云易拱手。
……
“您怎么会支持云易去找那些扶桑人呢?!”
眼看云易拿到地址大步离开,秦时月忍不住问。
“年轻人有点事情做总是好的。”
秦豪叼着烟斗说。
“这又是您的观察计划?”
秦时月扶额。
“这次不是。”
秦豪坐回椅子上。
……
“行了,早田小姐,有什么是,回到扶桑再说吧。”
一处高档酒店当中,房间里的家具都被搬走到一边,七八个男男女女跪坐在客厅地上,听着一个老者的话。
“织田老师,您不理解晚辈受到的屈辱,所以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假如受到这样侮辱的是您的女儿,您又会怎么做?”
早田绿雉因为腿上的伤势,坐在老者对面的矮凳子上。
一张脸蛋上不施粉黛,却因为内心受到巨大的刺激,激动的透着病态红。
“早田小姐,请不要这样和我的老师说话。”
一旁的一个男人冷声说道。
早田绿雉根本不理他。
“如果是我的女儿遭受这样的折辱。”
老者缓缓开口:“我会亲自做她的介错人!”
早田绿雉感受到老者周身散发的寒意,瞬间收起所有情绪。
“行了……你还年轻,要经历的事情还很多,不要为了这一点点不值一哂的事情就像个疯女人一样要打要杀。”
老者周身气场瞬间隐去,语气缓和道。
“我们是要直接返回扶桑?”
被迫冷静下来的早田绿雉问。
其他男女也是投来目光。
“没办法,大夏官方已经起了疑心,加上这次失误,我们再不走,就要面临官方的调查了。”
老者说:“收集这些东西的过程中你们做了什么,心里都清楚吧,这些罪责难逃,但你们还年轻,我不得不为你们的将来考虑。”
“老师的恩情,我等此生不负。”
那个插话的男人猛地低头说。
“此生不负!”
其余人附和。
只有早田绿雉泰然自若。
“行了,都起来了。”
老者率先站起身。
“那些文物还有一部分需要我们带回去,都去认领一件,这一路上就要靠你们去守护这些宝物了。”
“嗨!”
众人应声。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响起一阵阵脚步声。
“怎么回事?”
那喜好插话的男人掏出对讲机问。
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走到老者身边说:“老师,酒店在演习火警警报,外面应当都是其他住客在配合行动。”
“你居然信了?”
老者万分诧异地看向男子。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一脸不知所措。
“你打开门看看吧。”
老者叉腰叹气。
男子环视一圈,见到其他人也是同样疑惑的表情,缓缓走到房门口,转动把手。
……
“姑爷,都完成了,你看接下来怎么做?”
过道尽头,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青年对云易点头哈腰。
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与秦时月之间的关系。
“嗯,这次麻烦你了。”
云易拍拍对方的肩膀说:“你也快点下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很危险,搞不好还会死人。”
“姑爷您呢?”
青年满脸担忧。
“我是杀人的。”
云易说着,从背包里抽出两条又软又长的粉色橡胶棒子,走向了扶桑人的客房。
“什么玩意?”
大背头青年揉了揉眼睛,皱眉去看,这东西越看越熟悉,似乎很多只有两个女人的电影当中时常出现,忽然!青年想起了那是什么,随后拉着长音‘哦’了一声,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