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出去,就是带他放松的!”
秦二叔兴致高昂地说。
“云易,你想去吗?”
正好坐在正当中的秦豪轻笑着问。
“的确有些累了,不过二叔邀请的话,晚辈一定奉陪。”
云易将选择题抛回去。
“嘿嘿嘿嘿,对脾气!”
秦二叔爽朗笑道:“云易这份儿舍命命陪君子的态度,倒是抬高了二叔我呀!”
“……”云易哑然失笑,碰上这种老油条,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没问题吧?”
秦时月微微靠过来,小声问。
云易也微微靠过来,回道:“我的身体素质……师姐又不是不知道……陪二叔闹个通宵也没有问题。”
身体素质怎么知道的?
难道已经——
“啪嗒——”
一双筷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动,众人一起看向主母杨璇。
“没、没什么……”
杨璇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
“大嫂坐的这么近,两个小娃娃刚才又在交头接耳,莫不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
换了一身碧青色的旗袍,胸前镂空出一片区域,正好将沟壑显露的谢秋,捂嘴笑说。
“这……”
杨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月只是在交代,不要喝酒。”
云易轻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说了?
秦时月瞪眼看向他。
“原来是这样啊。”
秦二叔大笑:“小月,我看云易像是个不怎么让人操心的,男人嘛不能管太紧,管得太紧就会变得畏畏缩缩,没有骨气!
“而且他是跟着二叔我出去玩,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的也对……
家主秦豪点点头,他之前就觉得云易做事不够狠,于是对女儿说:“你二叔说的不无道理,你把云易看得太死,迟早会出问题的。”
“我——”
秦时月有口难辩,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河东狮了?
“没有没有,时月对我很好,只是我的确不能喝酒而已。”
云易笑着说。
“你看看,都开始主动维护了,咱们家小月,手段高明!”
秦二叔不嫌事大,接连拱火。
“行了行了,为老不尊。”
家主秦豪笑说。
看到秦时月有口难辩,宋贺兰捂嘴偷笑。
这一幕看在二叔母谢秋一双桃花眼睛里,引得他不由得添一把柴:“都是贺兰,给我们家小月带坏了!”
“哈?”
宋贺兰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谢秋是在指巴蜀那边‘耙耳朵’的风气。
然而对方是长辈,又是以开玩笑的语气对他说的,没办法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将幽怨的眼神投向了好闺蜜。
“嗯?”
坐在两个女孩当中的云易受到目光波及,不由的回忆是不是什么时候招惹到了宋贺兰?
好在除了那次失控,就只有浴室昏倒的时候,把**的对方抱进了浴室。
但这件事情至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应当不是为此,就没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杨璇见到事情就这样被插科打混了过去,立刻岔开话题。
不过秦时月与宋贺兰二人因为莫名其妙背了黑锅,显得闷闷的。
餐桌上显得有些冷场。
“姐夫,”
挨着谢秋的那个男孩忽然开口,对云易道:“这样喊你没问题吧?”
“小松,我们还只是男女朋友。”
秦时月忙慌向堂弟解释,然而说出口才发觉不妥。
看向父亲秦豪与母亲杨璇,果然见到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对。
秦父秦豪微微皱眉,女儿这话无疑是在说二人暂时还没有天长地久的打算,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因为需要时时刻刻压制阴寒之气,倘若二人将来分开,难不成再找一个纯阳之体?
这不是将所有人都耍一遍?
秦母杨璇则有些疑惑,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显然是在顾忌云易的感受。
而秦时月再一次哑口无言,她怎么解释?
反而会越描越黑!
宋贺兰替秦时月感到着急,随便说错什么,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是二叔家的?
“你想问什么呢?”
云易自动忽略了那些眉来眼去,认真看向斜对面那个看上去刚开始长胡子的男孩。
“我想说,你根本配不上我堂姐。”
男孩一边吃菜,一边轻描淡写地说。
“这小子……”
感受到哥哥的目光,二叔秦敢立刻将一支筷子丢向儿子秦松。
“干什么?”
男孩一把接住,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话有多过分。
“嗯……”
云易微微抿嘴:“那么能告诉我,是哪里配不上你堂姐么?”
“小孩子说话,不要太当真……”
谢秋笑着,按住儿子的手。
“你太穷了,和我们秦家根本不是一路人。”
然而她后悔没捂嘴。
“咳咳!”
家主秦豪咳嗽了声,将餐桌上的一份推向低谷。
“你为什么会认为贫穷的我,不能和你堂姐在一起呢?”
云易身体前倾,很是放松地问。
“没钱还是次要的,你的眼光与品味能不能匹配堂姐才是我想问的。”
男孩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回答。
一旁的秦时月与宋贺兰都紧张起来,不知道云易会做什么,应该不可能被一个半大孩子的话激怒吧?
但的确伤人。
秦豪点上了烟斗,却没发话,还没查到云易底细的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二叔秦敢两口子虽然一直打哈哈,却也没太过教训儿子,像是读懂了哥哥的心思。
秦母思想相对单纯,侄子这问的没头没脑,可千万不要伤到云易的自尊。
不过同样看出了丈夫的意思。
而坐在餐桌右边末尾的少女则瞪着眼睛,一会看向身边的男孩,一会看向云易,静静观察事态发展。
似乎所有人都在看云易的表现。
“这东西似乎也无法自证……”
云易缓缓站起身,宋贺兰以为他要离开,却听云易道:“不如你想个办法来试试我?”
“你说真的?”
反倒是男孩迟疑了。
“当然是真的,毕竟只有事实才最让人信服。”
云易看向秦豪:“伯父,晚辈也觉得自己和时月有很大的差距,不如借此机会,也好让您再仔细考虑考虑。”
“不必了!”
秦豪果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