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哭的很大声,让想回答的徐蓁蓁,把目光看向身旁站着的漠天北,用着极小的声音说:“她喜欢你,还想嫁给你?要不——”
“住嘴。”漠天北森然黝黑的眼眸中,透露出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他跟自己媳妇之间的感情还没扯清楚,那有功夫管其她人。
徐蓁蓁以为漠天北在说她,规规矩矩的把嘴巴闭上。
徐慧则是得寸进尺回复:“太子殿下,身为花盛国的储君,多纳几个侧妃怎么了?要知道,你将来可是要当皇上人,就算后宫佳丽一千,也是说得过去的啊!”
啪!
漠天北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逐渐从他身上弥漫的愤怒气息,让四周站着的人都感到压抑不安。
“本王的事情容不得你来安排。”漠天北的语气充满威胁和压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蹦出来,然后化作成利箭刺入徐慧的心脏。
徐慧被吓得不寒而栗,身体不禁往后退缩。
眼前的太子殿下,根本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
他眼神中的愤怒和决绝,摧毁了她早已经下定好的决心。
那双闪烁着凶狠的眼睛,让她连同呼吸都感觉变得紧张和压抑。
周围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满着浓郁的愤怒。
一瞬间,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和痛苦的呜咽声。
她绝望的看向一处,死灰烬的眼眸,在没有夺目的光彩。
突然,一阵风吹来,徐蓁蓁瞄到徐慧衣襟里面藏着的符咒,立刻问道:“你胸前放着的是什么?”
徐明知还在想如何处理徐锦夏放火的事情。
徐蓁蓁的声音就把他的思路拉回现实,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徐慧衣襟的地方有半截黄色的符掉在外面,他亲自上前一扯,竟然真的是一道符,上面的图案他看不懂。
但是,索大的【破】字和【五阴煞】四个字,他看的明明白白。
而之前徐蓁蓁他们就是被困在【五阴煞】阵法中。
太子殿下没有斩杀那几只“怪物”前,他们都是趁乱屏住呼吸,躲在暗处悄悄观察情况。
没想到徐慧手上居然有……
“哦,我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徐锦夏很好奇,就让姜晴抱着她过去看。
结果那张符就是避【五阴煞】的符。
只要把它戴在身上,就算身陷五阴煞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徐锦夏,你自己又好的到那里去。”徐慧还记得她放火烧她的场景,就想借此偷换概念,让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徐锦夏放火烧她的事情上。
“阿姨,你说话过下脑子,我放火,是你们要赶我跟姥姥出徐府,结果呢!”徐锦夏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五只死掉的动物,全都是你带进徐府,现在还好意思责怪我,真不害臊。”
“你……”徐慧没想到会被一个黄毛丫头怼得哑口无言,最关键的还是,她拿徐锦夏一点办法都没有。
“都给我闭嘴。”徐明知怒道,再次看向两个人,同时说道:“你们俩都有错。”
“我没错。”徐锦夏昂起下巴回复,反正她娘亲和太子殿下老爹都在,她谁也不怕。
“爹,我没有错,错的全是徐锦夏,你看看,她放火把我烧成什么样了。”徐慧撩起袖子露出里面被烧黑的皮肤拒绝认错。
“你活该。”徐锦夏没好气的回怼:“我要是有娘亲那点本事,早放火把你烧死你了。”
“爹,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五岁小孩说出来的话吗?”徐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蓁蓁姐姐品行不端,教养出来的女儿,品行也是如此,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太子妃。”
徐蓁蓁笑了,笑徐慧很蠢。
“徐蓁蓁,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徐慧心中一颤,至今还记得徐蓁蓁一笑,生死难料的那句话。
绝对不是道听途说,她是亲眼见到过。
“没什么,就是有几个问题,很好奇,想问问?”徐蓁蓁说道。
徐慧搞不清楚她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回复着:“你想问什么?”
“第一,你说死掉的五只动物,是跟我回来后有关系,对吗?”徐蓁蓁问道。
“对啊。”徐慧暗自笑徐蓁蓁愚蠢:“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们的死,跟我们有关系?”徐蓁蓁笑着继续问:“你是看见我们杀死它们,把它们分别埋在不同的地方,还是亲眼看见我们克死什么动物?”
徐慧愣然的望着徐蓁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答不上来了吗?”徐蓁蓁莞尔一笑,悠然的问着:“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徐慧看见徐蓁蓁朝着她迈了一步,立刻捂住脑袋大喊:“不要杀我。”
“杀你,太容易了,但是你污蔑我们的话,的说清楚。”徐蓁蓁指着徐明知手中的符说道:“就凭它,我就能找到幕后的真凶。”
徐明知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危机都已经全部解除,即便是有错,徐慧也有,徐锦夏也有,想着和稀泥,他打圆场的说道:“蓁蓁啊,这件事情就给为父一个面子,让它过去吧。”
“不行。”徐慧哭喊着,她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要这样放过徐蓁蓁。
啪!
徐明知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徐慧一巴掌,嘴里大声骂道:“滚回去。”
徐慧大声哭着跑开。
留下一众人站在原地。
此时,徐明知大声宣布:“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谁要敢再提一句,重打五十大板,没打死叫罪不至死,打死了,叫活该!”
二进门院子中的下人们,纷纷缩了缩脖子,自动删除之气发生的事情。
徐明知见大家不反对,再次宣布:“把地方收拾干净,若要有人问题,就说……”
徐明知的确不知道如何编,正在思索,徐蓁蓁淡淡的开口道:“就说,神算阁的阁主,来咱们府上除过妖。”
众人:……
“娘亲,我带你回去泡药浴。”徐蓁蓁没功夫理会下人的惊讶,扶着母亲往韶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