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里面吗?”容凝问道。
云月道:“奴婢过去问问。”
容凝本来想拦下,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云月脸上露出让容凝不明所以的喜色,快步过去了。
很快云月回来,脸上的气色却不如之前那么愉快了,她不安的道:“王妃,王爷并不在这里。”
容凝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只是略有点失望,道:“王爷可能是在水轩那边吧。”
萧湛以前常常待在那里。
谁知云月却道:“院中的人说,王爷不在王府。”
容凝微微一怔,萧湛那样的情况,居然还出府?
不过转念一想,他每天是有一个时辰可以站立的,而且之前他也去过容相府找她,应该是无事的。
只是居然出府去了……容凝轻勾了一下唇,把心头的失望压了下去,转身往宁居而去。
皇宫。
此时萧湛正在宫中,当然并不是来见萧长凌的。
从前,他与萧长凌夺嫡争位,两人早就是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了。现在他残了,输了,萧长凌登上帝位,却没有杀了他,只不过是因为萧长凌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弄死他而已。
除此之外,两人之间,连最基本的表面关系都没有维持。
他还是辰王,一品亲王,但是萧长凌却从来不把他当成王爵来看,朝堂上没有他的事,而他也不用上朝,所以除了他有一个辰王的名号之外,这东辰的天下,早没有他萧湛的存足之境了。
他知道,只要有一丁点的机会,萧长凌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当然——他也是一样。
他与萧长凌,本来就只有你死我活这一种选择。
“王爷,并没有查到什么。”风玄从一侧掠过来,禀报道。
萧湛抬眸,眸光幽凉的落向远处,淡声道:“一定是在这宫里,只不过,可能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的一个地方。”
“可是王爷,几乎每个地方咱们都查探过了。”风玄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萧湛拧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清丽出尘的面容。
她说了,人在皇宫里。
“再仔细的查找一遍。”
风玄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对于自家主子的吩咐,还是不会去质疑的。
“是。”
风玄带着辰王府隐在宫中的暗卫开始第二拔的搜找之时,作为皇宫的主子——萧长凌却是半点也没有察觉。
这个时候,他正在地宫里。
他身上明黄色的龙袍,与幽暗又处处透着腐败气味的地宫十分违合。
萧长凌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带着华丽的鞭子,那鞭子看起来华美异常,但是尖端却有锐利的倒钩,看一眼让人心中发悚!
而在他的身前几步外,蜷缩着一个身影,看瘦弱的身形,以及枯乱的头发长度,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子,但是脸却埋在阴影处,让人看不分明。
“皇上。”那女人开口,声音干哑难听,“要是想毁掉一个女子,最彻底的办法就是……”也说着突然声音一低,又古怪的笑了起来,笑声比着说话的声音还要干涩难听,听得人头皮发麻。
萧长凌眸中溢出浓浓的厌恶!
“什么办法?”
“自然就是从贞洁上下手了呀!”干涩的声音里透着古怪的兴奋,更加渗人。
萧长凌听了,眸子一亮,但是随即脸色一沉,眸中杀气浓浓,不屑的道:“你就只懂这些下作阴私的手段吗?”
“皇上想要不下作的手段吗?”
女人抬起脸来,她的脸上伤口纵横,看起来犹如厉鬼,连萧长凌看到,也吓脸色一变,他一鞭子过去,“啪”的一声刺耳响,一道血花就飙了起来。
女人也不喊疼,只是哼了一声,浑身一抖,身子更往墙角缩去。
“皇,皇上想要不下作的手段,那是找错人了,奴,奴婢可不会!”
萧长凌听得眉心拧起,眸中杀气更浓。
女人又道:“我家公子倒是会不下作不阴私的法子,可是……皇上您把亲自把她杀了呀!”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线又古怪的兴奋了起来,似乎是故意刺激萧长凌。
果然萧长凌这下子直接站了起来,怒目盯着蜷在那里的女人,手中的鞭子扬了起来。
鞭子刺耳的声音在幽暗的地宫里,显得十分刺耳,再加上女人干哑的惨叫声,候在外面的苏公公都听得恨不得捂起耳朵,只觉得真是造孽!
足足把女人抽得彻底昏死过去,萧长凌才嫌恶的扔了手中的血淋淋的长鞭子,转身出去。
苏公公见状,也不敢多问,只是无声的示意人进去查看,自己赶紧跟着萧长凌离开了。
“召容元松进宫来。”萧长凌一边走一边下令。
苏公公赶紧应是。
萧长凌出了地宫,回到寝宫,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感觉身上没有地宫那种古怪的气味了,这才更衣去御书房。
御书房里,容元松已经在等着了。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容元松一见萧长凌,赶紧行礼。
萧长凌摆摆手,示意他平身,自己坐到了御案后面。
“你那边情况如何了?”萧长凌拿起一杯茶,直接问道。
容元松心头一个咯噔。
萧长凌突然召他进宫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他也猜到是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不安。
没办法,事情没有进展啊。
不过他感觉萧长凌这也太激进了,这才多久,就问他进展?
“怎么?没有进展是吗?”萧长凌眼神锐利的盯着容元松,语气冷冽不悦。
容元松赶紧上前几步,拱手道:“皇上,不是臣办事不尽心,只是最近那个顾清行根本不见人影。”
“不见人影?”萧长凌拧眉,“他很忙。”
容元松点头道:“应该是的,顾家原本从未在京城周边涉足,如今顾家想开拓在京中的商事,这开头自然是有诸多事宜要忙的。”
“他这么忙,是不是连容凝也没有见过?”萧长凌狐疑的看着容元松。
容元松心头一沉,张口迟疑了一下道:“这个微臣,并不太清楚,只是微臣妻女两次进入顾府,都没有看到顾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