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找的人,以为要花很长时间和精力去找,没想到在转角处就遇到,这种不期而遇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欣喜开心。

时眠激动的样子,反观前面的人,盛凌夜却显得异常的冷漠。

他一只手握住时眠的手腕,一只手扣住时眠的腰肢,稍微一用力,步步往前,时眠就被逼退到了角落。

身体紧紧的贴着电梯墙壁。

两人的距离很近,身体紧紧挨着,他一米九几的高个儿,时眠一米六的身高,这么一看,时眠显得娇小可人,一小只。

他低着脑袋,她仰着脑袋,时间流淌,呼吸交错。

时眠愣了一下,自动的忽视掉盛凌夜的冷漠。

而是习惯性的打量起盛凌夜的脸来。

额头宽且饱满,事业顺达,大富大贵之人,山根高……还没有分析完,她手腕一松,那只刚刚握住她手腕的手已经来到她的眼前,遮挡住她的眼神。

“还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冷冷的声音。

时眠伸手把他的手给拉下来,眼前有光亮的瞬间,时眠的眼中没有了面相学,只感觉到对方俊朗,帅气逼人。

谁都喜欢美好的东西。

时眠嘴角上扬的弧度忍不住加深。

“你长得真帅气。”

盛凌夜的眉头皱起。

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有的人是直接告诉他,有的人是用眼神。

不用这个女人在这里重复。

“长得帅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冷冷的道。

时眠却笑着,再次把心思放在打量他的脸上来。

分析他的五官。

终于在他的脸上发现了一点瑕疵。

“眼睛深邃,眼珠漆黑,眼睑微微下沉,眼神凛冽,不怒自威,是帝王相,不易受别人欺骗和蛊惑。

不过也因为你的眼尾那一点下沉的弧度,阻挡了你的很多东西,比如、人缘运、桃花运……”

盛凌夜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

本来只是微微皱的眉头现在皱得更厉害。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难道是她新套路?刚刚她说不能离婚来着。

很抱歉,这种招数对自己没用。

“闭嘴,你还是想想你的去处。”

“声音冷,语气狂,说话简短刻薄,却是跟面相特征符合。”

盛凌夜:……

他的脸更加沉了些,时眠进入电梯时感受到的第一感觉更甚,这是更加危险的气息。

刚来的时候,自己跟他说离婚的事情。

所以他现在问的是关于离婚的事情到哪里去谈?

电梯里确实不适合谈这种事情。

时眠想了想。

“去你办公室?”

她转手,在电梯快要到一楼的时候,直接摁了往上的,顶楼。

时眠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盛凌夏经常给时眠说盛凌夜的事情,虽然她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说多了还是记住的。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盛凌夜不喜欢别人出现在他的私人领域。

她擅自进入总裁专用电梯已经没有和她计较,现在还要摁电梯,控制电梯到哪一层。

该死!

盛凌夜伸手想掐了眼前的女人。

可是时眠并不是吃素的。

两人在电梯里‘拳脚相加’,只是空间太小,两人时常撞到一起,贴在一起,甚至有时候脸都贴脸。

蒋安安紧跟着从盛凌夜的办公室出来,在电梯口,等待其他电梯上来。

旁边就是总裁专用电梯,他可以看到电梯所到楼层的变化。

这就奇怪了,电梯怎么在六楼停下了,然后往下,再往上。

这是老板要上来了吗?

他可能是想通了吧,根本没必要跟那个女人计较,这种小事也没有必要他亲自出马。

蒋安安心里这样肯定的认为。

自己的老板是何方神圣啊。

怎么会为这种事情分心呢,他孤冷,霸气,雄傲于天,一心只想搞事业的。

等电梯上来,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又和以往的那个阎神老板一样了。

几秒钟后,电梯在顶层停了下来。

‘叮’

电梯门打开。

眼前的这一个画面让蒋安安记住了很久,往后想起来,都会觉得有一种激动又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他居然看到盛凌夜的手抱着一个女人在电梯的角落里‘啃’。

不对,是互啃。

等意识电梯门打开,外面还有人的时候,两人才停了下来。

同时扭头。

看到蒋安安怪异的表情。

蒋安安满脸的尴尬啊。

这跟他预想的相差太远了。

以为是一个人出来的,怎么就变成了两个人,以为是那个高高在上,禁欲,生人勿近的老板。

可是现在他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有几分狼狈的人又是谁?

他张大了嘴巴。

连忙伸出手来,摆了摆。

“我看不到,什么也没看到。”

随后转身,背对他们。

盛凌夜满脸黑线。

也意识到现在自己跟那个小女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姿势太怪异,别人会想歪也是正常。

不过,自己什么时候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盛凌夜低眸,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女人。

她的头发也乱,不过眼神依旧清澈明媚,仰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着,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好看。

和自己相比,她居然从容很多。

这让人很不开心。

也明白过来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离婚的事情好像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盛凌夜伸手,直接把时眠拉出电梯。

“你不愿意离婚?好,我可以听听你怎么说。”

‘当当当’

身后是他们踉踉跄跄远去的声音。

蒋安安回头,就看到盛凌夜拉着时眠往他办公室去的样子。

震惊!再次震惊!

老板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他,不喜欢别人进他的私人空间吗?

就连他的办公室即使是因为工作,也不轻易让人进去。

可是,他居然拉着时眠进去了。

对,没错,是拉着进去的。

蒋安安抱着手臂,一只手摩挲下巴,像个名侦探一样的,嗅觉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些味道。

啊,这是真相的味道啊!

有戏!

那他们进办公室是先吻还是先脱衣服?

哈哈,原谅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想法还是比较超前的。

‘咚’

门打开。

时眠被盛凌夜给甩到了办公室。

她一时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随后盛凌夜高大的身躯欺压了过来。

时眠往后退。

旁边有一个沙发,她的脚抵到了沙发后背,转脸看了一眼。

“你要在这里吗?”

时眠问盛凌夜。

盛凌夜扫了一眼她。

难怪刚才蒋安安会多想,此刻的她,头发凌乱,脸颊微红,穿的棉麻衣衫是带扣的,领口下面的那两颗扣子在刚刚打斗挣扎的时候掉了。

衣领敞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让人看一眼,难免不会产生遐想。

这是她勾引自己的手段?

“你还要脸不!”

不过,盛凌夜并没有把想法往那方面延伸,某只邪恶的手把这个想法给掐灭了。

他紧逼过去。

把时眠抵在沙发背上。

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对视。

“我对女人从来都不感兴趣,你这招对我没用!女人,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坏心思,不然到最后难堪的是你。”

时眠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们上来不就是为了谈离婚的事情吗。

他为什么说自己不要脸。

而且当初说好了,他们结婚一年,他给自己住的地方,自己在他的家才住了十一个月,怎么就离婚了。

“你想耍赖吗?”时眠漆黑的眼眸圆滚滚的,亮晶晶的,时常水润润的。

她就这么盯着盛凌夜看。

眼神那么单纯,无害,纯净,纤尘不染。

盛凌夜竟然有些不忍对着这双眼睛说狠话。

然而,在她质问自己的时候,盛凌夜就不开心了,那一丝刚刚升起的怜惜也一并被消除。

“你到底还想辩解什么?想用什么方法来征服我,让我继续把你留在身边?我告诉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对我没用。”

他们虽然结婚,可是自己是不会碰她,也不会承认她,现在时间到了,就按照约定好的。

离婚!

在盛凌夜正想言辞激烈的跟时眠说一些威胁的话时,只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突然盯着他身后的某一处看。

那双眼睛,明亮之余没有了刚才温柔似水的感觉,而是多了几分凌冽。

她在看什么?

盛凌夜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个女人,她到底在搞什么,又想什么花招了是不是!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动其他的心思,你想什么我都知道,我的决定是什么就是什么,最好顺从我,不然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时眠的视线收回来。

突然抬起手,捂住盛凌夜的嘴巴,让他不要说话。

盛凌夜只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她的手的到来而盈满鼻息,很清香,很好闻的味道。

而那只白皙的手,软软的,纤瘦的,就捂住他的嘴巴。

这是他的唇第一次跟女人的肌肤接触吧。

感觉太怪异了。

但是他心里居然不厌恶,破天荒了。

时眠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

粉嫩的红唇明明没有涂唇膏,却像果冻一样,看起来QQ的,软软的。

她轻轻的启唇,开口,问盛凌夜:“你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