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病危了,宁成乖乖的躺在**装病,躺了不到一天,就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我儿呢……我要见我儿子……”
“老夫人又开始闹了,怎么办啊?”
“大人到底回来了没有?”
“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夫人?”
“还去,刚才我就被夫人打发回来去安抚老夫人……”
“哎,生了重病的人,怎么那么能嚎,我耳朵都要被震流血了……”
刘承轩老娘病危,自然是要告假的。
索性硕鼠已经全部收尾,唐言社的事情,也开始起步,不用他天天盯着了。
就是几个好友,一见刘承轩家里这么危险,死活要闹着出去住。
刘承轩十分不好意思,赶紧把他们挨个送到客栈中。
“刘兄,你那个母亲,实在是……哎!”
“不说了不说了,心累!”
“刘兄,老人都是寂寞的,你母亲一直拉着我的手,我都不好意思松开……”
“刘兄,赶紧回去陪你母亲……”
“就是就是……”
刘承轩刚把人全部送到落脚的地方,就被人挨个劝回来了。
刘承轩笑的是一脸无可奈何,可偏偏又不好解释,一顿告别之后,只能匆匆回家。
“老夫人怎么样了?”
“大人,您可回来了,老夫人确实是惊吓过度,一刻都不能离开您啊!”谁让您是她儿子呢!
“老夫人说什么没有?”
“说了,就想见儿子。”
刘承轩面无表情:“知道了,晚饭的时候,多弄些鸡肉。”
“好嘞!”
刘承轩刚要靠近,就听见“刘氏”嚷嚷,吓得脚跟一转,赶紧绕去见李萱遥了。
“茵茵……”
李萱遥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的,一听见刘承轩回来了,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
“太闹腾了……”
刘承轩无奈的笑着说:“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闹腾也没人会相信啊,幸亏咱家还真的有个爱闹腾的。”
“就是,要是娘真的来了,我都想象不到那个样子。”
刘承轩赶紧安抚:“放心,娘就算是来了,轮到谁闹腾,一样能闹腾起来。”
李萱遥:可千万别让我闹腾就行是,实在闹不起来。
“娘子,你在厨房里做什么?”
李萱遥:“还说呢?人家老夫人想吃儿媳妇亲手做的饭,我能不做吗?”
刘承轩一脸哭笑不得。
“把她给惯的,不要听她的。她就是闹一闹。”
李萱遥压低声音说:“就算是我不做给她吃,也要做给旁人看啊!再说,这些东西,咱家人,不是也要吃吗?”
刘承轩点头。
“我去书房了。”
“别,先别去!”
“那要干嘛?”
李萱遥:“老太太一直让你过去呢?你这个大孝子,还不赶紧的上前去尽孝。”
刘承轩:“还真去啊?”
“能不去吗?叫了一早晨了,肯定有事!”
李萱遥叹口气,那事,肯定就不是好事!
“茵茵,我去去就回,一时三刻要是还不出来,你赶紧端着吃食去救我!”
“瞧你说的,有那么恐怖吗?”
“有啊,怎么没有?”
刘承轩一想到宁成这么爱折腾就头疼,万一宁成要是借着这次的事,再要求他一些无理的事情,该怎么办?
“娘,我回来了!”
刘承轩硬着头皮进去。
“你们几个,去把厨房里的饭菜端过来,再端些果子,带着茶水,毛巾、水盆来……”
“是……”
一群伺候的人,呼啦啦全都下去了。
宁成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摊在**。
“唉呀妈呀,累死我了,我从来没都没有装过这么累的病!”
刘承轩:“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围着你转,这都不满意?”
宁成:“有本事你躺一天试试,我这个腰都酸死了!”
“辛苦你了!”刘承轩弯腰行礼!
“打住,我可不想装病了,你叫别人来吧!快要闷死我了!”
刘承轩:“这怎么行,没有你,谁相信我们家真的死伤惨重?”
“呸,死伤惨重,就不该相信你!”
宁成:“告诉你,我要出去玩了,这个时候,外面肯定很多玩的人。”
刘承轩:“现在可不行,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的。”
宁成:“好说,我把那人戴上面具不就行了。”
刘承轩想了想,其实也无不可,只要那人一直装睡就可以。
“宁成,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宁成一脸古怪的看着刘承轩:“什么事,先说说看。我听听好不好办再说!”
“好办好办,真的好办!”
宁成:“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没有好事,你先说说吧!”
刘承轩:“那就这样……”
宁成听得一惊一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样真的能行?”
刘承轩:‘朝廷这潭水现在太清楚了,脉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就需要有人进去搅合搅合,把这水,全都给搅浑浊了。’
宁成:“会不会太高调?”
刘承轩:“你怎么知道高调这个词?”
“不是你前两天说的吗?”
“是吗?”
宁成最近和刘承轩呆久了,动不动就冒出两句现代词来,每每让刘承轩惊讶不已。
自己说是那么回事,听别人说又是一回事。
“宁成,你这两日,准备一下,开始实施吧!”
“好!”
刘承轩找了个暗卫,假扮成刘氏的样子,让暗卫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任谁来都不要理会。
这个法子,确实好,那些来登门的,一见刘氏伤的这么严重,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也自觉的不来了。
距离恩科还有半个月时间,试题的事情,早早的提上日程。
李亨命刘承轩全权处理此事,他只需要看结果。
刘承轩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先议论,一直议论,直到考试前一天,再行确认试题。也省了试题泄露的问题。
大唐学子陆陆续续赶到,一个叫做张威的学子,在唐言社一鸣惊人,言论新颖犀利,脱颖而出,一时间惹得朝野关注的目光。
“启禀圣上,臣昨日去了唐言社,在里面听了一个少年的高谈阔论,颇有刘承轩刘大人年轻时候的风采!”
刘承轩倒是来了兴致。
“我年轻时候的风采?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