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轩相信,他回归的消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理应已经传到到各个地方,还有唐言社发售的书籍,往来商贸更是解闷必备。

没过多久,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杜甫是最先赶来的,之后就是李白和贺知章,再然后竟然是裴冕。

“真是许久不见!”

刘承轩见到裴冕李白等人,十分激动情难自禁。

“好久不见!”

这句话顶的上是千言万语,刘承轩几个分散在天南海北的朋友,重新聚集到一起。

“咱们都老了!”

李白:“大浪淘沙啊……”

刘承轩一笑:“我突然想到一句话。”

“什么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

“李兄,你做的诗竟然被刘兄如此调侃,可不能放过他呀!”

李白:“就是就是,走,刘兄请客,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刘承轩:“为什么是我请客?”

杜甫:“一字千金啊!”

“对对对,一字千金,这种感觉,咱们是体会不到了。”贺知章一边说一边摇头。

刘承轩:“你们几个呀,还是那么……”,爱拿他开涮。

即便是很多年没有见面,也是依然如此。

“刘兄,刘兄,听闻圣上要你当恩科的主考官?”

……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打趣。

明明都应到了给人当祖父的年纪,却个个兴致勃勃的就像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天南海北,一路走,一路聊。

喝酒的时候,裴冕忍不住可惜。

“裴兄,你可惜什么?”

“哥舒翰不在啊!”

刘承轩一笑:“他那是躲清静去了,现在过的不要太潇洒肆意。”

“你可是没有见到他走的时候,连告别,我都没要赶上,哪里是走啊,简直就跟逃跑一样……”

“哈哈哈……”

好友归来,刘承轩决然不会让他们去住客栈。

索性他家现在的房子够大。

“刘兄,这不是你家啊……”

刘承轩:“换了,换了有大半年了。”

“你现在的日子……”

也是一群醉鬼!

刘承轩今天也小酌了几杯,果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挥挥手,也赶紧去休息了。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

外面再次传来打斗声。

刘承轩猛然惊醒,急促的起来,差点栽倒在地上。

“有动静!”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相公,外面危险,还是等歹徒制服了再去……”

刘承轩安抚好李萱遥,立即赶往外面。

“什么人?”

“大人,刺客!”

刘承轩把门打开之后,外面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一支暗箭袭来,幸亏有暗卫给挡了去,要不然这会儿肯定出事。

“大人,您还是赶紧进屋吧!”

刘承轩皱眉,心道:是哪边?魏氏还是李辅国?

还是两家联盟来取他性命?

刘承轩:堂堂天子脚下,竟然一下冒出来这么多刺客,他们果然已经被逼的狗急跳墙了。

“保护好我家人。”

“是。”

暗卫侍卫刺客们的打斗声,很快就把巡夜的士兵给引来了。

“刘大人,出什么事啦……”

外面哐哐哐敲门声响起,刘承轩赶紧命人把大门打开。

刺客一见惊扰了太多的人,赶紧逃窜。

大门打开之前,刘承轩立即命暗卫退去。

“刘大人,府上出了何事?”

刘承轩赶紧说道:“有刺客,很多刺客,想要刺杀我和全家。”

“刺客在哪里,赶紧追……”

巡城士兵,赶紧朝着黑夜追过去。

地上还有不少刺客的尸体,有不少暗卫还受伤了。

刘承轩立即命令护卫去通知大理寺,叫他们来勘察。

同时命令暗卫退去养伤,暂时不要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李亨第二天一大早就知道了。

李适之:“圣上,现已查明,刺客就是冲着刘承轩刘大人去的,还有他的家人,看着架势是想灭门。”

李亨一听,立即怒目。

“大胆,堂堂天子脚下,竟敢公然行凶。”

李适之:“估计是刘大人太……”

李亨:“太什么?”

李适之:“太精忠报国报效大唐,以至于得罪了很多人,而不自知。”

李亨:“得罪了很多人?都有谁?”

李适之:“臣不敢说!”

“朕让你说,必须说明!”

“就好比刘大人一回来,就剑指魏家,他们也是怀恨在心。还有这次恩科,按照往年惯例,都是从文臣中的翘楚挑选。这次刘大人横空出世,必定是也对他们有影响。”

李亨:‘还有谁?’

李适之:“有些都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好些人都已经不在朝堂,无从追究。”

李亨:“刺客尸体呢?就没有检查出什么?”

“没有。刺客身上的佩刀佩剑,还有服饰,包括身体特征,都没有,压根无从查起。”

李亨:“好一个无从查起啊,我要大理寺何用!”

李适之:“臣惶恐,只是这类的事情,如果能抓到活的还好,死的,从来都是死无对证!”

李亨恼怒的拍了拍龙椅,坐立难安,索性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刘大人,以及家人,可有受伤?”

李适之:“听说老夫人惊吓过度,病危!除此之外,还有些侍卫受伤,或重或轻!”

李亨一听,百感交集,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简直让忠臣寒心。

文武百官都看在眼睛里,刘承轩就是个标杆。如果这个标杆竖不好,以后必定令文武百官寒心。

“朕命你一个月之内,查明此事。”

李适之一脸难看的接旨。

刘承轩请假了。

这是他回朝之后第一次请假。

他们家老太太病危了!

“奶奶啊……”

“娘啊……”

“你好狠的心啊……”

“怎么能抛下孩子们不管呢……”

屋子里,你一言我一句,板着脸,就跟念台词一样,念的还颇为声情并茂。

宁成躺在**,努力憋着笑。

这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憋起坏来,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娘啊……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

“娘,你错了,奶奶是重伤,没有走呢?”

“呸,要你提醒……”李萱遥白了身边大儿子一眼,继续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