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车程,虞夏在手机开着客厅的监控看,能看到小小一坨的猫咪蹲在玄关处玩毛线球。

好像在那等他们回家。

饶是知道猫在玄关,虞夏拉开门,看到灿金灿金的小家伙,仍是演出惊喜的样子,

“呀,元宝怎么在这?是在等我们回来吗?”

猫咪迈着小短腿,依赖地往虞夏小腿上撞。

虞夏弯腰,一把抱起它,“元宝真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呢,都知道在玄关等我和你爸比回家了。”

周·爸比·言礼就看着她熟练地哄孩子,眉眼始终蓄着温柔纵容的笑意。

“夏夏想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她脸上带着浓妆,担心她觉得不舒服,他抛出了洗澡这个选项。

换好拖鞋,周言礼接过猫。

虞夏这才空出手来脱鞋子,“洗澡就不了,我去卸个妆,吃完饭再洗澡吧。”

“行,去吧。你卸妆的时候,我冲奶粉喂元宝,正好。”周言礼摸摸猫咪的肚子。

奶猫深谙一视同仁这个人生大道理,虽然是更喜欢妈咪,但是也不可能说不喜欢爸比,在周言礼怀里也会撒娇。

周言礼倒是习惯了它亲人,一手抱着它,一手拿起它的专用奶瓶,去冲羊奶粉。

给它冲了半瓶羊奶,他倒出一半泡猫粮,另一半,在冷水里泡成常温的之后,再递给小家伙,让它抱着喝。

等虞夏卸好妆从房间出来,奶瓶也见底了,周言礼把猫放到它的专用小碗面前,“我和夏夏也要吃饭了,你乖乖的,把碗里的猫粮吃完。”

奶猫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周言礼,又看看虞夏,乖乖低头,吃猫粮。

虞夏卸妆的时候顺便洗过手了,没凑上去摸猫,打算吃完饭再陪它玩。

周言礼起身,去洗手,准备吃饭。

阿姨今晚做的多是海鲜类的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鱼的香味,猫本能作祟,平时在虞夏和周言礼吃饭的时候都乖乖在客厅玩的小奶猫,一直在饭桌底下徘徊,一会儿用脑袋蹭蹭虞夏的脚踝,一时用尾巴勾住周言礼的小腿,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双管齐下,好像在试探谁会心软给它丢一块鱼肉。

然而这还真不是心不心软的问题,是它太小,还不能咬食太大块的东西,而且不能吃咸的东西。

虽说可以把鱼肉用清水泡一泡再喂给它,虞夏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周言礼听虞夏的,她不喂,他当然不会喂。

为了补偿撒娇讨食失败的小家伙,虞夏吃完饭,连澡都没着急洗,拿着猫玩具陪小家伙玩耍。

周言礼只参与了十分钟,便去洗澡开直播了。

虞夏双手托着猫咪举高高,“元宝,爸比不是不爱你,只是爸比的工作太忙,等到周末白天,你就可以缠着他陪你玩了。”

虽然知道小家伙大概率听不懂,虞夏还是尽量做到事事有解释。

真就把它当成孩子在养。

小奶猫的精力也不多。

平时几乎是吃饱就睡,更何况虞夏陪它玩了一会儿,蹦上跳下的,小家伙没一会儿就累得倒头便睡。

连猫窝都没来得及走回去。

虞夏看它睡稳了,小心翼翼把它托回猫窝,抖了抖它的专用小被子,给它盖上。

小小一只的金色团子蜷成一团,因为太小,连呼吸都显得很微弱。

它太小了,小到虞夏生怕一不小心没守好,出什么差错。

照顾毛孩子都需要耗费那么多精力,要是以后有孩子了……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虞夏就忍不住提前焦虑。

守了它一会儿,确保它不会突然醒过来,虞夏拿上手机,回卧室洗澡。

洗完澡,她又出客厅看了一眼,看小家伙还好好睡着,她这才关掉客厅的灯,放心回房间躺下休息。

周言礼结束直播,回到房间。

第一眼扫过去,没发现虞夏的身影。

他险些出去客厅找人,正要转身,眼角余光瞥到**有一块不太正常的隆起。

周言礼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笑意顷刻从眼尾漫出,“夏夏玩手机怎么还缩进被子里玩呢?该不会是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虞夏被突然的掀被子吓了一跳。

她懵懵看向周言礼,又看了几眼手机屏幕。

对哦,她怎么玩着玩着,就玩进被窝里去了?

一定是小时候偷偷缩进被子里玩手机的奇怪本能突然冒出来了导致的。

才不是她在看奇怪的东西!

虞夏在购物平台挑选宠物游乐场而已,怎么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幸好手机屏幕能证明她的清白。

虞夏反手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周言礼看,“我在购物!”

周言礼只是随手一说逗她玩,闻言好笑地俯身捏了捏她的鼻子,“抱歉,是我误会了。”

虞夏傲娇地哼了一声,拍拍旁边的空位置,“快来,给你看看我选中的几款宠物游乐场。”

“好。”周言礼绕到另一边,脱鞋爬上床。

虞夏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他看她选中的几款。

虞夏看好的都是定制模板。

她跟客服聊过了,定制款只需要提供长宽高和颜色,付一半的钱就行。

制作工期大概是一个月,他们可以收到货再支付剩下那一半的钱。

周言礼低头研究虞夏选的几个风格迥异的家用宠物游乐场。

虞夏跟他一起看。

忽然,有微凉的手托上周言礼的脸颊。

周言礼顺着力道扭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动手的小姑娘。

“怎么了?”

虞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阿言,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是周家失散多年的孩子?”

周言礼:“?”

他心头重重一跳,面上神情没丝毫变动,“为什么这么说?”

虞夏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觉得他和那位周瑞泽周先生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你和周家前任掌权人长得有点像。”

虽然那位周先生可能为表尊重,给他自己化了一个……好像很浓的妆,但她还是觉得那位周先生跟她家这位的眼睛很像,都是狭长深邃的凤眸。

周言礼心里暗暗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