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

天生丽质是这么用的吗?

算了,他们大学读的不是文学类专业,还真不需要探讨这个问题。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到六点半的位置。

小老板刚接完兄长的电话,说他今晚迟一个小时左右回去吃饭,让他们先吃,不用等他。

挂断电话,他的手机都没来得及揣回兜里,门口的竹帘被掀开。

带动得挂在门框顶部的铃铛叮当叮当响。

听到动静,小老板和虞夏齐刷刷扭头。

看到穿着米色毛衣黑色长裤,五官突出的精致,矜贵俊朗的男人,虞夏轻轻揉揉黑猫的后背,撑着膝盖起身,蹦跶着走到男人身边,挽过他的手臂,“来接我的人到了,我下次有空再来找你玩。”

一边说,虞夏还一边朝小老板挥手。

那语气,就差明说——快看我的人!帅吧!好看吧!

周言礼客客气气地跟小老板点了点头,打招呼。

小老板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心里只余一个念头。

——他好像输了。

身高,对方比他高一点,五官,比他的好看一点,举手投足尽显风雅。

一看就是能迷住虞夏那个颜控的类型。

不过……

周言礼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虞夏身上,没注意到小老板垂在身侧的手在掐算。

小老板眸光微闪,微微笑着回应虞夏的话,“行,下次有空再约,路上注意安全。”

虞夏也没注意到小老板的异样,闻言只点点头,“好,拜拜。”

“拜拜。”送他们出到店铺门口,看着他们紧紧挨着离开的背影,小老板眼里掠过一丝晦暗的幽光。

他记得虞夏给他讲过,她家那位是她从某高级会所捞到的,家境普通,在周氏集团风投部上班。

怎么……他算出来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能力没拉胯到连看面相都能看错。

周言礼,大富大贵的命格……

渝城周家的现任掌权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就叫周言礼?

思来想去,小老板还是用手机查了一下。

还真是……

周言礼为什么要瞒着虞夏?不是真心跟虞夏在一起的?和虞夏结婚另有目的?

如果周言礼是骗婚,师父要他完成的任务岂不是还有机会?

只不过男主角不用他亲自扮演而已。

小老板突然就觉得自己又能支棱起来了。

车上。

虞夏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心想,天罚应该来得没那么快吧。

周言礼眼角余光瞥到虞夏懵懵的表情,被可爱得嘴角微扬。

他随口问起,“夏夏的那个朋友也是玄学师?”

如果是玄学师的话,他的身份……

有可能会面临暴露的风险。

听见周言礼这么问,虞夏摇了摇头,严肃脸,“不是朋友,他是我师弟。”

“师弟?同门的师弟?”周言礼一直都以为小姑娘只有一个师兄。

虞夏摘掉金丝眼镜,“算是同门,他是我师叔的徒弟来着。”

“夏夏还有师叔?”周言礼倍感惊讶。

因为在此之前,他没听她提起过。

聂老也过得跟个没有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独行者一样。

“有,虽然我没见过那位师叔。”说实在的,虞夏还挺想见见那位神秘的师叔的。

师父他老人家明显很在意师叔。

今天回她信息回得那叫一个速度。

“没见过?”周言礼一时不知道他们是关系好但没机会见,还是关系差到没必要见。

“嗯哼,不过以后应该有机会。”师叔和小老板的计划搁浅,师叔如果是个暴躁性子,一定会忍不住过来揍小老板没守好秘密。

总之虞夏坚信一点,有缘分总会见到的。

周言礼笑笑,没再开口接话,专心开车。

虞夏则是低下头玩手机。

她梦月姐把收到的转账处理好了,两百万,除去给梦月姐的分红和扣掉的税款,只剩一百六十多万。

已经汇到了她的银行卡里。

虞夏无比大方地给母上大人转一万过去。

——妈,你女儿我最近做了一单大生意,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有钱真好啊。”

突然听到身侧传来感慨,周言礼莞尔一笑,“夏夏喜欢钱?”

“嗯哼,可以这么理解,我从小到大都有一个,称得上功利的认知,有钱就是能做到很多没钱做不了的事情,有钱活都能活得自在开心些。”

虞母的手上握着虞夏给她办的副卡,就算虞夏不转钱,她也不会缺钱用。

但虞夏就是喜欢,赚到钱给母亲转钱的感觉。

她转钱转得开心,虞母收钱也收得开心。

“这算不得功利,事实上,有钱就是能过得更轻松自在。”周言礼温声说道。

毕竟,有钱是不需要考虑房贷车贷这些的,当一个人能做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他的幸福感就会比那些要考虑一顿饭吃了那么多钱不太好的人高得多。

“确实,像是我小时候,妈妈还需要算,一个月的生活费支出多少才合理,如果一日三餐花的钱用超了,又能从其他的什么方面补回来。”

虞夏稍稍侧头看着车窗外阑珊的夜色,

“她现在已经不用考虑这些了,爱买什么尽管买!想吃什么也能放肆吃!我跟她说,就算她想买个镶钻的水壶浇菜,咱们家也用得起。”

她小时候,是母亲护着她,尽可能给她制造相对最好的生活环境。

现在,也轮到她报答,让母亲享福了。

至于陈楚飞那个渣爹,没享福的命。

要是他当年能洁身自好,不做背叛家庭的事情……

哦,不对。

陈楚飞要是不作死,她母上大人就不会被逼到带她回老家,她就不会遇见师父。

她现在赚到的钱基本都是靠玄学本事,如果没遇见师父,没学到本领,她现在在做什么工作都未定。

这么一想,好像所有事情都冥冥之中有天定。

有种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的感觉。

傍晚六点多正是下班高峰期。

虞夏和周言礼在路上塞车塞了五分钟。

回到家已经快七点半了。

阿姨早早做好了晚饭,把饭菜放进蒸箱保温就下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