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靳洲忙完给陆晚打电话,得知她在公馆,也立马来了公馆找她。
彼时陆晚在客厅和周一通电话。
她现在有空了,就该处理理事会那堆烂摊子了。
陆晚看了看自己最近的时间,决定后天开理事会上任,让周一通知下去。
随后她又挨项处理周一发过来需要她过目决定的琐事。
傅靳洲见此,问了句她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见她点头,就先去了厨房给她做吃的。
等他做好三菜一汤,陆晚的工作才忙了小半。
“来先吃饭,等吃完了再忙也不耽误。”傅靳洲过去。
陆晚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屏幕,忙的有些不高兴,“邝家为什么要找死?”
如果邝家不动手,他们也不会对邝家动手。
现在她更不会多出那么多工作要做。
都是邝家给她找的麻烦!
傅靳洲鲜少见她露出这样的情绪,不禁有些新奇,笑着将陆晚拉起来,用湿巾擦了擦她的手,带她到餐桌边坐下。
他先盛了碗汤给她喝,道:“等会儿我帮你处理。”
“不用,我自己能行。”陆晚揉了揉脸说。
傅靳洲也不勉强,在她身边坐下一起吃。
陆晚顺便和他说了今天见邝乘邺的成果。
“……普罗米修斯?”傅靳洲第一反应也皱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组织在。”
普罗米修斯,西方神话里盗取火种给人类的神,寓意着希望。
这个组织竟然取这么个名字?
真是讽刺。
他们做的事有哪件是和这个名字相契合了?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能不能查到,想查查看看吧,总归是个方向。”陆晚说,随即便道:“今晚我二姐回来。白天我见着大哥时候,他说他们想见你,明天。给我二姐接风的时候带你一起。”
傅靳洲夹菜的动作一顿。
“你有空吗?没空就下次……”
“有空!”
不及陆晚说完,傅靳洲立即应下。
陆晚点点头:“那好,我等会儿给他们发个消息。”
傅靳洲打听:“他们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喜好?我让人给他们准备见面礼。”
“不用,你人去就行了,他们其实还挺好相处,不同紧张。”陆晚说。
奈何傅靳洲一定要备见面礼,陆晚就想想边斯凤和边望媞最近喜欢上了什么告诉他。
傅靳洲不禁道;“如果见面后,他们对我不是很满意的话,你还会不会……”
“没有这回事。”陆晚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道:“你不用担心和他们的相处,他们会喜欢你的。”
傅靳洲觉出什么,不由得笑,颔首应好。
吃过饭,傅靳洲收拾碗筷,陆晚回去继续处理工作。
结果理事会的琐事太多也太杂,陆晚忙到十二点,都没能做完多少。
傅靳洲看时间太晚了过去打住她,拉着她上楼休息,让她明天再继续。
到房间门口,陆晚进去了,回头一看男人还没走。
“怎么了?还有事?”陆晚疑惑的看他。
傅靳洲喉结滚了滚,拉住她的手,撒娇似的道:“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陆晚愣,有点迟疑。
男人立即道:“就只是睡觉休息,不做别的。”
“……我也没有想别的。”陆晚默默移开目光,犹豫了下,但也没想出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下来,让开叫他进来。
佣人提前放好了洗澡水。
陆晚拿着换洗衣服再三回头看了看男人,慢腾腾往卫生间走。
傅靳洲假装没看到她的别扭,轻笑道:“怎么了?想我陪你一起泡澡?”
“没有!”
陆晚立马扭头进去。
傅靳洲也趁这工夫回他房间洗漱,换了睡衣过来。
于是当陆晚收拾好出来,就见男人躺在她的**,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的平板,大概是处理工作,却时不时看向卫生间。
终于看到她,男人立即放下平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道:“来,未婚夫给你暖好被窝了。”
“……”陆晚默默的过去上床,但没有靠近男人,板正的躺在一边,伸手关了床头灯。
两人间的空还能再躺个人。
但灯光关掉的刹那,陆晚感受到身边贴上来具炙热的躯/体,男人从后面抱上来,低哑的嗓音带了些可怜:“怎么离的那么远?是我做错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
“那你回过身来抱抱我,好不好?”
“……你快睡觉,睡了。”
陆晚闭上眼,催眠自己视若无睹睡过去。
然而丁点用都没有。
男人的气息存在感过分的强,落在耳边颈窝里仿佛试探般的轻柔的吻也叫她身体僵硬,难以集中精神。
陆晚妥协的睁眼,转过身去。
傅靳洲顺势抱紧她,低头准确无误的亲了亲她唇角,低声问:“明早能晚点起吗?”
陆晚摇头:“还有很多工作,不行。邝家的事积攒了很多。”
男人这时终于有些咬牙切齿了。
“邝家……他们怎么这么烦……”
到底为什么要找事,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工作!
陆晚莫名的被逗笑了,微微抬头。
男人深邃的黑眸很容易被她捕捉她,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带点疑惑说:“你怎么比我还像个实验体?”
“嗯?”
“按说,你和邝老爷子的血都能诱/发/我贴你的辐射因子发作,往后我应该离不开你的血了,除非我也服用试剂。这种依赖性和渴望性在实验体的身上很明显。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更像离不开的实验体?”
陆晚说这话只有作为研究人员对课题的探究和考量。
她其实对于试剂作用在实验体上呈现的结果挺有兴趣的。
傅靳洲低头望着她,哑声道:“你说的是,那未婚夫现在可以有排异反应吗?”
陆晚反应了下,脸颊腾地发热,也收回手,但被男人攥住,又被舒展开蜷缩的手指,两个人十指交缠住。
男人亲她,带着克制的轻/喘/,遗憾相当明显:“费存中真的没有说错吗?排异反应只有一次?”
陆晚忍不住道:“难道你还希望有第二次?这种失控的局面不应该存在。”
男人凑近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那未婚夫有生之年还能等到第二次吗?”
陆晚用力闭眼,将被子扯高掩耳盗铃的盖住脑袋,闷声道:“你不睡就出去。”
傅靳洲轻笑,没再闹她,老实安静的抱着人,柔声哄着睡觉。
很快,陆晚睡意上涌,打着哈欠睡过去。
男人静静的看着她,随即轻手轻脚的松开,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
良久傅靳洲才出来,在床边等到身上的寒意散了,才上床抱着小姑娘睡过去。
次日,陆晚也没有去实验基地,在公馆主动给陈博士打了个视频电话,交代了下后面实验的进程,就准备挂电话。
陈博士一直沉默听着,在她要挂时才开口;“对不起。”
陆晚看她:“?”
陈博士叹道:“我总是担心你误入歧途,并不相信你。或许,是我错了。”
陆晚已经很平静了,没有昨天的情绪,道:“博士你是对的,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我就当你是在监督我好了。这句话,也要等到多年以后说才有意义。毕竟那时候才能真正证明博士你想错了。”
陈博士眼神更复杂了。
陆晚无意探究,挂了电话。
她将手头上的大部分工作处理完,离开书房下楼。
傅靳洲在楼下等着她。
傅笛来过,将备好的见面礼送过来,安置在他们要开的车的后备箱里,然后就走了。
陆晚其实换了身衣服,但也是常服。
然而她发现男人一身正装,打理的相当精致俊美,叫人眼前一亮。
她看了好几眼,“……没必要这样吧?”
“还是挺有必要的。”傅靳洲严阵以待的说。
两人离开,没带什么人,主要是傅靳洲开车,照着陆晚给的导航路线。
陆晚见过边斯凤他们太多次,对这次见面没什么感觉,照常想别的公事计划。
“等理事会的事解决,再待个两人处理完基地的事,我们就回国。”
“我让人准备好了风海棠目前提取出的样本,你带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