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洲很快送完陆晚回来了。

面对众人惊奇八卦的视线,他瞥了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压迫感顿现。

众人顿时收起饶有兴趣的神色,迅速上楼开始搜查。

但整家会所搜查下来,却什么结果都没有。

“主子,没有疑似铁算盘的女人,她应该是在我们来之前就收到风声逃跑了。”

傅其想不通:“很奇怪 她不会无缘无故到这儿来,难道是和帮手联系上了,又或者是来见交易风海棠的真正买家?可她怎么会提前得到我们在盯着她的消息呢?我们分明做的很隐秘,以她自顾不暇的状态,也发现不了我们才对。”

傅靳洲眉头紧拧,面无表情的前方思忖着。

“……她见的人不简单。”

“这人应该是今天突然来平江市和她联系上的,否则她前面就可以和此人搭线脱身离开平江市。”

“那么铁算盘也会是临时改变交易地点和方式。她会改变,一定是收到了某种讯息,也就是联系方式。”

傅靳洲有了决断,吩咐道:“去查铁算盘和道上的人之间有没有特殊的联系暗号,晚上离开酒店前,又有没有先离开过有的话又去过哪儿,和什么人接触过。”

他们过来的也算快,铁算盘应该还没有和人交易完,匆忙离开了这里。

只要加快速度找,还是能找到人的。

“必须要在明天这个时候前有结果。”

傅靳洲扫了眼傅其。

再晚点,极有可能再也找不到人了。

傅其神色一凛,“是!”

……

此时周一在带铁算盘去外环一片僻静居民区的路上。

“那儿的房子是我临时找的,但位置很不错,人少,安保系统也可以。您住在那儿,短期内没事的。我也会让人把您的痕迹抹去,保证几天内绝对不会有人找到哪儿去。”

“当然,如果您主动离开的话,那我就没法保证您的行踪了。所以您这几天就老实呆着吧,不要再露面了。”

“另外,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在那房子里放了足量的医用药品,类型数量齐全,够您用的,您也不必再冒险找医生。如果您处理伤口的技术不怎么样,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处理伤口。”

周一说完,偏头看了眼后视镜中映出的女人,道:“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

“请说,我能办得到的,都会做到。”

周一客气的说,语气相当沉稳可靠。

然而铁算盘突然倾身靠近,气息也逼近了周一,隐隐带着八卦的嗓音在周一耳畔不远处响起。

“十三住在哪儿啊?为什么我不方便去?是她家里人吗?她竟然是平江市的人?不对,她要是平江市本地人,那她在我来第一天就该知道我了,不会到今天才来找我。这说明她是临时来平江市的。”

“那她是和朋友住在一起吗?朋友是男的女的?女的话……没事,十三看起来也不喜欢女的,估计也很少有女生敢顶着十三那张冷脸凑近……妈呀,不会是男的吧?!”

说到后面,铁算盘声音骤然拔高。

气息吹拂着周一的耳朵,周一不适应的偏了偏头。

“我家主子确实不是和家里人来的,具体是谁,您应该问她,由她来说比较好。”

铁算盘推了推他的肩膀,“我不,你跟你说。就她那闷葫芦的嘴,怎么可能实话告诉我。”

周一往旁边挪了挪,语气如旧:“主子会的。她不介意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

铁算盘高声:“她不介意??那说明她很在乎这个朋友,听上去也不太像是女性朋友,那就是……男朋友了?她居然有男朋友了?不是吧,说好一起,她先抛弃我了??”

周一嘴角微抽。

总算知道主子为什么不来,让他送人了。

“您还是问我家主子吧。”周一还是这个说法。

铁算盘坐回去,戳着车门,更加怨怨念了,唉声叹气的叫周一都想捂着耳朵,禁不住叹气。

没多久到了地方,周一停下车,带铁算盘进去,简单介绍了下这里的情况,然后把医药箱拿出来。

铁算盘不用他帮忙,想了想,道:“明天十三要是来的话,你跟她说下午后再来,早上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周一提醒:“您现在出去,并不是个好时机。”

“我知道,但我还有点和风海棠有关的,没有处理完的旧事,必须要去。我心里有数。”铁算盘道。

周一便不再说什么了,确定铁算盘没有需要他帮忙做的事,便离开了。

而陆晚这时也回到了住处,上楼进房间后给周一打了电话。

周一回她已处理后,又说了铁算盘明天要离开一趟的事。

“主子,她走了后,会不会不再回来了?”周一有些这方面的担心。

“不会,你太小看她了,她既然答应下来了,就不会反悔。”陆晚道。

周一问:“那要属下安排几个人跟着保护她,以防万一吗?”

陆晚考虑了下,还是摇头:“不必,她有自己的考虑,我们就不掺和了,免得坏了她的打算,反露出马脚。”

挂断电话,陆晚拿着平板下楼,边处理杂事,边在客厅等傅靳洲。

近两个小时后,傅靳洲才回来。

“怎么还没睡?”男人过来在身边坐下讨抱,有些懊恼。他该早点回来的。

“等你。”陆晚看着他,“会所的事解决了?”

傅靳洲颔首。

陆晚指腹不自觉的摩挲了下平板的边缘,道:“那你有查到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其实就是些寻常的,所以解决的比较快。”傅靳洲含糊的说。

陆晚稍微放了点心,这才收起平板,起身道:“那我上去睡觉了。”

但被男人伸手拉回来抱住。

“等等再睡,我想再和你待一会儿。”傅靳洲蹭着她的脸颊,撒娇似的说。

陆晚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由他抱着,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却响起。

她微顿,“……是我爸爸的电话。”

傅靳洲微滞,触电般的松开,无奈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