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算盘看她,毫不犹豫道:“那我去你那儿。”
“这时候不怕我给你下套了?”
“哎呦宝贝儿,这时候你就别记我仇打趣了,我肯定只信你啊!”铁算盘道。
陆晚道:“但是我在平江市住别人那儿,不太方便,你不适合去。这样,我让周一给你安排个安全的去处。”
她看向周一。
周一当即点头,拿手机发了几条消息,抬手道:“请跟我来。”
铁算盘看着陆晚:“你不跟我一起吗?我和他先走?”
陆晚点头,“明天我会找个机会去见你。”
“那好吧,我等你。”
铁算盘很干脆的和周一走了。
陆晚看了看这个包间,多待了会儿错开时间。但也没有待太久便离开下去退房。
然而刚往门口那儿走了没几步,突然迎面碰上些人。
定睛一看,陆晚顿住。
“……傅靳洲?”
……
时间倒回到不久之前。
傅靳洲喝傅其去了黑市。
傅靳洲已经提前安排人在交易地点埋伏着,就等人出现一并拿下。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人。
这已经比傅靳洲预计的时间多了很多。
“怎么回事?人呢?”傅靳洲皱眉看了看腕表,这时候小未婚妻都差不多和警署的人见完面了,他再晚一点去,都能错过去接她回家。
不知道还能不能一起吃顿夜宵。
傅其也觉奇怪,走到一边拿手机拨出去几个电话,又出去查。
傅靳洲还在原地方,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时不时看时间,忍不住了就先给陆晚发条消息。
只是这条消息还没有发出去,傅其突然匆匆进来。
“不好了主子,铁算盘压根就没有来!”
傅靳洲登时抬眼看他。
傅其道:“属下让人监视着她落脚的酒店,虽然不知道她具体住哪个包间,可是前后门都有人守着,大厅里也安排人盯着。”
“刚才属下让人去排查,发现她近一个小时前就乔装改扮离开了,但是并不是往黑市来,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忽然,手机叮地响了声。
傅其拿出来看,“有结果了,从交管部门那儿查到她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他报出会所的名字。
下一刻,傅其陡然反应过来什么。
“这是晚晚去见警署在的会所。”傅靳洲嚯地起身,“通知人手,立马过去。另外,先联系那家会所的老板,不要让任何人离开。437包间的人除外。”
437包间,就是陆晚约警署见面的包间。
铁算盘身上是带着风海棠交易的,风海棠有剧毒,一个意外就可能殃及不少人。
万一陆晚也在其中……
傅靳洲脸色发沉,大步流星的出去。
傅其也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开车,风驰电掣的往私人会所去,到时不过才过了二十分钟。
他还没停稳车,傅靳洲先推门下去,惊的傅其低呼,连忙停下跟上去。
其他几辆车也到了,里面的人手迅速而有序的出来,分裂列成两队,一队守着会所外面,分出人去后门,另一队人跟着进去。
一个个的气势凶悍冷冽,叫碰见的客人都被吓得发怵。
傅靳洲正要往楼梯口去,谁成想正好碰上了陆晚!
“傅靳洲?”不远处陆晚停下,意外的看来:“你这是……”
她目光越过男人,落在后面的傅其及跟着的黑衣人身上。
看着就不普通,估计是训练有素的行手。
怎么突然带着那么些人过来?
傅靳洲第一反应打量陆晚,见她没什么事才放了心。但一听她问的,他滞住,“我……”
“我家主子是担心您,听说这边临时出了事,有几个恐/怖/分子在,所以这不赶快来了。”傅其灵机一动道。
“……”傅靳洲剜了眼他。
这么蹩脚的站不住的理由,亏他想的出。事后只要稍微一打听,就露馅了。到时候他怎么跟小姑娘解释?
傅其汗颜。
要不这么说,更没法解释他们带那么多特殊人手来啊!就这么多人,要不是反恐级别的意外,谁能相信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啊?
总比叫陆小姐知道他们在抓铁算盘,找风海棠的机密好。
“这样啊。”陆晚今晚的心思只在铁算盘上了,没关注会所是不是出了意外。
她往前去,“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
傅其眼神请示傅靳洲。
傅靳洲微微颔首。
傅其便先带人上去了,而傅靳洲到陆晚身边,拉着她再次打量确认,“等等,你怎么样?没事吧?”
“自然,我身边的人又不是吃素的 我也不是。”陆晚好笑的说。
这提醒了傅靳洲。
“周一呢?怎么不见他?”
陆晚面不改色道:“我让他去做别的事了,挺重要的,所以叫他先走了。”
“什么事要留下你一个人?怎么不先送你回去。”傅靳洲拧眉。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我要查的那些。”陆晚转移话题,“再说你不是说要来接我吗,我就想着等会儿给你发消息,他走就走了。”
这话叫傅靳洲爱听。
他揽住陆晚,柔声道:“那未婚夫来的正好,这就送你……”他忽的一顿,想起来傅其他们的要事,迟疑了下。
“再陪我多待会儿,等会儿走,好不好?”
陆晚急着想联系周一确认,道:“不用了,你有要事,我就不耽误你了。你开车来了吧,我开你的车自己回去就行。”
说罢,陆晚很自然的伸手去摸男人外套口袋,但是摸了个空。
她就又去摸男人长裤的口袋。
还没碰到,被男人攥住手。
陆晚抬头,疑惑的看他。
温热柔/软/的触感还遗留着,傅靳洲喉结微微滚动,余光瞥到在电梯门口的傅其等人暗戳戳的回头看。
察觉到他的视线又立马收回,站的笔直,掩耳盗铃。
他嗓音微哑:“钥匙不在我这儿,你摸也摸不到。我叫傅其给你。”
男人心头暗暗遗憾。
早知道,今晚他开车了。
这样钥匙就真在他裤兜里,由着小姑娘摸到了。
陆晚点点头说好。
傅靳洲揉了揉她脑袋,头回都不回的叫傅其。
傅其干咳两声,立即小步跑回来拿钥匙。
“那我走了,回家等你。”陆晚说。
傅靳洲送她出去。
“傅队,那小姑娘是谁是谁?看着好乖好漂亮啊!同总处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其他人忍不住八卦。
“当然,她可是主子的未婚妻。”傅其差点被口水呛住:“你们觉得陆小姐乖?什么眼神。你们是不知道陆小姐的真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