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 Newspaper·Winter
《森林报》编辑部收到了一些国外消息,报道了从我们这儿远飞他乡的那些鸟儿的生活细节。
我们这儿的著名歌手夜莺,它们飞往非洲中部过冬;云雀现在在埃及度假;椋(liáng)鸟则分批到法国南部、意大利和英格兰旅行去了,它们在那儿并不像在家乡时那样终日歌唱,它们得为自己的吃和住而忙碌。不是有句古话吗?“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现在在异乡作客的它们一心等待春天的到来,到那时,它们就又可以飞回家乡,爱歌唱就唱歌,要孵雏鸟就孵雏鸟了。
鸟的天堂
埃及是鸟的天堂。尼罗河和它的无数条支流,拥有广阔的河滩,河滩上积满了淤泥。尼罗河水流经的牧场和农田都很肥沃;尼罗河畔的湖泊和沼泽星罗棋布,有咸水的,有淡水的;在这里,温暖的中海有着曲折的海岸线,造就了众多的海湾。所有这些,都在盛情地欢迎越冬的鸟,款待它们的美食已经准备好了。夏天,原本这里就有一支鸟的大军,一到冬天,我们的候鸟也加入这支队伍了。
于是尼罗河畔和地中海海湾那儿,鸟拥挤的情形就可想而知了,仿佛全世界的鸟都在那里碰面了。
水鸟密集的湖泊和支流上,放眼望去,挤挤挨挨,密密匝匝,似乎连水都看不见了。嘴巴下方吊着个肉袋的胖鹈鹕(tí hú),跟我们的赤膀鸭和白眉鸭一起捉鱼吃;咱们的鹬(yù)鸟,在华丽的红鹤群里悠然漫步;一旦出现彩色羽毛的乌雕,或是由咱们这儿飞去的白尾海雕,所有的鸟立刻会四散飞逃。
如果有人拿猎枪到这儿放上一枪,那么多的鸟儿齐飞起来,那阵势如同突至的风暴;那么多的鸟一起惊叫,也只有千面皮鼓一齐擂响才可比拟。眨眼间,大片浓影就投落在湖上——天上的鸟群把太阳遮住了。
那里是名副其实的鸟的天堂。
在咱们辽阔的土地上,也有一片鸟的天堂,那儿的鸟也像在非洲的鸟一样,生活得很快活。许多水禽和沼泽地里的鸟就在那儿过冬。那里像埃及一样,冬天能看见许多红鹤和鹈鹕,同野鸭、大雁、鹬鸟、鸥鸟和猛禽在一起,成群结队地嬉戏与游弋。
那儿是我们国家的禁猎区。那里像埃及一样没有冬天,不像咱们这儿的冬天满目风雪、天寒地冻。那儿有温暖的海,浅浅的海湾里也尽是淤泥,沿岸矮树密密丛丛,草原湖泊平静如镜。禁猎区里,一年四季都不缺鸟类的食物,它们大可以各取所需。辛苦了一个夏天的候鸟,在这里可以平安地生活好几个月。
这个禁猎区的名字叫作塔雷什禁猎区,它在里海东南岸的,连科兰附近,那儿生活着阿塞拜疆人。
一只鸟轰动了南非洲
在南部非洲,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
一群鹳(guàn)降落在那里,人们发现,在这鹳群里,有一只脚上戴着白色金属环的鹳。
他们把戴脚环的鹳逮住,看清了刻在金属环上的字:“莫斯科,鸟类研究委员会,A组第195号。”
我们的报纸报道了这则消息,于是我们就知道,前些时候我们的通讯员捉住的那只鹳冬天去了什么地方。
鸟类学研究的科学家们用这种给鸟戴脚环的办法,发现了许多关于鸟类生活的趣闻和秘密。林林总总的秘密包括:它们在什么地方过冬,它们长途旅行的路线,等等。
为了更好地研究鸟类,世界各国都有相应的鸟类研究机构。在铝质的各种尺寸的脚环上,刻着分发脚环的机构名称,还刻着组(按脚环的尺寸分组)和号码。要是远方有谁捉住或打死了这种戴脚环的鸟,就应该按照脚环上所示的科研机构名称通知他们,或把自己的这个发现公布在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