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东方的功夫吗?不然怎么解释,一个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小女孩,是怎么快速接近他,不被他发现,还让他无法反抗的?

买家提供的都是什么错误信息?

不是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女生吗?

他现在只寄希望于杨了,希望杨等会儿能打的过这个小女孩。

只是他的希望注定要破碎了。

就在他还满怀期待之际,门被“砰”的撞开,杨像被丢垃圾一样反绑了双手丢了进来。

严尚智瞪着一对牛眼冲了进来,看见被林一白踩在脚下的亚伦斯也愣了一瞬。

随即就反应过来,冲上去照着他的脸就是梆梆两拳。

林一白也顺势松了脚。

“你想对我妹妹动手是不是!”

又是梆梆两拳下去。

“说,你用那只手碰到了我妹妹!”

说着,扭过亚伦斯的右手,只听“咔”的一声,亚伦斯的手就扭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啊——”亚伦斯发出一声惨叫,“我没有碰到你妹妹啊!”

“另一只手也碰了是不是!”

严尚智又抓起他的左手,“咔”的又扭了过来。

“啊——”亚伦斯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我真没有砰你妹妹啊!我才刚进来!”

“我柔弱可爱的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严尚智又把他的手臂扭了过来,再次发出一声“咔”。

“啊——”亚伦斯真是要疯了,“我没有啊!我没有下手啊!”

“妹妹一个人该多害怕!你这个禽兽!禽兽!”

说完,又朝着胸口梆梆捶了两拳。

亚伦斯吐出一口血沫,沙哑开口,“不!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严尚智又给了他的肚子一拳,转头对着林一白关切道:“妹妹,有没有伤到哪里?快和哥哥说!”

亚伦斯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她怎么会有事?有事的是我啊!

柔弱?害怕?

他才应该是那个该害怕的人吧!

被揍得鼻青脸肿丢进来的杨,默默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他们是进了什么龙潭虎穴。

不是说这个任务很简单,只是回总部捎带顺手解决的事吗?

那现在谁来跟他解释解释面前的这个情况。

“我没事。”林一白摇摇头。

“不要硬撑!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严尚智还有些不放心的说。

而南霄在庭院的角落里看着楼上的景象,默默离开了。

只有两个暗杀者,又有严尚智在,他应该帮不上什么忙了。

但是对于谁在幕后找人来暗杀,他倒是可以帮帮忙。

“我真没事。”林一白摇头。

这个暗杀者是真的一点都没碰到她。

“那先把他绑起来吧?”严尚智问。

“好。”林一白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绳子。

看见这绳子,严尚智心想,看来妹妹早有安排,不愧是妹妹,就是聪明又细心。

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刚才说林一白柔弱,一个人害怕的话。

严尚智把亚伦斯和杨一起捆成了个粽子,随即把他们一起拖去楼下,妹妹的房间可不能被他们污染了。

林一白想上手帮忙,被严尚智拒绝了,她就只能揣着手手看着他忙活。

严尚智把人拖到楼下,甚至还整理打扫了林一白的卧室和楼梯,才有空坐下来,喝杯水歇会儿。

亚伦斯和杨被绑着,倒在地上生无可恋。

“他们怎么处理?”严尚智问林一白。

“我是良好公民,自然是交给警察叔叔了。”林一白答到,“只是在此之前,你们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呢?”

林一白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手上把玩着匕首。

生无可恋的两人顿时瑟瑟发抖。

她要做什么?

林一白的匕首轻轻的划过两人都脖颈,金属的冰冷带起一股战栗。

林一白微微侧起一点匕首,锋利的匕首瞬间就在他们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

“你要干什么!不是要把我们交给警察吗!”杨大喊着。

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要接这趟任务!他们怎么会觉得这是一个无害的小女孩!

突然,外面传来“轰轰轰”的巨大声响。

“我去看看。”严尚智说道,起身外门外走。

刚打算打开门,门就被“砰”的一声直接踢开,门板正撞在严尚智的脸上。

一名持着枪,穿着作战服的女人冲了进来。

严尚智被门板撞出了生理性眼泪,定睛一看眼前的人。

嗯?这不是他妈吗?

樊桑也愣住了。

在过来的这段时间,她是百爪挠心,一会儿想着女儿会不会已经出意外了?

一会儿想着这些人会不会在折磨她女儿。

一会儿想着来得及吗?

一会儿想着她如花似玉的女儿会不会被那些人欺负。

一会儿想着她那傻儿子能不能护住她女儿。

可是没有一种想象是和眼前的场景能对的上的。

想象中柔弱害怕的女儿,手上正握着一把刀,好像在找对着哪里下手好一点。

而对面两个被绑成粽子的壮汉瑟瑟发抖。

“妈!你怎么来了!”严尚智摸摸鼻子问。

樊桑这才看见这个在门后面的儿子。

妈?那这个女人,岂不是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樊桑?

察觉到现在没有危险,又看见对面的少女朝她看来。

她赶紧把枪收起来,站直身体,理了理被风吹成杀马特的头发。

“白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樊桑有点局促,“我是你的母亲,樊桑。”

林一白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和这些原主的亲人相处。

见林一白没说话,樊桑更局促了。

是不是女儿怪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她?

是不是怪她这个做母亲的,女儿有危险也不能在身边?

“你有没有受伤?”樊桑上上下下的打量林一白。

“我没事。”

樊桑上上下下打量林一白,发现确实她干干净净,应该没有受伤,又转眼看向地上的两人。

“就是这两人要来暗杀你?”

林一白点点头。

樊桑眼中冒火,上去就给了两人一人一脚。

“我的女儿你们也敢动?”

匡匡两拳打在胸口。

“穆萨党猎杀团是吧?”

匡匡又是两拳打在脸上。

“这次入境,就是冲我女儿来得是不是!”

躺在地上的两人已经连惨嚎都嚎不动了。

这一家是什么魔鬼。

他们哪里是冲她女儿来的。

她女儿只是那个顺带,顺带啊!

而他们什么都还没交代,老底就给人摸清楚了,甚至已经准备瓮中捉鳖了。

警察什么时候来,他们想去警局静静。

樊桑发出来些怒火,人也冷静下来,转身又理了理衣服和头发。

“白白,有没有吓着你?妈妈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今天太生气了,你别怕,别怕。”

害怕倒是没有,就是没想到樊桑,嗯,这么暴力。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军部的人。

“白白明天还要上学吧?现在很迟了,你快去休息吧!”樊桑把眼睛转向地上的两人,“这两个杂碎,妈妈和哥哥会处理的。”

“妹妹!你怎么样了!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没告诉我…”严尚信匆匆忙忙冲进来,声音越来越小。

老四和小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跟他说!

连老妈居然都已经在这了!

他这个本就在本地的哥哥太不称职了!

“妈!连你都过来了,大哥才跟我说!”严尚信气鼓鼓的说。

“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好好查查林家。”樊桑说道。

查林家?也对,亲女儿丢了这么多年,查查收养的人家也是应该的。

林一白如是想。

“这些穆萨党的人太猖狂了,看看妹妹家这门给毁的。”严尚信摸了摸摇摇欲坠的门。

“那是咱妈踹的。”严尚智在旁淡淡的说。

“白白,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樊桑和颜悦色的对林一白说。

林一白想想也对,应了声好就回房间去了。

樊桑望着林一白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温柔,还是娇娇软软的女儿好呀。

看见林一白已经进了房间,转身看着两个儿子的眼神充满嫌弃:“好了,别打扰妹妹休息,都小声点。”

“老四,把这两人拎门口,等会儿会有军部的人过来接走。”

“老五,明天找人过来把门换一下。”

“晚上我就留在这儿,守着白白,免得还有不长眼的。”

严尚智和严尚信也马上就道:“那我们也留这儿!”

林一白没有管他们几人,睡前想起来南霄。

大概是看见她家里有人,自己走了吧。

她反正也管不了他,不再多想,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刚下楼,樊桑就从厨房探吃头:“白白起来啦?饿了吧,早饭马上好。”

楼下已经没有了昨晚的两人,门也换过了,房子也恢复如初。

“嗯?白白起来了?”严尚智眯着眼从沙发上猛然坐起,“等一下哥哥,哥哥送你去学校!”

林一白有点无所适从,原主的家人对她这么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默默的吃完了樊桑做的早饭,坐着严尚智的车去了学校。

樊桑看着汽车远去,心想,白白是不是还是没能接受他们?都没怎么和他们说话呢?

这么多年的隔阂,而且据说白白在林家过得并不好,现在这个态度也是正常的。

林家的不对劲老五和她说了,呵,林家,等着严家的怒火吧。

林一白坐在车上,目光看向窗外。

“白白?怎么了?不高兴吗?”严尚智小心的问。

“没有。”

“那怎么都不说话。”

“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罢了。”

“你可以跟我说呀,哥哥帮你!”

这个世界上,可以分享这个秘密的人,应该只有饱饱了吧。

“说说吧,解决不了,说出来也会舒服一点。”

“只是觉得,享受了本应属于别人的宠爱,有些沉重。”

严尚智挠挠头,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别人的宠爱?

她不就是妹妹吗?

怎么会是本应属于别人的?

“可是你就是我们妹妹呀,亲子鉴定都做过了。”

亲子鉴定而已,没有灵魂检测啊。

林一白没再说话。

樊桑和严家两兄弟就在林一白家住下了,樊桑照顾林一白的起居,严尚智接送,严尚信在查林家的事。

林一白看着越来越近的周末。

本来约好一起去青市,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要是突然消失,严家人会疯的吧?

而她要是直说,肯定又不放心。

杭云深显然知道了她的情况。

杭云深用南霄的身份,用卫星电话和林一白主动说,他因为一些事情,无法去青市,他让手底下的人注意了,有确切消息再告诉她。

学校里的人也发现,林一白原来上下学都是跑步的,现在天天都有人接送。

而且接送的两人都是大帅哥,其中一个还是前几年的天才电竞选手,严尚信!

另外一个肌肉壮实得很,一看就很有男人味,长得也很帅啊!

看他们对她态度都很殷勤,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林一白并不在意学校里这些人是怎么看她的,她也不确定该怎么定义她和他们的关系,所以也没开口解释。

一开始有人酸里酸气的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可是高二十三班现在可是人人举铁,一个个都一改之前的弱鸡形象,教训起人来是又快又准。

于是,学校里也没人再敢说些不中听的,毕竟高二十三班的人太疯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林一白虽然和严家人相处得越来越自然,但是,心里的压力一点都没减。

之前的事情查出来,就是林希文和时佩兰利用时佩兰在国外认识的同学一起雇的人。

林家和时家的生意在严家和杭云深的共同打击下,很快就不行了。

林家人和时家人后悔不迭,时佩兰更是被时家人绑来给林一白道歉。

林一白可不会原谅她,时佩兰可不止一次想弄死她,而原主是真的因为她死了。

而林家显然还拉不下脸来求和,一直没有动静。

又一个小长假,樊桑提出来,不如回京都严家看看。

林一白原本不想去,但是想到了上次的梦境,是不是去了严家老宅,能想起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