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白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杭云深家里。
“小一白这么迟怎么过来了?”赵叔正在庭院里散步,见到林一白问。
林一白:“我找杭云深有点事。”
赵叔:“少爷在书房呢,我带你上去找他。”
林一白:“赵叔您继续,我自己上去就行。”
赵叔:“好嘞,上楼梯小心点别摔着!”
赵叔看着林一白快步上楼的背影笑呵呵的,多好的女孩子呀。
虽然少爷在和公司几个高层开会,但是少爷说了,小一白过来的话随时过去找他。
林一白轻轻敲开门的时候,杭云深坐在椅子上,桌前摆着笔记本。
在看见林一白的那一瞬,杭云深原本目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
“吃过了吗?”
林一白看见了笔记本里视频会议的界面,觉得自己大概打扰到他了,赶紧退出来:“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聊,你先忙,我在楼下等你。”
杭云深:“不用,我这边也刚好结束了。”
说着,和公司高层说:“按刚才说的运行,还没商定的明天给我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和预算方案,散会。”
说完就合上来笔记本,招呼林一白过来坐。
林一白坐在平时坐的位置上,问道:“都处理好了吗?我这也没有很急,我可以等你。”
杭云深笑笑:“都处理好了,你来得刚好,是有什么事吗?”
林一白脸色郑重的看着他:“说起你的以前,会让你难过吗?”
小奶狗毕竟算是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对她释放善意,还非常照顾她的人,应该要照顾一下他的心情。
杭云深愣了一瞬,随即轻笑:“不会,你有什么想问的?”
要是以前,确实会,现在,有白白在身边,再也没有暴走过了,情绪也一直比较稳定,之前纠结的,在意的很多东西,都看开了。
林一白:“好,那我就问了。我听严家两兄弟说,你七岁时大病了一场,醒来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杭云深有一丝诧异,白白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如实回答:“是有这么回事儿。”
林一白:“那可以仔细讲讲吗?”
杭云深开始陷入回忆,有些事情太久没去想,确实有点模糊。
杭云深:“我只记得我醒来以后,周围围满了人,我对他们也很陌生,是父亲跟我说他们是我的亲人朋友,我才慢慢记住的。”
他忘记了所有,只知道害怕的时候,火焰突然从他身体里蹿出来,吓坏了众人。
林一白:“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杭云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大的不同,他要和白白坦白吗。
他鼓起勇气,刚想把所有事情都摊开始说,林一白的电话突然响了。
“妹妹,我发现你别墅周围有杀手。”严尚智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杀手?这么下血本?是哪家想对付她呢。
林一白:“你认识?”
严尚智:“看见了标记,是穆萨党的人。”
林一白:“很厉害?”
严尚智:“国外很大的一个黑帮,杀人、贩毒、走私军火,看标记应该是猎杀团的人,他们的主业就是暗杀,做的标记也更加隐秘。”
林一白:“看见人了吗?”
严尚智:“还没发现,猎杀团的人警觉性很高,我不敢派普通人去查,所以我打算自己去找。”
林一白心中有一丝暖意,以前她要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老头子也总是很担忧。
现在,有杀手找上门,严尚智这个憨憨还打算自己直接去排查,万一碰上了也是非常危险的。
既然他已经提供了信息,对她也是真的很关心,她就不会让他去犯险。
林一白:“你不要去正面对上,不如帮我查查是谁让他们来杀我的。”
严尚智皱着眉,十分担心:“白白,他们是专业的暗杀者,你先待在杭家,那里比你家安全,我来解决这些暗杀者。”
林一白抬眼看向了杭云深,她可不打算把小奶狗牵扯进来。
在赵叔和王家都放话要罩她之后还要动手打人,不是林家,就是时佩兰,或者都有。
他们敢对她出手,却不敢对小奶狗出手,也不过是觉得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女,活着的时候还能讨人欢心,真的死了,又有谁会深入调查去报仇呢?
那她可是会好好让他们看看,他们找来的人能不能杀了她。
林一白:“我会处理的,相信我,你去帮我查背后的人。”
虽然她可以让饱饱帮她排查网上的内容,但是还是让大个子有点事做吧,不然肯定一直跟着她。
严尚智说不过她,只能说:“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就一通电话打回了家。
严尚智:“喂,大哥,妹妹被穆萨党的人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还是猎杀团的。”
严尚礼脸色陡然阴沉,他刚找到的妹妹,是有谁想对她动手。
严尚礼:“你确定?联系当地军方了吗?”
老宅几人听见他的话都看向了他,看见了他突变的脸色。
几人面面相觑,这是发生了什么?
严尚智:“妹妹不让我插手,她说自己会解决,而且我和老五这次来得匆忙,根本没带自己的人过来。猎杀团的人很机警,要是派出普通士兵,怕是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更难找。”
严尚礼马上明白了严尚智的意思:“那你先保护好妹妹,让她先躲在安全的地方,我马上派人过来!”
他挂了电话,就对上了几人探究的脸。
他也没有隐瞒,把事情说了。
樊桑当场就暴跳如雷,她千辛万苦刚找到还没来得及相认的女儿,居然被杀手盯上了?是哪个龟孙子干的!
不行!她等不到直升机路线批复了!
她、要、马、上、去、她、心、肝、女、儿、身、边!
她直接上楼收拾东西,联系直升机驾驶员去了。
严家剩下的几人也计划和联系人手,把离江市最近的一些自己人都派去了江市。
而林一白这边,杭云深见林一白的脸色变得冰冷,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
杭云深:“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林一白:“没什么,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
看见林一白消失的背影,他觉得,南霄又该出现了。
这样是不是也挺好,杭云深可以在明面上陪她,而南霄可以在暗地里接触到林一白不想让杭云深参与的东西。
林一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尽量躲在掩体后面,也在观察周围的高点。
但距离有点远,仅用肉眼很难发现是否架着狙击枪。
【饱饱】
【怎么啦?白白?】
【有人要暗杀我呢】
【是谁这么不知道死活,要太岁头上动土】
【呵,谁知道呢】
暗杀可是她在末世的绝活。
当她在末世无声无息的潜入那些防御重重的堡垒,杀了人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时候,这些人都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
居然现在暗杀到她头上来了。
林一白勾起唇。
【饱饱,重操旧业的时候到了呢】
【桀桀桀桀】
饱饱发出邪恶的笑声,同时还不忘提醒:【现在是法治社会哟,白白注意分寸!】
【知道】
她现在可不是法盲了。
对于如何消失在别人的视野里,她可是专家,只是在这个世界一直没用上而已。
而消失了一会儿,突然“不经意”间又出现了,又消失,这些人应该马上会坐不住了吧?
毕竟,她只是个无害的高中女生,远程难以狙击,晚上就该来近处了吧?
这样,人不就钓出来了?
很快,在经过几个掩体以后,远处一栋楼里,拿着望远镜的人就再也找不到林一白的身影。
“Shit!她人呢?哪去了!”
“亚伦斯,世界这么美好,你不要这么暴躁,不好,不好。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能躲到哪里去?”
说话的男人也拿起望远镜,搜寻林一白的身影。
被叫做亚伦斯的男人放下望远镜:“上个任务刚做完就接到这个了,我还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国去找雅美快活快活。”
“噢,亚伦斯,又换女伴了吗?”
“缇麦琳长大了,雅美刚入组织,正是最美丽的年纪!这次这个任务目标真是美丽又青春!”
“任务目标又出现了!她进入了别墅。”
亚伦斯眼睛一转,突然**笑着说:“杨,目标进入别墅,要是一直不出来,难以狙击,不如我们过去找她玩玩?”
杨马上就明白了亚伦斯的意思。
亚伦斯向来喜欢这些青涩稚嫩的少女,这次的人物目标就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只要是死了,倒地怎么死的,他都无所谓。
“当然可以,我的朋友。”
那边林一白已经准备在家里的秘密武器库挑选合适的匕首了。
南霄翻窗进入了房子。
“谁!”林一白甩出一把匕首。
南霄利落点一躲,匕首堪堪擦过他的手臂,没入了身后的墙壁,要不是他的身体是异能强化的,他估计已经见血了。
“是我。”
林一白认出了他的声音。
她微微皱眉,不是说好了周末去青市,这个星期再联系,这是人特意跑过来了?
所以卫星电话是摆设?
不过他每次都来得巧的很,这次她又有事忙呢。
林一白:“有事?”
南霄:“嗯,有点,你有事要先忙?”
林一白:“可能会迟一点,你说。”
南霄他本来就没什么事,就是看林一白神色不对,才特意换了身份过来看看。
南霄:“有点事,但是可以迟点再说,你这是?”
林一白:“噢,也没什么,有人想暗杀我,我正打算钓鱼。”
南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居然有人要暗杀她?
南霄:“那我留下来帮个忙?”
林一白无所谓:“你要是没事,倒是可以。”
而严尚智本来想守在她房子里,也被她赶走了。
现在只能在房子外面找个隐蔽的角落缩着。
很快,进入深夜。
林一白看了一眼挂钟,快要两点了,应该要来了吧。
果然,门锁传来了轻微的“啪嗒”声,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黑暗中一人走进来,一人轻声说:“亚伦斯,尽情享用的同时也请快一点,我的朋友,我在楼下等你。”
“遵命,杨,我的伙伴。”
说着,轻轻的关上了门,朝床边走去。
随后猛的一下子扑倒在**,按在头部的位置,说:“我的小宝贝,不对!”
掀开被子,里面只有一个人形的枕头!
随后,冰冷的刀片已经贴着他的脖颈。
“在找我吗?”
林一白独属于少女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格外冰冷。
亚伦斯难以置信,但还是识时务的举起双手:“误会,我走错房间了。”
林一白发出一声轻笑,刀片更贴近一分:“可是,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呢,不知道先生想去哪个房间呢?”
亚伦斯此刻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他这是被目标人物反绑了?
那个看起来娇小又柔弱的小女孩?
他至今还没有看到身后的人,难道是目标人物安排的保镖?
他们猎杀团向来行踪隐秘,总不至于她是提前发现了他们,在等他自己上钩吧?
亚伦斯露出一个笑:“小姐,我是住在隔壁的,可能是我走错了房子。”
林一白的刀片割开了一点他的皮肤,这人大概是当他是傻子吧。
“小姐,请注意您的手!”
林一白也懒得再废话,利落的拿起旁边的毛巾塞到亚伦斯的嘴巴里。
亚伦斯趁着这个空隙,马上转身想要反制林一白。
毕竟在他的眼里,一个小女孩,能有多少力气呢?
可是他错了,他刚出手,林一白出腿更快,一脚踢在他脸上。
他的脸仿佛受了重锤的撞击,一米九的大汉被踢飞,撞倒了床头柜。
亚伦斯在想,这样的动静,杨会发现的吧?会上楼跟他一起对付这个小女孩的吧?
然而还没等他想完,林一白的腿又到了。
如千斤坠一样死死在压在他身上,即使他身上有鼓鼓的肌肉,依然只能跟个死狗一样被压在她脚下。
亚伦斯觉得有些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