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珩不强调还好,他一强调,苏栩满脑子都是变了色的思想。

一体……

不分……

苏栩连忙摇了摇头,在盛煜珩肩膀上张口咬了一口。

力道也不大,落在盛煜珩健硕的身体上,简直就跟挠痒痒似的。

盛煜珩嗤笑了一声,三两下将人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

苏栩趴在**,脸整个压在了枕头上,被闷得差点儿喘不过气儿来,要不是盛煜珩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她恐怕能保持整个姿势把自个儿给憋死。

“盛煜珩,我要投诉你杀妻!”

吼完这一嗓子之后,再然后……她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孩子今天不在家,盛煜珩彻底放开了手脚。

日上三竿。

苏栩嘴巴疼、腰疼、肩膀疼、腿疼,哪儿哪儿都是疼的,甚至浑身的骨头都是酥的。

偏偏她还钻在欺负她的男人的怀抱里,不想出来,真是神奇。

“大坏蛋。”苏栩小声嘟哝了一句,将人往他的怀里拱了拱,“讨厌鬼。”

“我讨厌你还往我怀里凑?”盛煜珩作势要离开。

胸前一凉,苏栩连忙又贴了上去。

“我现在哪儿都是疼的,你竟然还想不抱着我,你这个提起裤子来就不认人的坏男人!”苏栩哼了一声,兴许是刚睡醒,这种话说出来竟然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我大腿根都是你咬的牙印!”

盛煜珩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这个呢?”

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印在他的胸前,简直就是苏栩昨晚作恶的证据。

“要不是你太凶,我能咬你吗?”反正她理直气壮,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牙尖嘴利的小狐狸。”盛煜珩帮她揉着腰,看了眼时间,“你再休息会儿?”

苏栩还是恹恹的不想动,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只是有盛煜珩在旁边,她才不想动的。

“那你呢?”

“我要起来处理点事情,这两天忙凌阳和明玉订婚的事情,耽搁了一部分工作,一会儿得跟阿辰联系一下,找他帮个忙。”

“嗯。”苏栩点了点头,又躺了半分钟,这才松开了他,自个儿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又闭上了眼,“我就再躺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让孙姨过来喊我一下。”

“好。”盛煜珩将苏栩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笑道:“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盛煜珩出去,将门带上,转身进了书房。

刑斯辰刚挂了他爸爸打过来的电话,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林珊说,盛煜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忙吗?”盛煜珩问。

“不忙,就是有点事发愁。”

“什么事?”

“珊珊和我妈的事,烦。”刑斯辰走到窗台边,打开窗户点燃了一支烟,“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们的品牌,要不要与我们新网站合作一下?”

工作上的事情还是需要严肃对待的,盛煜珩就网站的前景跟刑斯辰详细地谈了谈,刑斯辰也觉得方案可行。

两个人就先口头上达成了合作,具体的合作事宜还得等刑斯辰去公司召开会议之后,再做定论。

“你妈跟林珊,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珊珊的脾气你也知道,她就算心里不舒服,为了我她也会忍的。”刑斯辰猛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窜入喉口,很呛,“我也不想她跟刑家人有牵扯。”

“你妈想让你说和林珊,与她缓和关系吗?”

刑斯辰应了一声。

只要刑斯辰开这个口,林珊一定会答应,他有这个自信。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但凡有那个想法我都是混蛋……她……”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刑斯辰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珊推门进来,刑斯辰连忙挂了电话,将手中的烟掐灭在了阳台上。

“又抽烟。”林珊拧了拧眉,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阳台都被烟蒂烫黑了,她凑过去在刑斯辰身上嗅了嗅,“这么大味道,你以为你开了窗户我就闻不出来了吗?”

“我错了。”

“认错倒是挺快,上次都说了不抽了,怎么我一不盯着你就又开始了?”

“老婆大人教训的是,下次不敢了。”刑斯辰弯下腰,将自己的脑袋主动送到了林珊的面前,“要么你打我两下出口气?”

“你这人。”林珊失笑,拎了拎他的耳朵,“妈又给你打电话了吗?”

“不管她。”

刑斯辰不想谈这件事,拉着林珊就要出去,书房放的烟味儿太大了,他不想林珊闻这个味道。

但林珊没动,刑斯辰的脚步又顿住。

“阿辰。”她拽着刑斯辰的手,捏了捏,冲他一笑,“你陪我去墓地,看一看我妈好吗?”

刑斯辰抿唇,点了点头。

城郊,墓地。

刑斯辰手里拎着个果篮,林珊手中抱着一捧花,刑斯辰在林珊身后走着,护着她,两个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

到了母亲的墓前,林珊将花放在了前边,刑斯辰则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随后将果篮里的水果,一个一个摆在了前面。

“妈,我和阿辰来看你了。”墓碑上干干净净的,林珊拿手扫了扫上面一层浅浅的灰尘,笑道:“他惦记着您喜欢雏菊,这次买的是不同颜色的,好看吗?我反正觉得很好看,就带过来给您了。”

刑斯辰立在林珊身前,就这么看着她。

“上次过来没带水果,这次他非要买个大果篮过来,我说您看到一定会觉得浪费,他也不听。要是您还在,一定会觉得很欣慰,能有阿辰这样好的男孩子,愿意无条件的对我好。”

要是从前林珊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定会哭,可现在,她是笑着的。

她朝刑斯辰伸出手,刑斯辰牵住她的。

“妈,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如果您还活着的话,会怎么教我处理这些事情,我不太懂,所以就一直在拖着。可是前几天,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妈妈很善良,不会教我做一个不懂事的人。”

林珊将头靠在刑斯辰的身上,声音轻柔而又坚定。

“所以,我打算跟阿辰的妈妈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