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秦长风和辛芷安的关系,因为那是投资方琅风科技总裁第一次出现在剧组探班,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探的谁的班,只知道这种失误被大佬亲眼看到,所有人被吓得噤若寒蝉。
“找不出谁动了手脚,剧组所有人都等着全部承担后果!”这是他抱着辛芷安离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事后有人封锁了消息,这事儿除了原本剧组里的人,谁也不知道,索性辛芷安只胳膊被摔的错了位,其他的地方没有大碍,秦总裁灵魂深处那裂变的怪兽才总算蛰伏了回去。
但那个搞手脚的小明星,从此再也没有在众人眼前出现过。
而此刻,有人又触到了他的底线,那是他期盼了二十多年的妹妹,他日思夜想从她还在妈妈肚子里就发誓要当小公主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他们不在手心里捧着也就罢了,还敢欺负?
“谁给你们的脸欺负她?你当你在冲谁大呼小叫?”秦长风咬着后牙槽,那奔腾出来的烈焰,几乎要将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女人吞噬,“咄咄逼人?我就咄咄逼人了,我不但咄咄逼人,还想一脚把你踹死,你能怎么样?嗯?”
孙雪芹总算总刚刚眼前一片漆黑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胸前的钝痛令她喉口都仿佛窜出来一丝腥甜,那是即将窜出喉咙的血。
“你……咳咳……”她几乎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少在这儿不知天高地厚的攀关系,琅风科技的大小姐,秦家继承人之一,跟你这种人能有什么关系?舅妈?别在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栩睁大眼,拽了拽秦长风的衣服。
什么秦家继承人之一,她这个半路跑来认亲的,能有这么多人爱她她都已经觉得自己上辈子被害的太惨,导致上帝给了她足够的幸运,她根本不奢求继承什么财产。
秦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秦长风的,未来也会是秦泽南的,她不会惦记一分。她只喜欢拿一房间公主裙、水晶鞋和那从出生开始就有的二十多份生日礼物。
她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让秦长风为她撑脸面。
“都是你应得的,早在二十年前,这些该有的东西就都是你的。”秦长风拍了拍苏栩的头,神情与刚刚暴躁的冰冷判若两人,他转回视线,又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秦家大小姐不会屑于做这种事情,别拿你们那种肮脏的思想玷污我的妹妹。”
他与盛煜珩两个人,一左一右牵着苏栩的手,跟宋局长打了声招呼,相携绕过他们,离开了原地,像是王子和骑士,护着最珍贵的公主一样。
他们想快点离开这里,与这样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人窒息。
解千欣蹲在原地,甚至没敢回头去看苏栩。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在电脑上,看到的那张照片,是“乐薇”的那张照片,那是她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姐姐,哪怕只是一个小细节,她也能认得出来。
为什么会被毁容?是因为她的脸跟昨天开新闻发布会的那个乐薇的脸,长得一模一样,替代品是不能拥有全貌的。
想起她解千淇曾经让她打过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冻入骨髓般冰冷的声音,令此刻的解千欣如坠冰窖。
当时救了解千淇越狱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解千淇曾经痴人说梦般,说这个男人会助她脱离困境、助她平步青云,可到头来却不生不死的躺在这里,连醒过来都是一种奢侈。
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巨大的恐惧令她连机械的转头都不能。
或许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触碰底线,去做招惹苏栩的事情,她的身上仿佛带着莫名的诅咒,能把所有妄想对她不利的人,拖下深渊。
思及此,解千欣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解小姐?你还好吗……解小姐?”
那声音仿佛隔耳膜相当远,终于把解千欣从冰窟中拉回了意识,“还好,抱歉,我没事。”
她将孙雪芹从地上扶了起来,眼神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琅风科技继承人……秦家大小姐……苏栩是秦家大小姐……她怎么会是秦家大小姐?
啊,原来她的确有高高在上的资本,她怎么能比不过……
三个人回到车上,苏栩坐在后座上,呼出一口气。
“哥,我真没想过要琅风科技的股份,我到时候去跟爸妈说,你们别老想给我一堆财产。”苏栩拧着眉,明显有点不太高兴,“我就对我的小裙子感兴趣,我那生日礼物你一个都别想昧下我的。”
“怎么,还怕我贪图你那点生日礼物?”秦长风坐在副驾驶上,冲后面的苏栩笑了笑,“放心,你每年的压岁钱都锁在了你房间的小柜子里,上次你回家忘记给你看了,到时候你打开小柜子都会发现你还有个不知道的小金库。”
“啊?还有压岁钱?”
“对啊,开心吗?都用大红包封着,叠的整整齐齐的。”秦长风看了盛煜珩一眼,指了指他,“私房钱,千万别让你老公知道有多少。”
盛煜珩嗤了一声,“老婆。”
“嗯?”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
苏栩不明所以,但还是从包里掏出来自己那个红色小钱包,“怎么?”
“打开。”
苏栩乖乖打开,那张黑卡以一种十分嚣张的姿势,躺在最明晃晃透明的位置,让人一眼就能清晰的见到。
这是国际银行限量发型的黑卡,可以在各大银行无限透支的那种,刷卡额没有上限,这足足表现出了盛煜珩的诚意,在苏栩这里,他的所有资产她都可以取之不尽,谁还会惦记她那点儿压岁钱?
但苏栩没有gat到那个点,还以为盛煜珩要钱。
她从钱包里抽出那几张可怜巴巴的钞票,里面还夹着三个一块钱和一个五毛钱以及两个一毛钱的钞票,递给盛煜珩。
“你要?”
盛煜珩这辈子几乎都没见过一毛钱长什么样,秦长风也没有,那即将湮没在历史洪流中的币种,令人十分新奇。
秦长风从她的指尖,将那一毛钱钞票抽了出来,在眼前晃着打量了一下。
眉头一皱,看向盛煜珩,“盛煜珩,你就是这么苛待我妹妹的?这是什么东西?”
盛煜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