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希望唐芸一直呆在监狱里,不出来才好。

吴丹雨自然看到了吴父的表情,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无法出院的,所以想要救出母亲还是要靠父亲的:“爸,您去赶紧去将妈妈接出来吧!好不好?去看看她。”

吴父原本不想答应,只是应付性的点点头:“等会,等会,这个时候警察都下班了,明天吧,明天再说。”

一句“明天再说”让吴丹雨再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不是以前的那个父亲了,所以又将希望寄托给了凌诏年。

“诏年哥哥,您帮帮我妈妈好不好?她最喜欢你了,念在,念在姐姐的份上,您帮帮她好不好?”

吴丹雨开始恳求帮助,唐芸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是真的害怕失去。

凌诏年听吴丹雨提起了吴丹阳,眼睛中透出来的却是阴狠:“哦?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徇私枉法的,萧铭继续。”

吴丹雨无望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凌诏年,开始回想,以前百求百灵的凌诏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开始对吴家人的要求打折扣,开始不理睬,开始抗拒?

吴丹雨想起了那夜的算计,想起了聂欢的出现,让一切原有的计划都发生了偏离,于是看着聂欢的眼神慢慢的变成了憎恨。

“聂欢,你这个贱*人!”吴丹雨知道凌诏年的拒绝就等于她的母亲会身陷囹圄,愤怒之下从**扑到了地上,想要去撕扯聂欢。

凌诏年仿佛意识到吴丹雨要发疯一样,一转身将聂欢护在了怀中,伸出脚将吴丹雨给踢开了。

吴丹雨原本以为自己的一击至少会抓到聂欢的脸,让聂欢毁容的,结果自己却被凌诏年一脚踢到了病床下面,她哪里会甘心。

吴父也非常气愤的扶起了自己的女儿,开口指责:“凌诏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小雨,就算我们做的再不对,她也是你的小姨子不是!”

“你竟然如此对她,你就不怕在天上的丹阳伤心吗?”

吴父拿吴丹阳来威胁凌诏年,让凌诏年更加的气愤。

这群鸠占鹊巢的东西,没有好好的对待丹阳也就算了,即便丹阳死了还要拉扯着丹阳来为自己讨好处,占便宜。

如果丹阳知道了只会为他们不耻!

想到这里,凌诏年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吴伯父,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不害怕丹阳的阴灵就在你的附近吗?

你不心虚吗?丹阳叫你一声爸爸,你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吗?你们又有谁真心的当她是亲生女儿了吗?”

凌诏年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吴父脸色铁青,睁圆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喏喏道:“你,你,你都知道了?不,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萧铭,继续,一件一件来!今天我有很多的时间,听你们编故事!”

凌诏年索性拉过了一个椅子坐在那里,并将聂欢也拉着一起坐了下来,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萧铭也不等着吴父将吴丹雨扶上床,自顾自的播放出来一段录像,是在一家西餐厅,唐芸正在和刚刚的李晓丽医生吃饭,而且相谈甚欢。

“李医生是我妈妈的同学,他们早之前就认识了,这有什么好播放的,两个朋友出来吃饭而已!”吴丹雨心虚的很,所以赶紧跳出来澄清,今天的一切都是巧合。

“那今天吴小姐能送过来给李医生治疗,也真是巧合,不过也非常巧,这家店是K集团下属的子公司旗下的餐厅,我刚刚忘记放声音了。”萧铭说着拿起遥控器,将声音调大。

声音慢慢的被调大,两个人的声音也清晰的播放了出来。

“老李,你知道的,我家孩子,哎,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意外怀孕了,但是这个孩子不能要!”唐芸的声音一直那样风轻云淡,仿佛很是豁达。

“第一胎?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很伤身体的,孩子爸爸不承认还是有别的苦衷啊?”说话的人是李晓丽医生。

“不能要,父亲不承认!”

“哎,但是我们也不能白白遭这个罪,所以还得请你配合一下,出个救护车,到时候让孩子爸爸过来,赔点钱,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唐芸的声音出来以后,连吴丹雨都挂不住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刚刚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孩子是聂欢给害没的,可是转头一个录像一段录音就将刚刚的事情全盘否定了。

吴丹雨忍不住埋怨自己的妈妈太不小心了,怎么出去吃饭不找一个小馆子,偏偏撞到了凌诏年的手里去。

吴丹雨想到这里呜呜咽咽的又哭了起来:“诏年哥哥,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可是,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是你不承认这个孩子的,你让我怎么办?”

“我一个女人,怎么抚养一个孩子?我以后还是要生活的,可是你是孩子的父亲这个是毋庸置疑的,诏年哥哥,我们错了!”

吴丹雨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服软,凌诏年已经拿到了证据,所以她必须要认错,她知道如果凌诏年想要让她死,那她真的除了死就找不到其他的任何出路了。

而且这个录音已出现,那简直就是把之前吴丹雨和她母亲做的所有事情全盘否认。

他们母女俩仿佛是一堆跳梁小丑,在哪里上蹿下跳,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看穿了。

“你不必跟我说你错了,你诬陷的不是我。”凌诏年的话掷地有声,说完后,凌诏年轻轻的转过头,盯着吴丹雨。

吴丹雨看着这样的凌诏年,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完全是害怕的缘故,她知道凌诏年的意思是让她向聂欢道歉。

可是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向聂欢道歉,怎么可能?

凌诏年的眼神充满了压迫力,压的吴丹雨透不过气来,想要逃却又逃不掉。

“聂欢,对不起!”吴丹雨用极其快的速度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又躺在了**,仿佛很累很累的样子。

聂欢并不在乎吴丹雨的道歉,在她看来,只要吴丹雨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再来招惹她就足够了。

至于吴丹雨的伤害?聂欢依旧不是很在乎,若说伤害,真正伤害了聂欢心的人不是吴丹雨,而是她身旁的凌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