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诏年知道林大状可是魏峥找来的人,心中就有了那么一丝的不痛快,微微蹙起了眉头,并没有帮着聂欢说话。

吴丹雨醒过来以后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做手术的阿姨她也没看到,所以她完全处于一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下。

突然知道了自己的母亲被警察带走了,眼中顿时充满了惊恐!

父亲她靠不上,凌诏年哪里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现在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吴丹雨忍住了咽喉处的那股子腥甜味道,硬撑着坐了起来:“聂欢,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耻东西,竟然敢动我的母亲!”

“哼,想必是你的另一个姘头魏峥的手笔吧!”

吴丹雨说着挑衅的看了看凌诏年,她的这句话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凌诏年果不其然的将眉头皱的更深了!

吴丹雨看着凌诏年深深皱起来的眉头,忍不住嘴角上扬。

“吴丹雨,就事论事,游乐场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在警察局,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你的孩子到底是因为我没有的,还是你们自己个折腾没的,想必这件事你心中有数吧!”

聂欢看着吴丹雨挑衅的神情,知道她是故意提起魏峥,来让凌诏年厌恶自己。

所以她不想在魏峥这件事上与吴丹雨纠缠,毕竟,那天是魏峥亲口承认了孩子是魏峥的,所以聂欢只能绕开这个话题。

不过吴丹雨却没有想要绕开话题的意思:“哟,我提起来魏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

“游走于两个男人胯*下的滋味如何?”

“聂欢,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下贱的货色,怎么样,现在你承认不承认?”

聂欢轻轻的笑了笑,如果说吴丹雨之前辱骂她下贱的话她无法接受的话,那么现在下贱对她聂欢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下贱这个词已经将她的耳朵给磨出茧子来,她已经丝毫不在意了。

更何况自己曾经在凌晨零点跳钢管舞,那些低俗下贱的词语她也听的够够的了。

吴丹雨的话对聂欢来讲没有丝毫的杀伤力,相反,聂欢看了看凌诏年,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不是也用下贱一词来评价她。

而且这个男人不就是喜欢这个下贱的调调。

她自己不是也愿意做那么一个下贱的女人。

聂欢自嘲的笑了笑:“我承认我下贱,那又怎么样呢?吴小姐你又敢不敢承认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呢?”

吴丹雨很显然没有想到聂欢会将自己一军,片刻的心虚和慌乱过后,吴丹雨依旧扬起她的头,不依不饶:“什么事?我有什么事?你别在那性口雌黄,一个贱*人竟然还敢攀诬我!”

“吴小姐,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就知道我要攀诬?你是能掐会算?”聂欢看着吴丹雨的做作,心中对她最后的那点同情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聂欢在看到吴丹雨的时候,还是有所同情的,毕竟她自己现在也是一个母亲。

可是现在那点同情已经**然无存了。

聂欢知道,吴丹雨只是想利用这个孩子陷害自己,然后成功的打掉这个孩子,在攀诬凌诏年说孩子是凌诏年的,让凌诏年憎恶自己,同情吴丹雨,进而获得凌诏年的心。

竟然连一个未成型的孩子都不放过的去利用,聂欢对吴丹雨非但没有了同情,反而更加的憎恶!

“我猜的,怎么了?”吴丹雨大言不惭。

“好,你猜的,那我究竟要攀诬你什么?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聂欢看了一眼旁边的凌诏年,这个男人分明是说要带她来看戏的,怎么现在她反而成了演戏的。

凌诏年收到了聂欢的灼灼目光,可是仿佛没看见一样,依旧一言不发。

“你想得到诏年哥哥,所以才攀诬我的!”吴丹雨看着凌诏年没有搭理聂欢,心中很是高兴。

聂欢摇了摇头:“吴丹雨,你就是一个口香糖你知道吗?我没有空跟你在这里胡缠。”

“你的流产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聂欢说完转头就走,本来就不应该来这里,关她聂欢什么事。

凌诏年看着转头就走的聂欢,伸出手一把拦住了她:“好戏还没开始,怎么就走了?”

“您是叫我来看戏的?我以为你是来看我演戏的。”聂欢一点都不客气。

“刚刚才救了你,怎么这么不知道感恩?”凌诏年抓住了聂欢的胳膊,让她无法逃脱。

“我没有求着你救我!”聂欢这句话说得显然很没有底气,她确实没有求着凌诏年救她,但是凌诏年确实救了她很多次。

这么说,聂欢还是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可是不说,聂欢又觉得自己心里憋得慌。

凌诏年舒展开了眉头,看着聂欢,这个小女人依旧是那个带刺的小刺猬。

“萧铭!”凌诏年喊了一声萧铭,只见萧铭拿出来一台小型的投影仪,放在了小桌上,关掉灯,很快清晰的图像就呈现在病房洁白的墙上。

上演的正是今天下午唐芸和吴丹雨诬陷聂欢的戏码,包括两个人在角落里面看着魏峥和聂欢窃窃私语的样子,都拍的非常的清晰。

而后母女两个商量好了以后,一前一后的上前想要拉扯聂欢,摄像机的刁钻角度竟然拍摄到了唐芸偷偷掐吴丹雨,让她倒在地上的一幕。

吴丹雨的脸色精彩极了,羞愤,不甘,怨恨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忍不住喊出了声音:“关掉,给我关掉!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才是受害者!”

“你们这群刽子手!害死了我的孩子!呜呜呜……”

聂欢看着发疯的吴丹雨,和尴尬无比的吴父,轻轻的摇了摇头,都已经有图有真相了,她竟然还想着狡辩不承认!

萧铭见放的差不多了,关掉了投影仪,沉声说道:“吴老爷子,您也看到了,这一切与聂小姐无关!”

“至于唐女士她企图诬告聂欢与魏公子,现在还在警察局,如果唐女士撤销起诉,估计诬告罪名也不会成立,这件事情也会就此翻过,顶多就是口头警告这样的处罚!”

吴父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屑,那个唐芸见到小雪和他的儿子以后就开始喊打喊杀。

儿子可是吴父未来的希望,是姓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