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很想找时间回去看看自己的父亲,仔细的询问一下关于母亲的所有消息,帮他安排一下以后的生活,不管怎么样,聂家沟,始终有一位她放心不下的父亲。
想到这里,聂欢拨通了聂父的电话:“爸。”
“哎,小欢啊,什么事?”聂父的声音似乎更加的沧桑了。
“接到法院的电话了吗?”聂欢对于自己的父亲的这种态度,着实的有些难过,母亲走了以后,她的父亲似乎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接到了!那个,小欢,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下。”聂父说话的时候有些唯唯诺诺,似乎偷着些许的心虚。
聂欢从聂父的话中似乎已经猜到了聂父想要干什么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爸,你不会是想要让我帮他们吧?”
电话的另外一段半天都没有回应,聂欢等了许久才听到电话的那侧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哎,说到底还是我没有用,没有养好家,没有做好一个一家之主。”
“可是小欢,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继母,你也叫她一声妈,咱们要是……”
“爸!”
聂欢打断了聂父的话:“他们的罪行国法难容!竟然跑来D市强*人家!你想过受害者的感受吗?”
“爸,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要把我卖给村长家的病秧子儿子!”
“爸,那个时候杨秀珍想过我也叫她一声妈吗?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法律来制裁,我无权过问!”
聂欢说着忍不住落泪,她的父亲终究还是要来替杨秀珍求情,聂欢心里一片冰凉。
她很想问问自己的父亲,杨秀珍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哎。”聂父只是叹了一口气,半晌后才又说了一句:“那先这样吧。”
聂欢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她还是没有收到来自父亲的问候或者安慰。
聂欢打开了阳台的门,这是她发现了阳台门凌诏年能自由开启以后,第一次踏上阳台。
冬日的早晨,风很冷,可是聂欢丝毫没有察觉,她缓缓地走到了凌诏年的阳台门口,伸出手试了试,门没有锁。
凌诏年也并没有在卧室内,聂欢轻轻的走了进去,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钻入了她的每一个毛孔,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吴丹雨依旧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裙走了过来,倨傲的神色丝毫没有改变:“聂欢,怎么?你以为跟着诏年哥哥出去转了几圈就能成为凌夫人吗?还跑到诏年哥哥的卧室来了!你也太不要脸了!”
聂欢不想和吴丹雨这样的疯女人吵,所以并没有回应,转过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人和疯狗之间是没有办法沟通的。
可是手腕一紧,吴丹雨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长长的指甲已经嵌入了聂欢的肉中,吴丹雨却越捏越紧。
“你到底想干什么?”聂欢回过头对伤了吴丹雨满是恨意的双眼。
“干什么?你毁了我的一辈子,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我只是来提醒你,你这辈子都不会成为凌夫人!我得不到的,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吴丹雨看着聂欢突然露出来一抹笑容,可是笑容却渗人的很,看的聂欢汗毛倒竖。
聂欢回想起昨天凌诏年对她的回应,或许吴丹雨说的是对的,可是心中依旧不甘,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凌诏年到底喜不喜欢她!或者说喜欢没喜欢过她。
吴丹雨看到聂欢的表情很是满意:“昨天诏年哥哥已经和我说过了,以后等我结婚的时候,会送上一笔丰厚的嫁妆,他跟你说过吗?”
“放手!”聂欢感觉吴丹雨的指甲已经慢慢的割破了她的皮肤,痛的很,可是心痛更甚!“还是我现在去叫人,再给你来一针,再睡几个小时?”
吴丹雨听着聂欢带有讽刺的话,想要去抓挠聂欢的脸,却突然想起来凌诏年早上言语中的威胁,不情愿的松开了捏着聂欢的手。
聂欢收回了手,果然,手腕已经被掐的青紫,还破了两块,她转过身想要回去,可是吴丹雨又一次跑到了自己跟前拦住了她。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诏年哥哥谁都不碰,就偏偏喜欢碰你了,你想知道原因吗?”吴丹雨带有些蛊惑的脸让聂欢止住了脚步。
聂欢在厅爵的时候就听阿娆姐说过凌诏年的事,说是未婚妻去世以后从不近女色。
后来每当凌诏年侵犯她的时候,她曾经质疑过,可能凌诏年身后的女人别人不知道吧。
可是今天在听吴丹雨说起这件事,似乎里面很有故事,聂欢也就止住了脚步,站在那里。
吴丹雨脸上带有着一些奸计得逞的微笑:“诏年哥哥愿意碰你是因为,你足够下贱!”
聂欢瞥了吴丹雨一眼,就知道吴丹雨这个人喜欢变着法的骂人,于是避开了吴丹雨,想要夺门而出,同时回应了一句:“如果他喜欢下贱的,那他应该日日临幸你才对!”
吴丹雨见聂欢还想走,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吴丹雨用自己的脸对着聂欢的脸大声的告诉聂欢:“你才是一个天生的下贱坯子!你同你的经历一样,下贱而且肮脏!”
“诏年哥哥自从我姐姐被强*后,自杀的事情以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从阴影里走不出来,所以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出现了问题。”
聂欢这是第一次听说吴丹阳的事情,这个女人也是她的姐姐,可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这个姐姐,在去世以前究竟经历了多么痛苦的事情!
对凌诏年造成了多大的心里阴影?凌诏年每一次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如此的……
吴丹雨见聂欢不在说话,似乎是听进去了她的话,又继续说道:“从那以后,诏年哥哥就不喜欢平常的女人了,这些个名媛也好,明星也罢,他都无法提起兴致!”
“反而就是喜欢下贱的,越下贱越喜欢!比如说你!一个正常的女人谁忍受的了囚禁?”
“一个正常的女人谁忍受的了不给衣服穿?别以我不知道,你从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的不能再下贱的人!就好像是一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的肮脏!”
吴丹雨说着猛地一用力,将聂欢推倒在地,聂欢的后脑磕在了写字台坚硬的角上,痛的聂欢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用手摸了一下,手上便沾染了些许的鲜血。
往事一幕一幕的又出现在了聂欢的眼前,凌诏年似乎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尊重,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喜不喜欢,只是依照自己强硬的方式让聂欢疼痛,流泪,对她各种这么满足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