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让诏年哥哥厌弃我,聂欢,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你粉身碎骨!”
吴丹雨一边说一边奋力的撕扯着聂欢的头发。
管家陈森此时已经来到了吴丹雨的身后,拿着一个小针管轻轻的在吴丹雨的皮肤上一刺,吴丹雨逐渐失去了力气,趴在了聂欢的身上。
众人将两个女人拉了起来,见到凌诏年正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少爷。”
陈森轻轻的颔首:“吴小姐精神太过于亢*奋,我们用了麻醉针,最小的剂量,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副作用。”
凌诏年点了点头:“送客房,明天清醒了送回吴宅。”说完凌诏年便进了自己的卧室。
聂欢摸了摸被吴丹雨扯的发疼的头皮和已经见了血的嘴角,忍不住自嘲的一笑,她以为凌诏年至少会来安慰一下自己,可是他竟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刚刚分明还赖在自己的**睡觉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变成了路人?
聂欢摸不透这个男人,以及这个男人对她时而近,时而远的关系。
近的时候,她以为这个男人是宠爱着自己的,远的时候,她无法感受到男人的半丝的温度,像个陌生人。
聂欢不知道是伤痛还是心痛,总之整个人都是痛的。
回到房间后,随手从酒架上拿了一瓶酒下来,自己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
阳台的门滴的一声响,凌诏年似乎又洗了一次澡,换了新的家居服,径直钻进了聂欢的被子里,仿佛帝王一样吩咐了一声:“睡觉。”
聂欢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并没有听话的爬上床睡觉,而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没有等到聂欢上床的凌诏年显然有些不耐烦,皱起了的眉头似乎可以夹得死蚊子。
“睡觉!”
凌诏年又一次强调了这两个字,语气中满满的威胁。
聂欢还是没动,而且仿佛是与凌诏年对着干一样,转过了头,让凌诏年看到了刚刚吴丹雨对她造成的伤害!
聂欢知道,吴丹雨扑上来的时候,凌诏年一定看到了,但是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
凌诏年只感觉太阳穴上突突的跳,知道聂欢转过头来的用意,可是那个时候他不愿意过去是怕吴丹雨弄脏了他,仅此而已,不过这个小刺猬似乎生气了。
聂欢看着凌诏年表情的变化,然后拿着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几乎满瓶的红酒,聂欢连眼都没眨一下,就让这瓶红酒见了底。
凌诏年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仿佛是挑衅一样,他倒要看看聂欢能在他面前喝多少!
聂欢看着嘴角上扬的凌诏年,又打开了一瓶红酒,再一次当着凌诏年的面给自己灌了下去。
不到半个小时的光景,聂欢连续喝了4瓶,就在她打开了一瓶洋酒想要灌下去的时候,一直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将酒夺走。
聂欢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凌诏年压在了**:“怎么?你是觉得刚刚还不够是吗?”
“放手!”聂欢用力的挣扎,可是越挣扎,钳制住她的手就越紧,紧跟着,细密的吻就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肩头。
聂欢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会是这样,她奋力的一挣,却还是没有办法摆脱凌诏年的钳制,反而让凌诏年抓住了时机,将她双手反剪,彻底的动弹不得了。
“凌诏年,你这是在强*你知不知道!我要让警察把你也抓走!你这个强*犯!”聂欢不停的喊着,可是换来的却只有凌诏年更加猛烈地攻势。
吃干抹净的凌诏年并没有将聂欢留在**,而是一个公主抱将她扔进了浴缸:“你刚刚说我是强*犯?那你自己呢?享受强*的女人?”
“即便是这里的锁已经不在了,你不是依然留在了这里?摸摸你的心,你的主观是没有办法欺骗你的身体的!”
聂欢被粗暴的扔进了浴缸,泡在热水中的身体感觉到了无比的酸痛,可是凌诏年的话让她的心更痛。
是啊,她口口声声的指控凌诏年是个强*犯,可是自己却在享受着强*给她带来的快*感,那么她到底是该痛恨凌诏年,还是要痛恨她自己?
或者说,凌诏年即便是在强*她,也是得到了她的配合和允许的。
更可笑的是她刚刚还在问他们之间的关系!凌诏年刚刚似乎已经给了她一个响亮的答案。
“洗干净!睡觉!”凌诏年留下了这句话,转身去了淋浴室,水声从里面缓缓的传了过来,聂欢看着男人的身影在水汽中愈加的模糊,心中的那道光却越来越黯淡。
聂欢将头沉入水中,让泪水无法流淌,仿佛这样能减轻她心中的苦闷一样,乐此不疲。
聂欢几乎是在浴缸中泡了一整夜,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凌诏年并没有躺在她的**,嘴角轻轻的牵扯除了一丝的笑。
已经泡的发白脱水的皮肤白的有些刺眼,聂欢几乎是晕倒在**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
可是凌诏年昨天的话依旧历历在目,让聂欢没有勇气拉开窗帘去面对新一天的阳光。
卧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只是这个电话第一次响起,聂欢有些好奇的接起了电话:“喂?”
“开电视,D市卫视,早间新闻。”凌诏年的话简短有力,说完了,电话另一端就又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聂欢回到了自己的**,依言打开了电视,刚好是9点30分,早间新闻正在播报,聂欢有些奇怪凌诏年为什么要让她看新闻了,难道这个男人要上电视?
主持人先播报了国情省情,接着法制篇就播放出来了关于杨秀珍几个人的新闻。
“本市今日出现了一起恶劣的强*案,犯罪嫌疑人田某与其母杨某其妹田小娥(化名)来D市探亲,却见色起意,迷*其家中亲属。”
“亲属分离反抗导致田某造成了眼中的软组织损伤,其母杨某和其妹田小娥均为协助作案人员,目前田某尚在重症监护室,等待他和他全家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聂欢轻轻的笑了一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杨秀珍这么多年对自己的虐待以及对自己的买卖又何尝不是犯罪!现在她也总算是罪有应得!
还有田玉宝,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妈,宠着惯着,也不会养成他的那种好*色成瘾的个性,才导致了今天的后果,这辈子他估计也都不会再次抬起他属于男人的头了吧。
至于田娟儿,这次也算是长了教训,不知道出狱后,是否能够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这些人都走了以后,自己的父亲会是悲还是喜,或者依旧是不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