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卢笙来厂里找他玩,问他:“你和庄姝进展如何?”

他说:“你很关心?”

“朋友嘛,当然关心。”

“没什么进展。”

“真的?”

“真的。”

卢笙哦了一声。

他说:“你好象有点失望?”

“谈不上谈不上,毕竟这只是你们的事嘛!”

“可我觉得是全世界的事。”

“那是你的感觉,你这家伙感觉真怪,是个感觉天才。从某个方面来讲你的感觉是对的,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嘛。哎,前几天我在省里碰到达老师,他对你颇为关心呐!”

“对我?”

“是呀,他也听说你和庄姝谈恋爱的事了,还托我向你转告两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对庄姝,婚前要加强教育,婚后要加强防范。”

“他……”

“毕竟是大作家,说得多精辟!对庄姝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你下次见他也帮我带句话去。”

“什么话?”

“就说他以后给我带话先通知一声,我好戴上防毒面具!”

“你怎么了?我真把这话带给他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兜……”

“你兜得了吗?你呀你,写诗的总是感情冲动。”

他脸都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