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春花没想到许卫国竟然敢这样骂她,她可再怎么着也是他丈母娘!
瞬间跳更高了,“嫌你没钱不是该的?连个手表都舍不得给自己老婆买,不该嫌你呢?”
“我不守着燕儿伺候那是因为该你伺候,她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也是因为你妈和你的两个小崽子,她才落胎的。”
“你难道不该一直守着伺候她,不该好好伺候她来赎罪?”
“你现在必须给她买手表,不然我跟你没完,回去后还要撕了你那个黑心烂肺的妈!”
许卫国气得直喘,“我就不给她买呢。”
“当我不知道她的心思,想要手表是假,想攀比、想压过别人一头才是真。”
“哼,从昨天看见人已经好了,还一表人才,心里就已经不得劲儿了当我看不出来?”
“果然一直找我的茬,一直发疯,再给我发疯,就、就离婚,真以为我会怕了你们!”
陆燕没想到许卫国竟然一下说到了离婚。
就算要离婚,也该她先说,也只能她先说,他凭什么说?
她立刻气得都快站不稳了,“许卫国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的孩子还尸骨未寒,你就想跟我离婚,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你就不怕孩子午夜梦回,来找你吗?”
“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心里不得劲儿,我看分明就是你心里不得劲儿。”
“我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你那个老不死……啊……妈,我又流血了,跟放水似的往外淌,怎么办……”
此时陆盼和宋云洲已经付完钱,也把手表的收据、说明书和包装盒都装好。
自然也没必要再留下看狗咬狗的戏码了。
虽然亲眼看戏确实痛快,但总不能为了几个渣滓误了自己的火车。
反正只要知道他们一定会咬得满嘴毛,以后也一定不会好过,就够了。
夫妻俩遂再次谢过售货员,便径自往外走了去。
等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还能听见身后的混乱,“……你个没良心的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背了燕儿,赶紧回医院呢!”
“不是你说要给你女儿找更好的吗,那找更好的背她去啊,找我干什么?”
“妈,我肚子好痛,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呜呜呜……许卫国,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有售货员们的崩溃,“你们别吵了,先把人给弄走啊,血都流地上了。”
“真出了人命可不关我们的事,我们都不认识你们,也没做你们的生意。”
“你们倒是快走呀,还磨蹭什么,真想出人命呢?真是倒霉,领导知道了肯定要骂的……”
陆盼不由扯唇,“还真是一家子臭鼬,走到哪里就臭到哪里,走到哪里就让人厌烦到哪里。”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买手表,或者买了就走人,就不会碰上了。”
“不过要是碰不上,刚才又怎么打他们的脸,怎么把他们都气个半死,怎么给宋营长表演‘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机会呢?”
宋云洲见她说到后面,已是满脸的戏谑。
知道她没有被影响心情,眉眼便也舒展开来,“我哪有冲冠一怒为红颜,本来就已经定了的事。”
“售货员可马上就要为我们开票包装了。”
“但在我们本来就已经很开心的同时,能看点乐子更开心,当然更好了。”
陆盼笑着赞同,“这倒是,他们只是刚好赶上了,又非要自取屈辱而已。”
“现在陆燕母女还更多处于震惊愤怒中,等事后再回想起这次的事来,就不只是震怒,而是后悔了。”
“而且是每想起一次,后悔就增添几分。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不能再坚持一下呢?”
“只要多等一段时间,你不就好了,她们自己和她们的女儿不就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说着傲娇的一哼,“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已经是我的,我也绝不可能让。”
“我只会谁敢觊觎我的东西,我就打断谁的腿。我的东西如果敢有二心,想自己往外跑,我也打断他的腿!”
宋云洲忙摆手,“我这辈子都绝不可能有二心的,盼盼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要真有那一天,不用你动手,我先打断自己的腿!”
怕陆盼不信,还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盼盼,这里一定这辈子都忠于你。”
“还有我的……咳,身体,也这辈子都忠于你。跟忠于国家、忠于党、忠于信仰一样!”
陆盼见他满眼的认真与郑重,不由笑起来,“我知道,你不说也都知道,逗你玩儿的。”
“走吧,我们去火车站,回家!”
宋云洲便也笑了,“好,我们回家!”
两人一路去到火车站,等检票时间到了,便上了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并于第三天早上,顺利抵达了宋云洲驻地所在的县城,然后再坐团部的车,回到了家。
就见家里仍是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灰都没有。
陆盼感叹:“还是家里好,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之余。
对袁淑英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一定是英姐时不时就过来给我们打扫,才能这么干净,可得好好谢她才是。”
“幸好我在蓉城时各种小玩意儿买得多,吃的也买得不少,等洗完澡收拾一下,我就给她送去。”
宋云洲笑着点头,“那我先去烧洗澡水,盼盼你歇会儿。”
却是不等陆盼先去找袁淑英。
她才刚洗完澡,袁淑英就先过来了,“盼盼,听说你和宋营长回来了,我想着你们刚回来肯定累了。”
“就给你们摘了些菜送来,还有几根我前天和小红她们几个去山上打的笋子。”
“应该够你们吃两顿了……宋营长这是彻底好了吧?可太好了!”
宋云洲点头谢了袁淑英,“多谢袁嫂子替我们打扫,还特地给我们送菜来,真的很感谢。”
“我的确已经彻底好了,离不开领导们的关心和战友嫂子们的照顾。”
“等回头空了,请吕营长和嫂子来家里吃饭喝酒啊。”
才进了厕所去洗澡。
陆盼跟着笑道:“云洲的确好了,蓉城大医院的老专家亲自看的。”
“不过让他过一个月和三个月,最好还是要去医院复查。”
“我给英姐你带了些小玩意儿回来,还有两块布,我给你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