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刻的天机阁跟他当初留下的那般无二,那么就算是对方得罪了盘氏一族等顶尖势力又能如何?
他这老家伙尚且有几分脸面,而且若真到那个时候。
哪怕他豁出老命不要也会为天机一脉留下一点传承,但实际上对方已经让他彻底地放弃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周围迷雾已经把宁夜以及前方的天机老人层层地包裹了起来。
哪怕以宁夜如今的实力,也仅仅只能感知到方圆百米的情况,更远处则是一片迷雾什么也感觉不到。
若不是前方有天机老人在带路,恐怕仅仅只是片刻自己便要迷失在这迷雾之中了。
而且在途中宁夜还感觉到了很多强大而危险的气息,那一股股气息扫过他身上之时停顿了一下,不过在感觉到他前方的天机老人之时却软软地退却了。
一路走来这种情况不知道遇到了多少,连宁夜都有些麻木了。
此刻想来,这迷雾海之中的隐藏力量还真是不可小觑,其中隐藏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他们全部出世,恐怕就没有如今神殿的什么事了。
当然,见识到这种情况之后,那能够把混沌搅得鸡犬不宁的神殿,真的就像他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吗?
宁夜有些疑惑,当然,更多的是对于迷雾海的忌惮
不说其中到底隐藏了多少高手在其中,就说这漫无边际的迷雾,以他如今的修为都分不清方向,更别说其他人了。
要是进入其中,那恐怕就是在其中转悠几万年都不一定能够找到出去的方向,这还是在没有遇见危险的情况之下。
宁夜可不相信这迷雾海之中,真的像此刻看上去的那般平静。
他之所以能够如此平平安安地,一直向着迷雾海深处进发。
也是因为前方的天机老人在此为他挡下了太多的危险,抑或天机老人带他所走的这条路是比较安全的
一条,但不论是哪种情况,单独一人进入迷雾海之中绝对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混沌之中不几年,宁夜也分不清楚他到底在这混沌迷雾海之中行走了多久,直到前方的天机老人停了下来。
他这才跟着止住脚步,看着前方跟别处别无二致的迷雾,宁夜疑惑地看向天机老人。
只见天机老人微微一笑,随即指着前方的迷阵开口,对着宁夜说道。
“迷雾海之中的危险想必你也清楚了,接下来的路程老朽便不能陪你一起了,你想得到那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因为你是那老家伙送来的,所以大家都给他一个面子。”
“而且我们也比较看好你,所以接下来你将会面临一层层的考验,只有通过了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通不过那生死有命。”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转身离去,我可以把你安全地带出迷雾海之中,你就当这次没有来过,大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安好。”
“第二,接下来你便独自前去接受考验,不过首先要告诉你的是接下来的考验危险重重,甚至有生命危险,随时都有陨落的可能。”
“所以你要想清楚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说完之后天机老人静静地站立在一边,似乎在等待着宁夜的选择。”
听完天机老人的话语之后,宁夜则是微微沉思一下随后便有了决定。
“多谢前辈好意,不过晚辈也想试试看,就如同前辈所说的,生死有命。”
“世界上哪有绝对安全的事情?想得到必须得有付出,既然前辈们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那接下来若是退却了,岂不是显得在下有些无能了?若是真的陨落在里面,那也怨不得别人。”
“只能说在下本事不济。”
没错,宁夜准备试一试去接受考验,毕竟对方既然答应了要考验他。
那么所安排的关卡绝对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要不然那就不是考验而是为难了。
况且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混元子那个家伙给他安排了些什么东西。
他通过考验之后又能得到些什么?若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么接下来的这一趟就很有必要。
宁夜的选择没有出乎于天机老人的预料之外,只见他含笑地点点头,随即伸手挥。
前方迷雾剧烈地翻滚起来,随即一道空间裂缝突然出现在那迷雾之中。
黝黑的裂缝之中散发着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不知通向何方,到底是来自何地。
“呼……”
深吸一口气,随即一步跨出瞬间来到了那空间裂缝之前,转身向着天机老人拱拱手最后一步跨出,进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空间剧烈的抖动起来,随后那裂缝迅速的缩小,最后消失不见,迷雾海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天机老走看着远处的迷雾有些出神。
“希望你能成功,那些考验可不好过。”
迷雾飘过,天机者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唯有淡淡的话语回**在这一片迷雾之中。
而这边宁夜进入空间裂缝之后,只感觉眼前流光溢彩时光变幻,连他都有一些恍惚。
“宁夜,宁夜,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太阳都快落山了!”
苍老的话语回**在宁夜的耳边,仿佛近在咫尺。
“师父!”
宁夜心中一动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我眼中的是一位身穿破烂道袍,看着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此刻对方正用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他。
“师父,你……”
宁夜眼中泛起了泪花,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去,但仔细想想脑海中却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让你挑个水都能摔倒,你说你还能干嘛?太阳都快落山了,还不赶紧给我起来早课去,做不完早课不许吃饭。”
老者一脸严肃地看着宁夜开口说道,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眼中那一缕担忧。
“是是,师父我马上就去。”
此刻宁夜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连忙点头从那看着似乎十分老旧的木床之上爬了下来,急急忙忙地向着屋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