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宁夜所说的话语之后,天机老人脸色并没有大的变化。
不过想想对方的称号以及天机阁的手段,宁夜也就有些了然了。
想必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老家伙,已经把事情的大概推算得清清楚楚了!
不过这样也好,估计在对方心中已经早就有所决断了吧,想到这里,宁夜便面露期待地看向天机老人。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只见天机老人沉疑片刻,最后脸色凝重地摇摇头,缓缓开口说道。
“如你所说神殿野心颇大,对此我等倒也是有些了解,不过我等这些老家伙早已避世潜修不问混独中事多年。”
“而且那神殿在我等面前倒也还算规矩,并没有进犯我等容身之地,所以一时间我们倒也不好直接出手,况且其中也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的。”
“混元子那老家伙让你前来找我们绝对是没安好心,回头我自会找他说到做到说道。”说到最后,天机者人已经是吹胡子瞪眼了,不过
宁夜却是发现,天机老人并没有生气,而且看情况他跟混元子还认识,而且还挺熟悉的。
不过想想两人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之后,宁夜便有些了然了。
之后宁夜也没用再多说什么,毕竟天机老人已经说了,他后面自己去找混元子,那么这里便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找到这些家伙,然后给混元子传达一下话语罢了。
如今任务完成,他自然是轻松了。
不过让他暗自吐槽的是,就凭借天机老人的手段恐怕自己还没走到这里,甚至刚刚准备出发,他便借助天机算数知道了一切了!
也可以说,这次他前来这里,完全是白跑了一趟。
“嗡!”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响,远处的迷雾剧烈地翻滚起来,最后从迷雾海深处飞出几道光芒化为一条条小路。
一条寒冰形成的小路落在了雪亦冰的面前,福至心灵地对大家点点头,随后雪亦冰一步跨出,踏上了冰路。
一步步向着迷雾海深处走去,转眼间便已经不见了踪迹。
而一边的无天以及盘奕也是如此,他们同样踏上了另外两条小路,随后向着迷雾海深处走去。
见到这一幕,宁夜先是有些迷茫地愣了一下,随即便点点头有些了然。
混沌之中几大顶尖势力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亿万载,族中高手层出不穷。
而迷雾海又是一个被大家视为禁地,但实际上却是些老怪物潜修之地。
那么那些顶尖势力中有人进入其中也不算什么太过惊奇的事情。
想必他们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找寻自家进入迷雾海之中的老一辈高手。
而此刻他们也正是被那些势力中的高手所接引进入了迷雾海深处。
天机老人似乎对于宁夜颇感兴趣,并没有随着大家的离去而转身离去,反而是静静地站立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
直到宁夜都有些不自在的之时,这才一脸温和的笑容。
“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我已经知晓了,不过那个老家伙让你前来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跟我来吧,在那里或许你能够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不过能不能拿到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以及运气了。”
要知道那些老家伙对那东西虽然不怎么看重,但是也不会轻易给于别人的。
想要从他们手中得到这些好处,可是非常艰难的事情。
天机老人的突然出声以及所说的话语使得宁夜愣了一下。
这次他是真的有些迷茫了,原本以为只是跑过来给送封口信而已,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不过听其口气貌似对自己很有好处,而且还是那古战场之中的老家伙。
混元子给自己安排好了的,那么自己所有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竟然在迷雾海之中有,难道是……
宁夜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上闪过一次激动,随后便恢复了平静,点点头。
“多谢前辈。”
天机老人点点头,随即一步跨出向着迷雾海深处而去,而宁夜则是环顾四周看着这已空无一人的地方摇摇头,转身跟了上去。
前方那垂垂老矣有仙风道骨的身影,缓缓地在这个迷雾海之中行走着,看似缓慢实则速度快极快,哪怕宁夜拼尽全力也差点有些跟不对方。
天机老人每步落下便会留下一个金色的脚印,烙印在混沌之中久久方才散去,而宁夜则是若有所思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恰好踏在天机老人留下的脚印之上。
他相信对方这么做绝对是有所用意的,而且迷霎海被称为绝地,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他可不想一时出错而闹出什么笑话来,虽然有天机老人在此,看情况应该不会让自己处于致命的危险之中,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注意一下。
察觉到身后宁夜的动静,天机老人有些赞赏地点点头,对于这位跟他毫无关系的后辈此刻的他也起了爱才之心。
若有可能他还真想把这小家伙收为传人,传承它天机一脉,不过想到古战场之中的老家伙。
以及此人身上那股弥漫整个混沌的庞大气运,随即又摇摇头,暂且作罢。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或许要不了多久这小家伙便会追上他们这些老家伙的脚步了。
或许也会很快地超过他们,达到他们那向往已久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这也是他为什么帮助宁夜的原因之一吧。
结一个善缘总比恶了对方,为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要好,至于混沌之中的天机一脉他已经对此彻底地失望了。
眼下身为阁主的人品性尚且如此,旗下的那些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倒不是说他这老家伙心狠,连自己的后人都不顾了。
而是因为对方虽然传承至他天机老人,但是对方却没有遵从他留下的规矩。
做事变得有些肆无忌惮,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管对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