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题目下,我只讲一件我的有趣事情。这是我亲力亲为的一件事。
虎年清明节的大前天,我匆匆从北京赶回武汉,向社区报告了自己在北京的行迹,做了核酸,第二天便从武汉回到老家。
我夫妇二人走得早,应该在上午十一点之前到家。亲人们准备了午宴。
可是,途中却横生出一段插曲。
我原定到随州市服务区小憩、方便,可到后才知道随州市疫情严重,便没敢下车,心想只能到前面路边方便了。我又在心中暗示自己:我是枣阳市人,撒尿也要撒在家乡的土地上。于是过了枣阳界碑十几米,我驱车迈过栏杆于树林内方便。当行至枣阳高速出口处,入城要检查,我却没了手机。我用夫人手机拨叫,却听不到回声。我将驾驶室找遍,亦无踪迹。我冷静地想了想,难道手机丢了?
我路上还用过它,会把它丢在哪里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厕所时落在那里了。下车上厕所时,我还接了个电话。因为上衣休闲服衣兜是斜口,且很浅,很可能滑落了。路口的防疫人员说,那你只能返回云梦县再掉头。我于是只能返回。随州所有出口都不能下,于是我又掉头,虽未到云梦县,可也跑到了安陆市。这一来一往便是260 千米。天哪,这等于又从武汉市跑了一趟枣阳市。好在上厕所的地方方位很明确,车一到,我一眼便看到手机躺在护栏外树林草地的斜坡上。因为是草地,所以手机落下时没有声响。
呜呼,是无意中的意念帮了我的忙哟。要是当时随便在路边找个地方方便,福银高速那一段,路景大抵差不多,一截一截地驻车找下去,天哪,什么时间是个头哟,何况良久占用应急车道,也不是好玩的。
我于无意中丢了手机,却有意选择了上厕所的位置;无意间的一个念想,为有意寻找手机提供了条件。虽然下午快两点时,我才回到枣阳市,可幸运的是,手机能失而复得。
当下如果丢了手机,麻烦可就大了。不但钱“在里面”,朋友圈“在里面”,照片“在里面”,而且是在疫情期间,没手机便越发寸步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