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运动养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见解。新冠疫情期间,出了桩“说不奇葩却也奇葩”的事情:一位可谓是朋友的艺术家,借着写疫情日记飙红。人们关注疫情,关注悲欢离合,本无可厚非,可后来发觉那日记竟成为投名状,自己的感情被利用后,才意识到这是又一场别样“疫情”,心中不由愤慨。她的日记,我只在朋友圈中看了几篇,觉得无聊,并不在意,没想到竟发酵为一种“现象”,这难道不奇葩吗?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果然。世有“发灾难财”之说,消费灾难的事情果然有。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生活不仅会滋生幸福感,也会产生垃圾。
人间发生新冠疫情这类悲情事件,莫说作家,全世界的人都有感触。这是人们关怀生命的必然反应。可感触带上什么色彩,是由世界观和价值观决定的。看一件事物,不同的人会看出不同的结果。
所谓“公知”看出的就是异样的。马才是马,可赵高硬是“指鹿为马”。
记录是崇高事业的一种。只是,日记偏私有失客观,宅在家里不出门,信息大多来自网上“听说”,再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这种消息没有多少可信度。要是全信网上的帖子,世上的每个人不知道要被电信诈骗坑害多少回。记得当年网上说美国国务卿访问中国,不住钓鱼台住中关村,每晚花销10 元床铺费,你信吗?在中关村去哪里找10 元一宿的旅店呢?海量的信息中,许多遍地说世界末日到了,说得有鼻子有眼,那你就去跳楼?你要是跳楼了,世界照样存在,这不是很搞笑?日子正在进行中,尘埃尚未落定,便先入为主做先知,别说对社会负责,连对自己负责都做不到。毕竟我们的认知时不时也会被飘浮的现象所蒙蔽。这样说是在原谅她,否则,不得不让人质疑她的写作动机,尤其是匆匆跑到外国去发表她的日记的目的了。
国民遇难时,每个人的态度都是考验忠奸的试金石。这些人,请不要把自由作为武器,说我干涉你的自由;请不要只有你的自由,而没有我的自由;像疫情期间的那些外国人,借口自由不戴口罩;像在深更半夜里,你想到院子里放声高唱;像有人有了创伤,你自由地上去撒盐;像在公共场合,你抽烟让人家被动地吸入二手烟,你自由了,别人的自由呢?
人们的自由总是有底线的。这底线便是法律、道德和良知。法律和道德是社会约束自由的底线;而良心是自己约束自己的底线。
园丁为什么要用电刀剪球形风景树呢?露头椽子为什么先烂?但凡有自由,便有不自由。我们只能最大化地争取自由,但天下没有绝对的自由。面对疫情,让居家而不居家,让戴口罩而不戴口罩,那么新冠病毒就会首先找到你。人如果没了,你的自由在哪里?
自由有不同的属性。许多自由是形式上的,打着自由的旗号。
譬如某些国家的人,为捍卫自由而不戴口罩。你是自由人,人家的安全自由呢?要知道,自由是相对的,相对的另一面便是约束。大家聚餐,有人像飞轮一样转动台盘,什么好吃就往碗里夹,你会不会鄙视他?他是可以自由地吃了,可大家呢?难道自由就是啥都好,而约束便一无是处吗?我们想一蹦上天,行吗?我们想天下都归我所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吗?我们想在哪儿撒尿,便在哪儿撒尿,行吗?在同一地域的自然条件下,我们想让冬天变成夏天,春天花不开,三伏天穿貂裘,三九天穿薄纱,也行吗?树叶遇风而摆动,树叶能自主摆动吗?
自由虽然具有魅力,让人着迷,但若不知道约束,就不会有真正的自由。嘴巴上的自由是骗人的。为什么要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因为倘若给了军队抢掠的自由,带来的便是社会和人民的灾难。
为什么要有仁爱?不单是关心他人,还包含约束自己。
自由与约束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没听说世上有生来从不受约束的人。人一出生,便受着约束,想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便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行吗?所以拿出生说事的人很蠢。人的死也受约束,谁也不能预测自己将来会怎样死去,所以炒作灾难很不人道。人不能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在人群中总得互让。要知道,有了相对的约束,才会有可贵的自由。自由也是一种利益。你无限制地获得自由和不受节制地获得利益,就会妨碍别人的自由,损害他人的利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甚欲,亦勿施于人”,这是祖宗先贤的告诫。你有说话的自由,可以骂自己的祖宗,别人也有维护祖宗尊严的自由。人,不是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草原够大,一个人能长久生存吗?生活在族群中,与人共在,那就不能不照顾同在者的感受。法治,就是试图在约束和自由之间找到边界。哪个国家没有法律?法律规定什么是自由,怎样才能自由,这样便是在界定不自由。你可以不戴口罩,可你打不打喷嚏?你连自己打喷嚏都管不住,怎么说自己想要自由就会有自由呢?
自由是一种追求,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是过得更好、更幸福。
战胜灾难,是创造幸福的组成部分。灾难难以避免,人类发展进步的历史,就是战胜各种灾难的过程。灾难面前是束手伤泣、传导悲情、一味责难,还是做群体中的一员,奋力抗击,勇敢战斗,这其实是很本质的人性。惯常的认知是一回事,偏颇的认知是另外一回事。
灾难来临,人们一时间应对失措,值得痛恨,但绝不能以一斑而概全貌,把时光刻舟求剑般地定格在某个时点上。认知是一个过程,过程是连续进行的。认知偏颇的人以为听到的便是真实,起码是个智商问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那么,你就在日记上把病毒痛骂一通,把流感病毒、SARS、埃博拉病毒、艾滋病、登革热和今日的新冠疫情骂滚蛋不就得了!
眼睛受约束在眼眶里,才可以看全世界;心受约束于胸膛中,才可以跳动自如。假若眼睛不被约束于眼眶中,心不受约束于胸膛里,会有眼睛与心脏的功能吗?由此可推及国家和社会制度,形式与内容总是融为一体的。所谓民主国家,其实是相对的;所谓民主社会,其实是相对的;所谓民主制度,也是相对的。你能在所谓民主国家里想怎样就怎样?能随便在公共场合抽烟,在大马路上飙车,或者不劳而获吗?制定社会制度,就是为了在给人们自由的同时,也给人们约束。你的认知是否端正,取决于你的立场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