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钟漓满脸歉意,“我不该怀疑你的。”

沈斯晏松开她的手,语气低落,“是我的错,没给够你足够的信任感,才会让你心生怀疑。”

钟漓:?

他这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反手押着丰田司机的路鸣,白眼快要翻上天了。

老板鲜少喝茶,这话怎么就一股子茶味儿呢?

沈斯晏又道,“我不仅头痛,肩膀也痛,后背也痛,感觉要散架了。”

钟漓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对他的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先前她没询问他伤势时,他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此刻一问,倒是表现出一副‘我是重症伤员’的模样。

钟漓,“等喻衡把人带走后,我送你去医院。”

沈斯晏笑了,“好,我就知道阿漓最关心我了。”

钟漓:“……”

一旁的路鸣在心里翻了N+1个白眼。

只希望喻警官赶紧来,再不来,他都快忍不下去了。

喻衡到的还算快。

比他给沈斯晏报的时间,提前了十秒。

两辆警车在路边停下,几名警察迅速下车。

其中为首的,便是喻衡。

看了眼事故现场,他眉头下意识拧到了一起。

走到沈斯晏和钟漓面前,喻衡问道,“你俩没事吧?”

沈斯晏,“有事,大概率脑震**了。”

喻衡:?

看他这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样子,哪有半点脑震**的症状?

钟漓补充了一句,“他头被撞了个包。”

喻衡:“……”

一时间,他有些一言难尽。

顾及到有不少围观群众,喻衡秉承着警察严肃的态度,没与沈斯晏打嘴仗。

他视线落到被路鸣押着的人身上,“什么情况?”

路鸣如实道,“肇事者,故意撞击我们的车辆,摆明了是蓄意谋杀。”

闻言,喻衡眉头拧成了川字。

先前收到沈斯晏发的信息,说是出了车祸,但没想到会涉嫌到谋杀。

他抬手对身后的警员招了招手,“带回警局仔细审问。”

“是,喻队!”

两名警员从路鸣手中,把丰田司机往警车上带。

结果,那司机却开始挣扎,“什么蓄意谋杀,我是想自杀,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你们的车!”

“纯属意外,跟谋杀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话,众人皆愣。

万万没想到,他改口改的这么快。

在警察来之前,他扬言生活不如意,死也要拉有钱人垫背。

此刻,却变意外。

沈斯晏面露讥讽,“怎么害怕坐牢,又改说辞了?”

丰田司机硬着脖子道,“我可没改,自杀是真,撞到你们是意外。”

沈斯晏,“不用解释,这一切警方自会去查。”

丰田司机还想说什么,却被喻衡厉声打断,“好了,有什么去警局说!”

最终,丰田司机被两名警员押上了警车。

而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渐渐开始散去。

喻衡看向那两辆被撞得惨不忍睹的车,问道,“两辆车没有发生碰撞?”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发现,丰田与法拉利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不仅如此,法拉利的车位毫发无损,唯有撞到石墩上的车头,被毁得有些厉害。

“没有。”

这话是钟漓说的,她眉头紧拧,“路鸣发现丰田车撞过来时,及时躲开了。”

“幸好他反应能力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喻衡点头,随之道,“车的事交给交警处理,现在我送你们去医院。”

钟漓,“是该去医院,他俩都被伤得不轻,特别是路鸣,他在前方,受到的撞击更大。”

喻衡看了眼沈斯晏和路鸣二人,“走吧,肇事者我让手底下的人先带回警局。”

如此,几人便坐上了喻衡驾驶的警车前往医院。

路鸣很是懂事地选择了副驾驶,把后排的空间留给沈斯晏与钟漓。

想着老板都为保护钟秘受伤了,她总该拉拉老板的手安抚什么的,然而……却让人大失所望。

钟漓在一本正经地问沈斯晏,“你是怎么看出来那司机,并不是真的想自杀,而是故意奔我们来的?”

沈斯晏侧头反问,“你刚才没看出来?”

钟漓摇头,“我没注意。”

这是实话,刚才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