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伪皇子眼神扫过护卫们。

“她是未来皇子妃,不必再动手。”

护卫们明白伪皇子的意思,立刻退下。

终究是某些敌国余党伤牙浣,并不能全怪罪吕茶。

是他情绪不稳定。

吕茶身带似神器的宝物,定要利用吕茶。

吕茶未知晓伪皇子心思,目视着伪皇子。

伪皇子关注牙浣,与牙浣上马车。

马车内部容纳五人,外形精致。

吕茶踏进马车里。

手把玩着银色球体道具。

【宿主,巫鹤是官配男主,他的体内藏血珠,血珠是能治愈脸的道具,我告诉过宿主巫鹤体内有血珠,未讲过巫鹤是原男主。

本书原剧情我记不得太多。

宿主若是想治好这张脸,请再对巫鹤动手。

眼下你已兑换道具,仍有剩余,能控制一些人,只是目前无法控制巫鹤。

巫鹤如今,正在去湘危城路上,我限时定位。】

系统声音传着吕茶脑海里。

吕茶顿时侧过脸,看着伪皇子。

“小女子用类似神器的宝物定位巫鹤,得知巫鹤亦要来湘危城,想控制一些人对巫鹤动手。

殿下已知道,小女子的宝物是有时辰期限,不能每日任意时辰使用,请殿下允许小女子下马车,若是觉得小女子撒谎,可以派护卫看着小女子。”

伪皇子紧握住牙浣的手腕,注视牙浣。

不曾看吕茶一眼。

“别想太多,没人拦着你离马车。”

他本就不愿盯着吕茶,吕茶容貌狰狞,心里善妒。

若非利用合作,根本不想理会吕茶。

吕茶提着湘色棉裙摆,下着马车。

动用跟踪道具,随着定位道具,仿佛是现代游戏里瞬息转移技能,顷刻现身某位置。

道具控制着巫家的人们与附近会武功土匪们,攻向着马车。

巫家精心挑选武力强的人,他们与土匪出现。

遥妆此时未在这里,寻着阿娘送她的玉佩,玉佩丢失着其他位置。

吕茶戴着雪青色纱斗笠,纱遮住吕茶的容貌。

吕茶透过纱,看着那些人伤害巫鹤。

巫鹤下着马车,手持着长剑,对打着他们。

身姿极快,出手杀意。

巫鹤学过武,但面对多人,他的身体弥漫着刀伤血迹。

巫鹤跪在地上,唇齿里溢着殷红的血。

多数刀剑穿向着巫鹤手腕与长腿。

四肢迸发着血迹。

巫鹤眼底恍惚,神智不清醒。

疼痛侵蚀着身躯。

眼里似是看见遥妆,他的心底里唤着‘遥妆’。

吕茶停止控制他们,道具销毁他们的身体。

皑皑白雪的地面,蔓延着多人的血。

吕茶拔出巫鹤四肢的刀剑。

未注意到本该血液迸发的位置,渐极速愈合。

吕茶走向着巫鹤。

手抬起着适合剖身刀,俯身蹲下。

手里刀剖着巫鹤的腹部,纱布遮挡她恶意的笑容。

“拿出血珠,我就能恢复脸。”

血溅吕茶佩戴的斗笠纱布。

刀翻寻着腹部里,无任何血珠。

吕茶扔下刀,神态像是魔怔,面纱挡住,巫鹤看不到她的容貌,未知吕茶神情。

吕茶掐住巫鹤的肩膀,晃着巫鹤的身体,大声嘶吼着。

“快把血珠给我,我要恢复脸。”

巫鹤腹部受伤的部位,以常人不能拥有的愈合速度,飞速愈合,体质仍是虚弱。

吕茶放开巫鹤的肩膀,看着巫鹤苍白精致的相貌,比女子更要吸引人,仿佛是漫画中走出雌雄莫辨的美人。

她的眼里流转着深深的嫉妒。

失去理智的她,未观察巫鹤的伤愈合。

她抬起着刀,比划着巫鹤的侧脸。

“你一位男子,凭什么比女子相貌绝色,你该死,你去死!”

巫鹤知晓今日是他第七日自愈,知身体伤口非正常人速度愈合,本要对吕茶动手。

下一刹。

三支利箭穿进着吕茶身体。

砰的一声。

吕茶手中刀掉落,她转过脸,看见遥妆。

遥妆踩雪地,快跑向着巫鹤。

吕茶想到遥妆杀她残忍的手段,记得遥妆会变异狼爪。

动用瞬移道具,发现瞬移道具失效。

此刻控制人道具不能用,吕茶慌忙后退,急步跑。

遥妆扔下弓箭,拔随身携带的双刀,挥向着吕茶,刀穿透吕茶双手腕。

吕茶惨叫一声,身体倒下着地面,斗笠纱布掉落,显露着疤痕的容貌。

遥妆眼底阴沉怒气,吕茶的血溅染着遥妆身上。

遥妆侧过身,奔向巫鹤,扶起巫鹤自愈的身体。

若非今日是巫鹤自愈时间,恐怕巫鹤命丧黄泉。

思及此处。

遥妆蹙眉,紧凝巫鹤的身子。

注意到巫鹤的腹部虽愈合,却染着血迹,四肢关节出现着血红。

巫鹤盯着遥妆的眼睛,他抱住遥妆。

低声。

“你好像,在关心我。”

遥妆未出声,扶着巫鹤,送上马车。

皓白的手,抬着帕子,擦净些巫鹤的血。

平日里钓系慵懒的眸,骤然眸里幽深。

手轻轻的抚着巫鹤泪痣。

“你是想要自己动手报仇,还是我来动手。”

巫鹤侧靠着马车,即便自愈,身体仍是不舒服,他染着血的唇微勾。

“你动手,我看着。”

遥妆捏住巫鹤的脸颊,眼中透染着疑惑与沉色。

“她这样伤你,为何笑。”

巫鹤骨节分明的手,捉住遥妆的手,放近他的心脏。

弯着像是妖孽转世的狐狸眼,看着遥妆近在身前。

遥妆手感受到着巫鹤的心跳。

巫鹤眼底的笑意愈深。

“是你输给我,你心悦我。

看到我受伤,你在意。”

遥妆抽回手,冷漠散漫的眸,对视巫鹤漆黑的眼睛。

“少自作多情,你是我的利益合作者,若是你死,对我不利。

输的人是你,口口声声讲不会对我动心,却在自以为我心悦你之时,笑得像是**的狐狸精。”

遥妆抬步,下宽敞型马车。

巫鹤怔然。

拿出遥妆送他的香囊,紧捏香囊。

眼底蕴着迷茫。

难道他真的变愚蠢,对遥妆动心?

不,不可能,他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赌赢,有些愉悦。

遥妆拖着吕茶半死不活的身体,来马车窗前。

巫鹤掀动墨色车幔,注视着遥妆处理吕茶。

遥妆一刀刀捅向着吕茶四肢,刀剥吕茶容貌,切断尸体。

吕茶痛叫的声音渐渐消失,她的身躺着地面。

遥妆踢着吕茶的尸首,滚落到别处。

巫鹤眼里满是遥妆,眼尾微扬着弧度。

遥妆脱下着雪白大氅,大氅染着吕茶的血。

遥妆回向着马车,凝视巫鹤似能勾魂摄魄的眸。

她微微皱眉。

“虽已自愈伤口重新生长着血肉,毕竟失血过多,我带你看医者。”

仙雾国各地存巫家的铺子人手。

巫鹤思及这些,忽地回忆着巫家的人与土匪无理智伤他,明白定是吕茶那类似神器的物品帮助吕茶。

他不懂吕茶言语中的血珠是何物,知晓吕茶盯上他,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只可惜,现下不能真正杀吕茶。

四周人烟稀少,遥妆驾着马车,离此地。

巫鹤想驾马车。

遥妆不允许,她声音慵懒。

“失血过多,不能驾马车。”

巫鹤冷白的手掀开马车前方的帷幔,靠近着遥妆的身子,长指把玩着遥妆墨色青丝。

“我觉得,我的问题不大。”

遥妆停下着马车,侧转眼眸,眼底淡淡。

“你会失血过多晕倒。”

巫鹤唇瓣微动,未来得及出声反驳。

他的意识不太清醒,倏然晃下身,倒在马车中。

遥妆放下着马车门前帷幔,戴着毛绒绒古风手套,继续驾马车。

次日。

吕茶与系统交易,一半灵魂提供给系统吞噬,得到完整新身体,容颜依旧未恢复。

吕茶心底逐渐怨恨系统,为何偏要她的脸丑陋,她为恢复这张脸,仍要针对巫鹤,巫鹤身边的遥妆不好对付。

【本系统想治愈宿主容貌,但宿主这张脸是原女主狼爪毁掉,原女主狼爪是特殊改造,她的狼爪毁容,想要治愈脸,必须付出很多能量,本系统的能量只能目前重塑身体。

或许过段时间能治愈宿主脸,也可能是本系统无法治愈脸。

本系统甚至要篡改原女主遥妆和官配巫鹤记忆,让他们不记得你死亡。

提醒宿主,刚刚查到,巫鹤体内血珠是需要他自愿才能给宿主治脸,哪怕宿主分尸他,亦是拿不出身体里血珠。】

细听系统声音。

吕茶谨记,眸中展露着算计。

端着热茶,与系统对言。

【若是巫鹤武功全无,在湘危城当狗奴,令他的身体暂时变作着幼年女子,让他短暂哑巴,失去是巫鹤的记忆,我来保护他救他,他在失忆期间对我交付真心,把我当姐姐,诱导他亲自送血珠给我,我的脸会恢复。

我的改造道具时间不能太长,但对于幼年心智的女子,足够。】

流逝多日,已到湘危城。

遥妆手里握着冰糖葫芦,走在街上。

她与巫鹤记忆未被篡改成功。

巫鹤近日替皇帝办些事,拿着皇帝交给的特殊身份手令,查湘危城之事。

皇帝不止交给巫鹤一人去办。

巫鹤最近未带着遥妆,临走前,告诉遥妆,等怪病发作,会归来,让遥妆不必寻他。

遥妆停着步,乌黑的瞳孔看着不远处。

听见他们讲着,最近来新狗奴,是身体奇怪的人,每到第七日会自愈。

遥妆眼底一沉。

走近他们,手抬银两。

明艳墨黑的眼睛,盯二人。

“两位,只要告知我贩卖狗奴位置在哪里,那新狗奴其他特征,这些银两,全归你们。”

他们收着银两,道出地点。

遥妆明眸敛着沉郁之色。

“是几时开放狗奴场?”

其中一人掂钱袋,未有丝毫撒谎。

“未时二刻,到狗奴场,必须要带足够多的钱财,哪怕是最低级的狗奴,亦要多财,我们是狗奴场打杂。

狗奴场里奴皆是人,他们会被训练做成狗。

那七日自愈的狗奴是位小姑娘,细皮嫩肉白嫩,若非她性子凶猛似野兽,早就被人毁清白,是小哑巴。

想救她,趁早。”

他能看得出,眼前的女子关心那新狗奴。

良久。

遥妆等待未时,看着狗奴场开放。

踏向着狗奴场。

点名要新狗奴,狗奴场管理人员意识到遥妆对新狗奴特殊,记得那狗奴血液珍贵,抬高价位,要千两黄金。

遥妆眼底戾色,手掐管理人喉咙,塞着毒药,投管理人唇齿。

“带我见他,毒会解,等见到他,会说到做到。”

松开管理人。

管理人不信遥妆下毒,大声喊着后院剩余的几人。

那几人冲向遥妆。

遥妆洒着提前准备的毒药粉,几人们身受毒染,身体抽搐。

管理人想跑出去,叫更多的人攻击遥妆。

蓦地这时。

管理人毒发,痛苦不堪。

遥妆走到管理人眼前,眼神仿佛阴暗诡异的蛇蝎。

“不想死,我可先给你缓解毒性的药,等你带我寻到他,我会给真正的解药。”

管理人颤抖着身体,勉强发出着声音。

“我带你见他。”

遥妆拎起管理人的身体,缓解性毒药喂给管理人。

管理人带路,走向某院子笼前。

新狗奴双手脚腕缠着锁链,手腕新伤,血迹流露着碗里,有人拿走碗。

他的容颜染泥血,眼尾泪痣。

身姿幼年。

像野兽凶狠的眸。

一袭天青色脏裙,乍一看,似被折磨过的小乞丐。

与她所想无差别,别人口中狗奴场的小姑娘,是巫鹤。

她冲向前,管理人敞开着笼子,解缠身锁链。

巫鹤并不认识遥妆,陌生警惕的眼神,凝视周围的人。

遥妆伸着手,要抱他。

巫鹤恶狠狠咬伤遥妆手腕。

巫鹤动作一僵,忽觉心脏刺疼。

遥妆抱起巫鹤,手腕伤泛着痛意。

巫鹤手脚疯狂挣扎着,遥妆紧抱不放手。

巫鹤转过脸,低头咬住遥妆的肩膀。

这里皆是恶人,他不要和此人走。

巫鹤不能出声,眼神像是遇到危险想要吞噬敌人的狼崽子,侧着视线,注视面前的遥妆。

遥妆素白手弯流染血,眼眸埋藏着阴郁。

“带你寻那些人,谁伤过你,你动手指认,你亲自报仇,或是我替你杀。”

巫鹤眼眸深墨暗色。

为何要帮他报仇?

巫鹤低着眼,垂视自己受伤的手腕,竟突然自愈。

狗奴场人们讲过,他是到第七日自愈。

今日非又第七日,快速自愈的原因,难道是喝她血导致?

若她亦是自愈体质,不用怕她喝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