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女主系统察觉遥妆,可能要对吕茶动手。

【原女主遥妆,那一日也是遥妄真正生辰,遥妄应该不想参加假大皇子生辰宴,估计会不来】

遥妆眼神一转,注视桌上的书。

【他真正的生辰,不是那日,是谎报的生辰,这件事,他失忆前与我讲过。

若他不来假皇子生辰宴,那些皇子更会想针对他,他们恨不得抓住他的错处,抨击诋毁他。】

原女主系统知晓,遥妆口中的他是遥妄。

思及上一世不存在遥妄,只有未失忆贤朝。

那一世与这一世,因吕茶重启第二次世界,导致这一世做出变动。

巫祁巫鹤身份变动,不再是穿书者,甚至不记得穿书记忆。

原剧情也因此变动,原女主的官配,出现了。

思及这些。

原女主系统叹气一声。

流转多日时间。

遥妄所在皇子府里。

巫鹤与遥妆来此。

遥妄眼眸弯弯,盯见遥妆。

主动走近着遥妆,手捏着遥妆袖口。

走向皇子府树下。

遥妄拉着遥妆同坐下。

巫鹤深眸凝视遥妄。

遥妄仍攥遥妆的袖口。

遥妆告诉过遥妄失去的记忆里,遥妄的真实生辰。

遥妄伸出一只未攥袖口的手,放在石桌。

眼底期待,眸亮晶晶。

“阿姐,我要生辰礼物。”

遥妆抽回被攥过的袖口,拿出毒药,塞给遥妄。

遥妄捏住药瓶,眸色失落。

“这是什么药,为何送药当礼物。”

遥妆瓷白的手,打开药瓶,药洒在地面,地面上的小石头,化作粉碎。

“这不是礼物,是我送你防身所用。

此药是我抢到。”

她昨日幻变狼身跟踪吕茶,吕茶想要用此毒药对巫鹤动手,取出巫鹤体内可治愈脸的特殊物。

当时吕茶来不及防备,她从吕茶身后,扑向吕茶,吕茶再次受到狼爪重击。

回想此处。

遥妆钓系漂亮的眸,勾着浅浅的笑。

遥妄拧药瓶盖,合上药瓶。

注视着身边遥妆。

遥妄出声。

“那阿姐,我的礼物,究竟是何物。”

巫鹤微抬眉眼,看向追问礼物的遥妄。

“她要送你的礼物,是我。”

遥妄睁大眼睛,他的神态透露着不可置信。

手微颤,指向巫鹤。

“姐姐,你确定,他真的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我是男子,并非断袖,我不需要巫鹤。”

遥妆意识到遥妄脑补其他,眸里染笑。

握住遥妄的袖口,牵着遥妄,走近巫鹤身边。

“他会做你的师父,私底下你与他学习武功,他平时不动用武功,以一敌十做不到,但总比不学强。

这是我与他的交易。”

遥妄蹙眉,

“他会武功,却那次需要姐姐保护,他汤浴遇刺,我是知晓。

姐姐,我不想学武功,被废武功之后,学武很难。”

巫鹤伸出手,扣住遥妆的手腕。

遥妆本要抽走手腕。

巫鹤不放手,走到远处角落里。

遥妆的身子靠墙壁,目露疑惑。

巫鹤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紧紧盯着遥妆。

“当时你要我教他武功与教你学制毒,我只让你答应一个条件,把你的血给我。

如今遥妄不愿学习,只和我学毒即可。

与我学毒,你依旧要放血给我。”

巫鹤鸦黑的睫下,眼眸里暗色。

遥妆凝一眼远处的遥妄背影。

“他若学毒,是否可行?”

巫鹤勾下唇。

凝睇近在咫尺的遥妆。

看着遥妆一身艳红色衣裳。

微风拂过浓墨青丝。

巫鹤启言。

“他根本不想学毒学武,不如,”

下句话未来得及讲。

遥妄蓦地冲过来,拽走遥妆。

巫鹤的视线穿向遥妆。

遥妄抬步,挡在遥妆的身前。

“姐姐与你的交易是什么,交易取消,我不需要姐姐为我付出什么。”

巫鹤嗤笑一声。

似忘记失忆前遥妄,曾经是他的友人。

“你想太多,类似在铺子里买一样物品,买一赠一,你是被赠送,有你无你学武,她付出的条件皆不会有所变动。”

巫鹤无情戳破遥妄的脑补。

遥妆与巫鹤学毒期间,要付出放血条件,巫鹤提出可以再赠送遥妆其他,相当于买一赠一。

下一刻。

遥妄仗着附近无下人和外人,突然抱住遥妆的手臂,像是撒娇的狗狗,低着脑袋,蹭蹭遥妆的手腕。

“阿姐,其实你送我什么礼物,我都喜欢,只是学武,对我来说太难,姐姐换礼物好不好,我也不想要类似买一赠一的教学礼物。”

遥妆唇角含笑。

“送你的礼物不是教学武功,是琴,你以前最喜欢弹奏古琴。

古琴已安排人送来。”

巫鹤推开遥妄的脑袋,嫌弃遥妄贴遥妆手腕的行为。

遥妄皱眉,不喜巫鹤。

巫鹤幽深散漫的眸,看着遥妄。

“在下反悔。

在下有时需要遥妆变异狼爪护着,不适合教四皇子学武。

思来想去,觉得殿下更适合与别人学武。

今日是来过生辰,请不要继续废话,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遥妄对巫鹤本就没有太多好感,得知巫鹤不愿教他,自然不会继续说什么。

巫鹤遥妆与遥妄过着生辰,皇子府中有些冷清,不像是普通皇子居住的地方。

两个时辰流逝。

遥妄醉酒,躺下床榻。

遥妆巫鹤坐马车,归回巫家路上。

遥妆回想那日巫鹤提起类似买一赠一的交易。

巫鹤为何要她的血,难道是知晓中毒后,吃她的血可解毒。

巫鹤中毒?

遥妆明亮的眼眸,狐疑之色。

“为何要我的血,当做学习毒的条件。”

巫鹤眉目低垂。

凝见白玉酒壶。

“自从你那日在寺庙喂血救我,我出现怪病,过于贪恋你的血。

其实那日你不用血救我,只要给我留口气,让我等到第七日自愈身体即可。

不过,这件事不怪你,谁也没想到,我会因此染上怪病。”

听见怪病二字,遥妆清澈的眼眸,蓦地晦暗。

她的血液可让普通人恢复如初,若是与她同样有这种血液的人受伤,未到达第七日自愈时间,提前喝她血,那人只会加速修复身体时间,除非是家族受过诅咒,否则正常自愈血脉的巫鹤,不会因喝她的血而生怪病。

若巫鹤不怕中毒,知道自愈血脉能解毒,怎会给她下毒,想要用毒控制她。

这证明巫鹤认为自愈血脉是怕中毒。

巫家人被皇室掌控的其中之一原因,可能是中毒,皇帝对巫家人下毒药。

皇室若是普通中毒喝下她的血,不会面容再腐烂。

因是受诅咒,皇室只能每个月三日时间吃血才可。

巫家是受诅咒,原本不怕毒的血脉,变成怕毒,甚至喝同是自愈者的血会生怪病。

思及此处。

遥妆观察着巫鹤。

本要问巫鹤,是否知晓巫家被诅咒。

巫鹤双目沉色,扣住遥妆白细的手腕,扯到一旁。

三支利箭穿向着马车里面,差点穿进巫鹤与遥妆。

遥妆潋滟的眸溢出冷色,盯着那三支利箭。

巫鹤低着眼目,垂见遥妆被他扯到身前靠近。

他放开遥妆,取下三支利箭。

多只利箭刺向马车中。

巫家的人出手对付着利箭。

利箭刺向马车外与马车内,它们凭空出现。

遥妆与巫鹤停留原先位置,保持不动。

二人发现,利箭刺向的位置,不会出现变动,只要俩人不动方向即可。

马车外的巫家人亦发现关键处。

利箭们渐渐消失。

【是吕茶动手,利箭是道具?】

遥妆思及吕茶想要巫鹤体内可治愈吕茶脸的特殊物。

若非为了特殊物,吕茶怎会三番两次动用道具对巫鹤动手。

听系统讲过,道具需要积分兑换,吕茶用大量积分,专门针对巫鹤。

原女主系统慢吞吞出声。

【原女主遥妆,如你所言,是道具。】

遥妆黑漆漆的眸,看着利箭凭空消失的一幕。

巫鹤亦察觉到问题。

他皱着眉。

“究竟是谁在针对我。”

半晌,归回巫家。

巫鹤安排人调查利箭。

戌时。

巫鹤走向着遥妆卧房窗前。

遥妆注意到窗外若隐若现的修长身影,掀开窗。

巫鹤阴郁深墨色的双眸,紧盯遥妆。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要你的血。”

遥妆走到门前,敞开门。

巫鹤立刻进入。

遥妆合窗关门。

掌灯,红烛染光,映清着卧房。

遥妆莹白细腻的手,举起匕首,划破左手腕。

血水流落着瓷碗。

巫鹤压制着自己,不想被怪病影响。

巫鹤的心底逐渐暴动。

他的声音倏然危险。

“太慢。”

巫鹤冲向着遥妆,不慎打翻瓷碗。

一把握住遥妆右手腕,扯到床榻。

遥妆本要对巫鹤动手。

【原女主不可,不能伤他,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听系统之言,遥妆怔住。

巫鹤撕扯遥妆背部的衣,显露细腻漂亮的肌肤。

巫鹤紧紧搂住遥妆的细腰,唇齿里染着遥妆的血迹,吞咽着血水,仿佛是专门吸血的疯子。

【遥妆再忍忍,巫鹤吸血结束会恢复正常,巫鹤对你有用,不能杀他,他只是怪病发作,不是故意想要非礼你】

原女主系统急声,它怕遥妆冲动,杀巫鹤。

遥妆未理会原女主系统,心里却记下原女主系统言语。

遥妆左手腕的伤口,吸引巫鹤。

巫鹤染血殷红的唇瓣,从遥妆的背部移开,举起遥妆的手腕,吸着遥妆手腕的血。

遥妆一只手抓起薄柿色上衣,想遮后背。

上衣触碰到后背的血迹,停顿下动作,忍痛遮住后背。

遥妆容颜苍白,眼底朦胧恍惚。

巫鹤放开遥妆的手腕。

遥妆立刻抬起布,简单包扎手腕止血。

巫鹤的眼里并无清醒,他冷白长指,再次扯开遥妆背部的上衣,对着遥妆的后背吸血。

溢出咬破皮肤的伤痛,遥妆的脸色愈来愈虚弱,手紧紧捏住床榻上的被子。

巫鹤停下吸血,看见遥妆背部渗着血,染红遥妆雪白如玉的皮肤,似盛开的花。

巫鹤未注意到遥妆昏迷,他抱紧遥妆的身子,对准遥妆的脖颈,唇齿啃食着血。

遥妆身体时不时发颤。

卯时。

巫鹤睁开着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幽黑眸子,倏地见到怀中的遥妆。

遥妆衣衫不整,背部流失过血迹的画面,展露巫鹤的眼前。

巫鹤盯见遥妆素白的脖颈,亦透染血迹伤口。

遥妆这副模样,似是与人缠绵过的痕迹。

巫鹤白皙的耳尖薄红,深色的瞳晕染着慌乱。

他的唇瓣残留着遥妆的血。

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借着怪病发作的名义故意非礼,因此厌恶他。

思及这里。

巫鹤眼里慌色更深。

他不想被遥妆误会是下流之人。

巫族长一时忘记自己平日里,不是这样容易不安慌乱的性子。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包扎处理伤口的药,轻轻的给遥妆上药。

包扎着伤口,抬起被子,挡住遥妆的背。

遥妆左手腕的伤口,亦被包扎。

巫鹤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遥妆。

若是遥妆觉得他是轻浮浪**之人,那该如何。

某人此刻丝毫不记得,自己是交易吸血的一方。

他似落荒而逃,离开遥妆的卧房,不敢踏进遥妆的房门。

整整几日,未与遥妆见面。

遥妆身上自愈血肉,她并未太过在意那晚吸血。

巫鹤染上怪病,本就有她放血的原因,哪怕是当时为了救他。

何况是公平交易,又存在系统之言,遥妆不会去追究那晚吸血。

遥妆想要见到巫祁完成任务,与巫鹤学毒。

一张白皙无暇的脸,溢着慵懒的神态。

撑着油纸伞,走向书房门前。

“可方便我进来?”

巫鹤本不想见遥妆,

想到窗外雨色。

巫鹤步快走近门,开着门,面见伞下的遥妆。

遥妆唇齿含笑。

“答应我的事,不可反悔。”

遥妆走入书房,收着的油纸伞,放到适合放伞的一处位置。

巫鹤合门,书房里并无下人。

遥妆坐下椅子。

巫鹤倒着温热的茶水,送进遥妆的手边。

遥妆端起青玉色茶盏,饮用茶。

巫鹤坐回桌前,翻动着桌上的书籍。

遥妆放下茶盏。

“何时教我学毒。

我想见巫祁,可否带我去见巫家二公子?”

巫鹤翻页动作,倏然顿住。

他微微抬眼,看向神色自然的遥妆。

“你来见我,为何不怒问我非礼你一事,

那晚我非礼你,若是寻常人家,这样非礼一位女子,必要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