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清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我怎么了?”
余烬一一细数着:“你帮小绿挡鸡蛋,还在冲动之下追人进入林子里,甚至还夜探鱼塘。”
他看着李清歌的眼睛,沉声问道:“你做的这件事,哪样不危险,嗯?”
李清歌一时语塞,他说得确实没有错,很多事情她都没有考虑过后果,不过听他这么说,她便知道,看来当时都是他帮助了她。
她心中感动,却故意叉着腰说:“你还来教训我了?是我遇到的危险多,还是你遇到的危险多?”
余烬连忙软了声:“是我多。”
他牵过李清歌的手,缓缓地说着:“但我毕竟会武功,能够自保,而你手无寸铁,若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李清歌回牵住他的手:“我知道,以后我不论做什么,都会先想想你,你也要这样,知道吗?”
“嗯。”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余烬照旧将罗汉**的小木几挪开,李清歌也回到了自己的**。
两人谁都没有提一起同床共枕的事儿。
余烬是觉得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自然应该掌握分寸。
而李清歌则是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觉得此次应该变得更加慎重一些才是。
一连好几日,武天启都没有找上门来,李清歌觉得奇怪,以武天启的性子,那次既然说了要登门拜访,应当很快就会来才是,怎么会拖这么久都还没有动静呢。
她边用早膳边问余烬说:“武天启最近怎么样,他很忙吗?”
余烬没看她说:“或许是吧,快中秋了,可能是有些忙。”
他又夹了一筷子酱菜给她道:“尝尝这个。”
李清歌点了点头,想想也是,武府毕竟是商贾人家,中秋节忙也是应该的。
她刚吃完早膳,小绿就过来说:“郡主殿下,王妃请您过去呢。”
李清歌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李夫人的院子:“娘,什么事儿呀?”
李夫人招呼李清歌坐过去:“娘都已经帮你打听过了,那个三公子没有事儿,人好得很,那些中伤他的肯定都是谣言。”
“您确定吗?”李清歌故意问道。
“那是自然,”李夫人有些不满,“你难道宁愿信那个武天启,也不相信娘的话?”
李清歌连忙说:“怎么敢呢,娘,我当然相信您了。”
李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就约在明日相见,在京都郊外的那个亭子里,听说最近花儿都开了,刚好可以赏赏菊。”
李清歌想着武天启的事儿,她还需要这个三公子来刺激武天启呢,便也没有拒绝。
第二日李清歌打扮了一番之后便去了那亭子,那三公子早就在山脚等候了。
李清歌瞧着那三公子看着是个书生的模样,打扮得倒也正派,只是眉眼之间总是有些许鼠色,让她不喜。
三公子见李清歌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李小姐来了。”
李清歌听到这称呼,不由蹙了蹙眉,睨着他说:“我爹是逍遥王,三公子还是循礼称我一声郡主殿下吧。”
三公子一愣,没想到李清歌会这么说,立马从善如流地说:“嗯郡主殿下。”
“嗯。”李清歌淡淡地应道。
两人一同往亭子走去,三公子时不时说着话,甚至还摘花送给李清歌。
李清歌偶尔敷衍地应着,那花儿倒是接了,毕竟不好太不给他面子。
到了亭子后,三公子试探着说:“在下心中有惑,不知可否请郡主殿下解惑?”
“什么?”李清歌看着亭子外的景致问。
“在下总觉得郡主殿下似乎对在下有些敌意?不知可是在下哪里得罪了郡主殿下?”三公子直白地问道。
李清歌心中暗喜,她表现得这么明显,这三公子可总算是没辜负她的一番演技。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早听说你人品不行,之所以同意相见,是因为我娘要求,是因为孝道我才会答应的,不然我才不会来这里浪费时间。”
那三公子一愣:“郡主殿下这是何出此言呢?”
李清歌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我是从武家二少爷武天启那儿听说的。”
三公子不记得自己和这武天启有过什么过节,但还是忿忿地说:“这都是无稽之谈,想必王妃也查过在下的身份,若真的有问题,怎会安排在下和郡主殿下相见呢?”
李清歌轻笑一声说:“你的意思是说武天启在骗本郡主吗?我和武府以前也是有过姻亲关系的,真论起来的话,那武天启也算是我的弟弟,不至于骗我,也没有理由骗我。”
她顿了顿又说:“如今我们见也见了,谈也谈了,本郡主就先走了。”
说罢她也不去理会那三公子的脸色,径直离开,她早就找好了小道,绕了个圈又转回了亭子外头,藏起来看着,直到看到那三公子拂袖离去,她这才回了凉亭。
余烬也从暗处现身,走到她身旁,李清歌挑了挑眉说:“看,接下来肯定有好戏看了!”
余烬抿着唇没有说话,弯腰将缠在她衣袖上的花拿了下来扔到一旁。
李清歌看着她的动作,这才发现那花似乎是那三公子先前送她的那个,当时她是给扔了的,估计是没有注意,缠在了她的衣袖上。
“你吃醋了?”李清歌眉眼皆是笑意地问。
“嗯。”余烬闷闷不乐地回答。
李清歌拉过他的衣袖晃着:“我不是早就同你说过我要和三公子相见的事儿吗?你也同意了呀~”
“那是两码事儿。”
同意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说他知道李清歌不过是演戏,一切都当不得真,甚至于李清歌对那三公子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他心中还是堵得慌。
李清歌笑着说:“我和那三公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再说了,你看我和他才说过几句话?恐怕两只手加起来都没有。”
余烬知道是他自己小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既然都来了这里,不若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