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目光移向武朗手中的纸鸢,只见那纸鸢硕大无比,而且十分花里胡哨,上面甚至还缀着珠宝,看起来就很沉,她很怀疑这纸鸢到底飞不飞得起来。
朱罡一看,立马就说:“在下瞧武少爷这纸鸢,恐怕不一定能飞得起来吧。”
武朗摆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朱罡趁机又说:“表妹,还是放我这个吧。”
李清歌又看着朱罡手中的纸鸢,他手中的纸鸢就很简单素雅,主色调就是纯白色的,但李清歌却不太喜欢,太过于普通,没有自己的特色。
武朗讥讽道:“朱少爷这个纸鸢也太过于小家子气了,哪比得上本少爷这个。”
“武少爷这个也太沉了,恐怕会累到表妹的。”
“你那个什么东西都没有,本少爷瞧着才是让李小姐丢人呢。”
两人争吵不休,干脆让来李清歌评价。
“表妹,你瞧着哪个更好?”
“是啊,李清歌你说,你会选哪个?”
李清歌很想说她都看不上,但为了挑起两人之间的事端,她还是故作打量了一番:“我看武少爷的倒是不错。”
武朗一听,顿时就挑衅地看了一眼朱罡,而朱罡神色间尽是不甘心。
“我看武少爷这个纸鸢贵重得很,恐怕花了不少银子吧?”李清歌仔细瞧着武朗手中的纸鸢,这纸鸢是蝴蝶形状的,四个翅膀角还各镶嵌着一个硕大的宝石。
武朗十分得意:“这是自然,这宝石可难找得很,世所罕见!”
李清歌点着头说:“难怪这么好看,我向来就喜欢这些宝石。”
朱罡眼中划过一抹阴鸷,武朗则满脸得意洋洋。
武朗晃了晃手中的纸鸢:“李小姐,那今日便放本少爷这个纸鸢吧!”
“我?我就不放了,你们两个放吧。”李清歌摆摆手。
她才懒得放纸鸢呢,更何况是和这两个人一起放,她可不想总和这两个人处在一块儿。
“我们放?”
“表妹不参加吗?”
李清歌点点头:“是啊,你们自己放。”
“表妹不一起吗?”
“光本少爷和朱少爷一起放,有什么意思?”
李清歌轻笑一声:“这怎么就没意思了呢?你们两个可以比一比啊,怎么,还是说你们两个不敢比?”
武朗当即就说:“怎么可能不敢?本少爷会有不敢做的事?比就比!”
朱罡自然也应战。
白云搬了个圈椅下来,李清歌就坐在圈椅上头,看着武朗和朱罡争着放纸鸢。
武朗的纸鸢到底是太过于沉重,放了半天都还没飞起来,倒是朱罡的纸鸢,早早地就飞在了天空上。
朱罡轻蔑地看了一眼武朗,洋洋得意地问:“表妹快看,我这纸鸢可还好看?”
李清歌点点头:“嗯,好看,看起来就很轻巧,表哥做得果然不错。”
武朗立马就不服气了:“李小姐还是等本少爷的飞起来再说这话吧,本少爷的一定会比朱少爷的更加好看。”
朱罡看了一眼武朗手中那还没有飞起来的纸鸢,‘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武朗狠狠地瞪了朱罡一眼:“朱少爷可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就等着吧!”
武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让纸鸢飞了起来,李清歌打量着这硕大花哨的纸鸢,她不得不承认,虽然确实很浮夸,但飞在天空上也确实挺好看的。
武朗神气十足地问:“李小姐,怎么样,这纸鸢还不错吧?”
李清歌点点头:“嗯,确实挺好看的,比表哥的要好看不少。”
武朗挑衅地看了一眼朱罡,朱罡不服气地说:“依在下拙见,武少爷这纸鸢恐怕飞不了多久吧。”
然而武朗的纸鸢虽然起飞得困难了一些,飞的倒还是挺久的,于是武朗和朱罡又开始比起谁手上的纸鸢飞得更高,互相之间谁也不肯让谁。
两人比了许久,也没有分出个高下,朱罡看着李清歌问:“表妹当真不来试试吗?”
李清歌对此没什么兴致:“不了,时辰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她有些担心小绿,不知道小绿怎么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不成?
武朗疑惑地问:“现在就回去?”
“嗯,”李清歌点点头,“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别的东西玩的了,难道就放这纸鸢放一天吗?”
武朗可不想错过好不容易的机会:“李小姐不如再待一会儿吧?”
朱罡也难得的站在了统一战线:“是啊,表妹好不容易才出来玩儿,再玩一会儿吧。”
李清歌不为所动:“你们要是想玩就继续玩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便起身欲离,武朗见她是真想走,立马就拦着了她面前:“李小姐先说说看哪个纸鸢更好?”
“对,哪个更好?”朱罡也拿着问。
李清歌心生疑虑:“我看都还行。”
“李小姐既然喜欢,那我便将这纸鸢送给李小姐了。”
“我的也送给表妹了。”
李清歌更是疑惑:“你们该不会有什么诡计吧?”
“怎么会呢?这都是本少爷的一片心意。”
“是啊,表妹看哪个喜欢,就收下哪个!”
李清歌琢磨着:“为什么只能收一个?我不能都收下吗?”
武朗和朱罡没想到李清歌会这样问,一时愣了下,朱罡先反应过来:“表妹……”
朱罡话还没有说完,武朗就看了出来,他可不想让李清歌知道纸鸢是何寓意,连忙就打断了朱罡的话:“当然可以,不过李小姐得先说说更喜欢哪个?”
李清歌皱了皱眉,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绿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李清歌干脆一手抽回一个纸鸢,递给了小绿:“这总可以了吧?”
武朗不依不饶:“那李小姐到底更喜欢哪个呢?”
李清歌不耐烦地说:“武少爷的更不错,好了,先回去吧。”
武朗待李清歌离开,才轻蔑地看着朱罡道:“朱少爷听清了吧?李小姐可是更喜欢本少爷的纸鸢!”
朱罡咬了咬牙,阴狠地看着李清歌的马车。
李清歌上了马车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