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宝率领兵马不分日夜地赶路,白天疾跑的马蹄卷起了漫天尘土,战袍被汗水浸湿了又被风吹干了。深山老林里时而传来凄厉的猿啼鹤鸣声。杜宝给士卒们鼓舞道:“战士们,淮安近在咫尺了,淮安城兵势危急,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冲入城里,然后再上奏朝廷调派援兵。”三军战士齐声应和到:“领命!”

杜宝一路人马浩浩****地奔赴淮安,旌旗遮天蔽日。杜宝远远就发现了前方拦有一支金兵队伍,杜宝张开喉咙大声叫喊:“战士们,冲啊!”

李全带领一支一万多人的雄兵攻打淮安,这支队伍足以把淮安城围上十圈。李全看见前方卷起一股尘土,猜想应是杜安抚的兵马,于是调派了一千人迎敌。李全兵马拼命阻拦,但仍是难以抵挡杜宝兵马誓死入城的决心,杜宝兵马最后成功突围,冲入淮安城。士卒向李全禀告:“杜宝兵马入城了。”李全叹息了两声:“算了,粮草吃尽,他们自然会投降的。”

淮安城里一片混乱,文武百官被李全重兵围困在城内,无计可施,日夜期盼杜安抚援兵到来。一天,淮安府的参谋、行军司马和两位将军商量御敌之策。其中一位将军认为“投降”最合适,而另一位则认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参谋对于投降和逃跑二计都认为不可行:“走得了一个,走不了十个,何况我们还有一城的百姓呢。”众人再次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这时有探子来报:“南边来了一支兵马,突破了李全的围截,杜老爷入城了。”四位文武官员喜上眉梢,异口同声地下令:“快开城门迎接安抚大人!”

城门打开了,放下了吊桥,淮安城的文武百官一起跪拜迎接杜安抚。杜宝向百官们拱手相拜:“淮安城烽火连天,有劳大家舍命守城了,这都怪老夫来迟了。”于是两路人马一同起身商议应对敌军之策。

杜宝担心地说道:“看来李全这贼比较有心计,他放我们入城,恐怕其中有诈。”

“我看他最多会扒地道或用云梯罢了,这些雕虫小技我们都有应对的措施。”某军官自信地答道。

杜宝寻思了片刻,谨慎地说道:“恐怕用的是锁城之计。”

将军请教道:“敢问安抚大人,什么叫锁城之计呢?是里面锁还是外面锁呢?如果锁外面,那只是锁住了李全这贼,如果锁里面,那岂不是我们都被锁了。”

杜宝叹了叹气:“这个先不讨论了。城里现在还有多少兵将?”

“一万三千人。”

“粮草剩多少?”

“还可用半年。”

杜宝为了激发士气,把自己的担忧深深地掩藏起来。向文武官僚嘱托道:“只要我们文武官员同心协力,就一定可以坚持到援兵到来的。从今天开始文官守城武官出城巡逻,大家随机应变。”

话音刚落,探子又来报:“李全军队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