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神志模糊,好几天了。还清醒的当口,说,还有个孩子,算来是老三,那年没保住,流产了。以后,记得要烧点纸钱。祭祀时,名牌要写上。

母亲喃喃说,那是个男孩。

她口吐白沫,过了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