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墨回到卧室,看着手机依旧半条消息都没有。
男人原本不错的心情变得闷闷不乐。
他将手机随手一丢,起身往浴室走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浴室的门的瞬间,被他丢在**的手机屏幕亮了,随后又暗了下去。
苏夕然给他发了消息,问了时间和地点。
但是她等了一会没见着狗男人回消息,也就没管。
她把手机一丢,直接抱着儿子女儿睡大觉去。
顾琰墨出来,第一时间就看手机,当看到上面的消息时,不由一愣。
他掩不住的激动,就连心跳都不由得加快。
男人飞快的回了过去,可惜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这一晚,顾大公子失眠了。
早上,他盯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沉着脸下楼。
顾宇泽早就起床,正坐在餐桌前,自己乖巧的吃着早餐。
他看到顾琰墨下来,一眼便看到了他那双熊猫眼:“爸爸,你昨晚没睡好?”
男人凉凉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琰墨紧抿着薄唇,不悦的往位置上一坐。
“爸爸,其实你可以拉拢妹妹的,妹妹又软又香,可好了。”顾宇泽小时候就无比希望自己有个妹妹。
也许这就是三胞胎的心灵感应吧,哪怕那时候的小月月远在Y国,可顾宇泽却能感应到,所以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应该要有个妹妹。
如今愿望实现了,而且他发现妹妹真的又软又香,高兴坏了。
“妹妹很好收买的。”他再接再厉,给顾琰墨出主意。
男人酷酷的瞥了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顾宇泽一口气憋在胸口,白瞎了他为他操心。
他冷着脸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顾琰墨辗转反侧了一晚上,这会心情极度差,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
严家。
苏夕然睡到自然醒。
确切的说,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小师妹,没打扰你睡觉吧?”孟儒的儿子孟萧打来电话。
她巴拉着脑袋,缓缓坐起身:“打扰了。”
孟萧听着她的语气就知道没生气,当即笑道:“是,是师哥不对,那回头给你赔礼道歉?”
“那倒也不用。”苏夕然不吃他那一套,“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什么事啊?”
“都城谢家的人上门,说是谢家家主谢宽病情严重,请父亲出山看病。可你也知道,如今父亲闭门不出,根本不对外看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得知父亲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希望你过去给谢先生看一看。”
苏夕然轻眨着眼眸,脑袋还有些晕乎乎。
她缓了缓才开口:“我知道了。”
“小师妹,你的意思是愿意去看一看?”孟萧有些意外。
毕竟,这些年来求孟儒出山的人不在少数,也有求不到孟儒在得知她存在的人,退而求其次的。
可是,她都没有松口过。
“我刚好在都城,可以去看一看,只不过……”苏夕然有些犯难,只怕人家要是知道孟儒的关门弟子是自己,不知道会不会让她进门。
“怎么了?”孟萧也听出了她话外意。
“没事,我会去看看,但人家不一定愿意见我。”
孟萧哪怕知道电话那头的她瞧不见,可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
“师哥,改天我去拜见老师,其他的等我见了你和你说吧。”苏夕然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谢家和严家的渊源,总是要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恩怨怨。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苏夕然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翻着手机,这才发现昨晚顾琰墨发来的消息。
她看了眼,不禁撇嘴。
苏夕然没有给他回过去。
顾琰墨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开会的时候,频频走神。
凌晨给他汇报工作,他也是盯着自己的手机在发呆。
男人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
凌晨终于憋不住了:“顾少,你在等电话?”
“谁等她电话,她爱发不发!”顾琰墨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直接跳脚了。
凌晨嘴角轻抽,他这都没问是什么情况呢,就不打自招了?
顾琰墨也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却还要装嘴硬:“工作汇报完了?”
“顾少,我觉得女生有时候是需要哄的,夫人当年深受伤害,心如死灰的选择离开,如今人回来了,这心只怕还伤着,哪有那么快就好的。”凌晨凑过去,一副他很懂的模样。
男人偏头,狐疑的盯着他上下打量:“你很懂女人?”
“稍微一点点。”凌晨谦虚的比划了一下。
虽说,他这也没结婚,可好歹也谈过一两个。
顾琰墨半信半疑,可架不住内心的疑惑:“那你说,这女人心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就那么反复无常?”
“其实这女人很简单的,她要说不要,那就是要,她要说要,那还是要。”
顾琰墨:“……”
这算哪门子的歪理。
凌晨却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将他那套理论知识给传授了一遍。
“顾少,其实你可以从小小姐入手。”凌晨提议。
顾琰墨不由得想到昨晚儿子的提议,开始认真考虑:“怎么入手?”
“这讨好人嘛,无非就是投其所好,那就要看小小姐喜欢什么了?”
于是,顾大公子这班也不上了,直接翘班。
他到了幼儿园,准备接儿子回家,这才发现,儿子根本就没在幼儿园。
原来,从一开始这小子就连同另外两孩子糊弄自己。
在幼儿园里上学的,根本就不是顾宇泽,而是小木木。
这下好了,父子俩第一次以真实身份见面,多少有几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
父子俩面对面坐着。
顾琰墨双手环胸,不由得第一次打量起这个儿子。
如果不是他知道小泽还有个哥哥,只怕还真没发现。
也难怪,兄弟两长得一模一样,加上他没往那个方向思考,自然就没觉察。
“叫什么?”他低沉着开口。
小木木却不配合。
他双手环胸,父子俩还真是像。
“你是准备要兴师问罪吗?”他小脸有些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