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下车,刚摔上车门,却发现身侧停着一辆车。
只不过那车瞧着有些眼熟,一时间竟也没想起来是谁。
她挑眉,对于想不到的事,一向不为难自己。
苏夕然直接锁了车门,直奔院长办公室。
走廊尽头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恰好打开,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教导主任亲自送到门口:“秦小姐,您放心,关于苏羽惜同学的入学通知,随后我就会让人送到她手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安夏。
“那谢谢主任。”秦安夏礼貌道谢,随后告辞。
蓦的,她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关上的门。
秦安夏迟疑了下,询问道:“主任,刚刚进去的那位是……”
“哦,那是院长请来的客人。”主任似乎并没有多介绍的意思。
秦安夏不得已,只能不情愿的往外走。
另一边。
沈煜神情不安的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既然知道不该说,那就不说。”男人头也没抬。
沈煜咽了咽口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刚接到警局那边的电话,秦小姐自称是未来顾太太,所以只是去接孩子放学,没想到意外出了车祸,警方那边调查后情况属实,就把人放了。”
男人手中的笔一顿,猛地抬眸看了过来。
沈煜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自己下一秒有可能就要被发配到非洲,和凌晨一起了。
“那货车司机呢?”男人拧眉,眸光啐着寒意。
“货车司机那边,许是听到了小道消息,一听是顾太太,吓得连忙认错,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再加上对方的确是疲劳驾驶,所以已经被吊销执照了。”
顾琰墨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他越是这样,沈煜瞧着心里越发没底。
好半晌,男人才开口:“给警方那边施压,要求查明真相。”
“是。”沈煜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出去。
顾琰墨眯着黑眸,犹豫了下,给苏夕然打了电话。
可是,苏夕然恰好在院长办公室,看到来电显示,直接给挂了。
院长看着对面的人,心情激动:“Susie,你愿意来帮忙,实在是这孩子的好运。”
“别这么说,救死扶伤本就该是医生的职责。”苏夕然在别的事上不上心,当时对于救人,她一向最为认真,“具体的手术事项,您找人和我助理敲定就可以。”
“好,我代替那孩子谢谢你。”院长仍旧激动。
他亲自送她出门。
苏夕然一再拒绝,可院长惜才,所以格外坚持。
她也就由着他去了。
第一学院除了教学外,还有一撞大楼,就是接收那些疑难杂症,由他们最专业的医生团队来负责。
院长亲自送她到车旁。
她上车离开,院长刚要转身回办公室,却被另一辆车上下来的秦安夏唤住了。
“院长,您好。”
院长面露狐疑:“你是……”
“哦,我是秦安夏,顾氏集团的顾琰墨是我未婚夫。”秦安夏神色自若的做着自我介绍。
像他们搞科研的人员,平时也不会去关注娱乐报道。
所以,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院长一无所知。
他听着她的介绍,也只是礼节性的打了招呼:“不知道秦小姐突然喊我,是有什么事?”
“我刚刚看到你送苏小姐下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秦安夏说着,下意识看了眼苏夕然离开的方向,还不忘解释,“我和苏小姐同样来自故城,所以算是朋友。”
如此的解释,自然让院长打消了疑虑。
再加上,原本这手术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
“哦,苏小姐过来帮忙做一个手术。”
“方便透露下具体是什么手术吗?”
“这……”院长有些为难。
苏夕然向来低调,所以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她以Susie的身份生活。
秦安夏看出了他的为难,也没多说。
她莞尔:“说来也巧,也不知道这羽惜怎么想的,要是她姐姐这么厉害,哪里用求到我这啊。”
院长眉头微挑,没有接话。
秦安夏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您一定不知道羽惜是谁吧,那是苏小姐的妹妹,全名苏羽惜,她刚从国外毕业回来,想要读取你们学校的研究生,要知道她姐姐认识您,哪里需要我特意跑一趟。”
院长眸光微动,他倒是意外,刚才苏夕然对此也是只字未提。
“苏羽惜是吧?我记下了。”他说了句,便告辞了。
秦安夏勾着唇浅笑,目送着院长的离开。
随后,她才上车。
院长上楼后,直接去教导处问了下关于苏羽惜的情况。
教导主任也是一脸意外,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学生,竟然让院长如此关照。
他将资料找出来,递给院长。
院长看了眼上面的照片,这长得也不像啊。
不过同样姓苏,再加上秦安夏的话,应该是真的。
“嗯,把这个女生调到我名下吧,我亲自带。”
教导主任一听,满目诧异,愣了足足三秒才回过神来:“好。”
这几天,苏夕然都很忙,因为要准备那孩子的手术。
她也需要查阅一些资料。
再加上,她之所以答应院长,也是因为院长同意让她随意出入学院的档案室。
那里,或许可以找到一丝关于给她接生的医生的信息。
所以她这些天都是早出晚归。
许思曼也没见着她人,不免有些担心。
晚上的时候,她忍不住跟严骞说:“然然这几日我瞧着都没见着人,该不是真亏了好多,所以筹钱去了吧?”
许思曼平日里也不炒股,所以没有每天看股票的习惯。
严骞听了,有片刻的思考:“应该不至于。”
他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眼,这两天果然反弹一波后又开始走下坡路了。
许思曼看着他打开手机软件,也凑了过来,她看不太懂,但波浪图一样的走势还是看的来的。
“真跌了?跌多少,我们手里的钱够给然然补缺口吗?”
“还真跌的不少。”严骞大致看了眼,几乎又要到之前的低位了。
“那怎么办?”
“再说吧,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认个错,二姐也不至于真为难,到底都是严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