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就算是亏了,那然然也学到了经验,没什么不好的。”许思曼一向温和,也很少有顶嘴的时候。

可今天,她就是看不惯严清沐作为长辈,这么数落小辈的。

严清沐冷冷勾唇:“要我说,你们也别等了,趁着今天反弹力度还可以,赶紧抛了吧,省的回头亏更多。”

“姑姑,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打个赌?”苏夕然原本是没这个心情的,可心血**。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严清沐诧异的瞪大了双眸:“赌?我看你是赌上瘾了吧。”

她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老父亲:“爸,咱们家可是有祖训的,拒绝黄赌毒,可不能因为这一个坏了祖训。”

严清沐这话,显然是指向苏夕然的。

不过,苏夕然并不在乎。

她微微勾唇:“姑姑,你都搬出祖训了,该不会是不敢跟我赌吧。”

“谁说不敢!”她气鼓鼓地仰着脖子。

这模样,正中苏夕然下怀:“好啊,既然敢,那就赌,一个星期后,如果我能回本,而且还能赚一百万,那你就给舅妈和舅舅道歉,之后再也不插手严家的事,怎么样?”

严清沐是料定了她做不到的,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赌就赌。”

“外公,你做中间人,一个星期为证。”

老爷子对她还是很宽容的,不管是因为对她母亲严清漪的愧疚,还是她回来后就给自己调了中药丸。

严清沐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不错,也就没多逗留。

她自信的认为,不过是多给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她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嘴硬。

她一走,许思曼便坐不住了,拉住她的手询问:“然然,你真的有把握?”

虽然,之前她就告诉自己,这只股票后期会赚的。

可是,如今瞧着,她确实这心里也没底。

虽然许思曼不炒股,可也知道,跌多了确实会有反弹,这就好比做人的道理,物极必反,是一样的。

“舅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赚回来的。”

许思曼一听,怕她误会了,连忙解释:“舅妈不是心疼钱,只是你这跟你姑姑打赌,回头要是输了,以你姑姑的脾气,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没事,她要不放过我才好呢。”她丢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许思曼有些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

既然她都不担心,那他们就做好劝解的准备就好了。

苏夕然垂眸,原本不愿多说,可想着这一家人真的有把自己当自家人看,还是开口道:“舅舅,严家真的很缺钱吗?”

严骞一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由得看向许思曼。

许思曼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如今的严家,的确在都城的豪门圈中排不上好,只怕再过两年,也要被挤出圈子了。

“然然,你放心,严家虽然大不如前,可和普通的商家比起来,还是有点积蓄的,不至于让你和木木他们日子难过的。”

“舅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夕然真没这么想,“我只是想说,如果严家缺钱,其实我可以帮忙的。”

“你?帮忙?”许思曼不由得震惊。

“嗯。”她一脸认真。

许思曼压根没放在心上,不是她看不起苏夕然,只是觉着这孩子只要有心就不错了。

苏夕然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往楼上走去。

客厅里,许思曼看着那背影,和老爷子感叹:“爸,然然刚回来不久能这么有心,已经是难得了,这孩子有孝心。”

许思曼之所以特意强调,只是怕老爷子会因为严清沐的关系,对苏夕然有想法。

好在,严弼虽然看着严肃,但心里还是很接纳苏夕然的回来的。

没过一会,苏夕然就从楼上下来。

她的手中,就多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不少的字,显然是一个药方。

“舅舅,舅妈,这是我研究的安神丸的配方,对于一些压力大,失眠,多梦的症状很有效果,和固本丸搭配使用,效果更佳。”她丝毫不介意这么重要的配方,说给就给了。

要知道,中医最讲究的也是药方的保密性,尤其是他们做中药这一块的,除了技术,最重要的,立足的根本就是这配方。

许思曼迟迟没接:“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说给就给我们了?”

“在我这就是一张纸,可在你们那,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苏夕然毫不在意。

许思曼这才接过,看了眼上面的配方,佛手,酸枣仁……的确都是补气安神的。

她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将药方交给老爷子过目。

老爷子一看便知道这药方有多珍贵。

他眼底不由露出一抹赞赏。

许思曼自然也看到了,不由得夸赞:“不愧是大姐的女儿,遗传了大姐的天赋。”

老爷子有些惆怅,眼底微微泛起泪花。

“舅舅,这个可以试着投入生产,到时候再宣传一波,应该还是有市场的。”

许思曼很是赞同地点点头。

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她自己,这上了年纪了,多多少少有些睡眠不好。

“还有,姑姑如果真的想投房地产,也让她不要着急,或者可以先少投一点看看行情,应该不出半个月,房地产会彻底进入冷冬。”这番话,苏夕然并没有直接说给严清沐听,不是她记仇不帮严清沐,而是知道严清沐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严家虽然做的是中药生意,可对于行业里的风向也是多少了解的。

严骞的看法,其实倒有些和苏夕然不谋而合。

只不过严清沐强势惯了,再加上她现在对苏夕然的成见,只怕越是不让她做,她越要做。

“我知道,这事你放心,我有机会会劝劝她的。”严骞轻叹了声,只是这姐姐不好劝也是真的。

苏夕然也没明说,可心里也有数。

既然配方给到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她直接和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都城的第一医院早就邀请她去讲课,可是她一直拒绝。

这一次,他们院长亲自给她发邮件,是关于一个儿童心脏病的手术,比较棘手,希望她能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