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洲指尖飞快的敲击屏幕,只打了一句话,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送。
【配不上就别配,陪不了就别陪。爱不了,我来爱】。
这条微博像一颗炸雷,刚发布就引爆了全网!
他没有指名道姓,可谁不知道他在内涵谁呢?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互动比之前更热烈,几乎是每秒都有新评论刷新:
“!!!江总这是把宣战书直接拍傅斯年脸上了吧?太刚了!”
“我刚去傅氏官微看了,评论区都炸了,全是问傅总敢不敢回应的!”
“救命!我刚翻到江总之前点赞过的时医生采访视频,原来早就暗戳戳关注了!这是什么蓄谋已久的深情啊!”
“对比一下傅总之前对时医生的态度,江总这波‘爱不了我来爱’简直杀疯了!”
“就是,傅某人要是再不行动,老婆真要被抢了!”
“有没有姐妹和我一样,已经开始磕‘江时CP’了?时医生配江总,既有颜值又有实力,比傅总那边的狗血剧甜多了!”
“前面的+1!刚去超话看了,‘江时CP’超话已经建起来了,还有大大剪了两人的同框视频,磕疯了磕疯了!”
“傅总粉丝别来洗了!当初是谁让时医生当替身的?现在被江总截胡,纯属活该!”
……
而此时的时苒,刚洗漱完,手机就被苏瑶瑶的电话疯狂轰炸。
她接起电话,就听到苏瑶瑶急切的声音,“时苒姐!你快看微博!江总又发新微博了!这次直接把傅斯年按在地上摩擦,连网友都开始帮江总喊话了!”
时苒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开微博。
屏幕上,#江季洲爱不了我来爱#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榜一,后面还缀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只看热度,就远超之前傅斯年和时淼的绯闻。
她点开江季洲的微博。
看着那条直白到近乎挑衅的内容,再翻到下面网友们一边倒的支持和磕CP的评论,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伸手扶住额头,“疯了,真是疯了……”
她点开和江季洲的微信对话框,快速敲下一行字:【洲哥,你这微博也太张扬了,现在网上都炸了,你赶紧删了吧?】
同一时间,陆雪兮还正和几位名媛一起参加派对。
她已经换了身礼服,手里端着红酒杯,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可心里却还在惦记着江季洲的动态。
自从看到江季洲之前那条“眼前人是心上人”的微博后,她就坐立难安,每隔几分钟就要刷新一次微博。
刚才她还看到傅斯年的公关团队在压江季洲的热度,心里正暗暗庆幸。
可下一秒,手机就弹出了#江季洲爱不了我来爱#的热搜推送。
她脸色瞬间变了,慌忙点开微博,看到江季洲那条直白的宣言,还有评论区里网友们“江时CP锁死”“时医生和江总好配”的留言,脸色一白。
“雪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旁边的名媛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陆雪兮没有回答,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沙发才勉强站稳,眼底满是嫉妒和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江季洲眼里只有时苒?
她哪里比不上那个“替身”?
“我没事……”
陆雪兮强装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抓起自己的包,狼狈你开。
坐在车里,陆雪兮看着手机屏幕上江季洲和时苒的“绯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带着一丝狠戾,“帮我查一下时苒最近的行程,越详细越好……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江季洲这么为她着迷!”
而傅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傅斯年刚靠在沙发上平复了一点怒火,手机就弹出了微博推送。
他点开一看,江季洲那条微博瞬间映入眼帘。
“爱不了你来爱,你爱个屁!”
傅斯年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起手机,狠狠摔在桌上。
“江季洲!”他眼底布满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他以为他是谁?也敢惦记我老婆!”
韩瞿站在一旁,看着傅斯年失控的样子,心里暗暗叫苦。
他就知道,江季洲这条微博一出来,自家总裁肯定会炸。
看到傅斯年伸手就要拿备用手机发微博怼回去,韩瞿连忙上前,死死按住。
“总裁!您不能发!”
韩瞿急得额头冒汗,“江总就是故意激怒您!您要是现在发微博跟他对骂,岂不是合了他的意?不仅显得您失态,还会让网友觉得您心虚!”
“心虚?”
傅斯年冷笑,想甩开韩瞿的手,却被韩瞿攥得更紧。
“傅总,您冷静点!”
韩瞿压低声音,快速分析,“江总是什么人?他从不是会打嘴炮的人。要是少夫人真答应了他,他根本不会发这些微博炫耀,反而会低调行事。他现在这么做,就是想逼您犯错,逼您在少夫人面前失了分寸!您要是真怼回去,反而让少夫人觉得,您和江总一样,把她当成了炫耀的工具!”
韩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傅斯年头上。
他愣了几秒,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江季洲那狗东西一向低调沉稳,要是真和时苒有什么,绝不会这么张扬。
他这么做,就是故意刺激自己,让自己乱了阵脚。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可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却无处发泄。
他看着桌上裂开的手机,又想起时苒刚才在电话里的冷淡,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让开。”
他声音沙哑,推开韩瞿,走向办公室角落的酒柜。
他打开柜门,拿出一瓶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一杯接一杯,酒瓶很快见了底。
韩瞿站在旁边,敢都不敢劝一下。
这种时候,也只能让自家总裁借酒消愁了。
唉,可怜的总裁,这下成醋坛子了。
傅斯年这一喝,就喝到了天黑。
酒柜里的威士忌一瓶接一瓶被傅斯年抽出,眼前的景象早已开始晃动。
办公桌上的文件、墙上的挂画,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影,唯有脑海里时苒的侧脸,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时苒……”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偏执的执拗,“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江季洲也不行……”
候在一旁的韩瞿早就看出他状态不对,却不敢上前劝阻,只能默默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此刻见他终于停下,连忙上前想扶他,“总裁,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家休息吧?”
傅斯年挥开他的手,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两步,又猛地站稳,对着韩瞿含糊下令,“韩瞿,去叫车。”
韩瞿心里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想通要回傅家老宅,连忙应声,“好的总裁,我马上安排。”
他快速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嘱咐对方尽快到公司楼下等候。
不多时,车到了。
韩瞿搀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傅斯年下楼上了车,刚想吩咐司机“去傅家老宅”。
突然听到靠在后座上的傅斯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去泊月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