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表兄弟哪有隔夜愁。”李氏说。

老夫人没好气,摔了筷子,呢喃道:“没志气的东西。”

沈从业喝了几杯,感觉头晕,说道:“我先去书房歇息一下,这酒有点上头。”

“我送老爷过去吧!”颜姨娘道。

李氏:“不用,晚上还要你伺候,这会让下人送就行。”

一顿饭热热闹闹用完,众人散去。

沈婉言不明所以,母亲和李世轩没作妖,不可能啊!

“大哥。”沈婉言一转头,沈印不见了。

说好今天一起见机行事的,人呢?

沈婉言找出去,只看见何姨娘:“姨娘,大哥呢?”

“我没看到,他不是和你一起吗?”何姨娘说。

沈婉言感觉坏了,要出事,“碧玉,去找刘嬷嬷和秦嬷嬷,赶紧找到大哥。”

刘嬷嬷和秦嬷嬷今天什么事都不用干,就盯着院子里的每个角落。

沈婉言则去找李世轩,如果他们搞事情,肯定会要看结果,现在去,说不定能发现端倪。

“婉言,你去哪?赶紧回院里午睡吧!府里马上都午睡了。”李氏见沈婉言还在府里晃悠,上前关心道。

“是,母亲。”沈婉言福身往自己的钟灵院而去。

难得母亲还关心她午睡。

见沈婉言顺从地离开,李氏满意地笑了笑。

主院。

“可看清了?”李氏说。

丫鬟青梅:“看清了,大少爷和颜姨娘前后脚进了老爷的书房。”

“好,下去吧!”李氏说。

李氏兴奋的搓手,她不仅要废了沈印的身体,还要毁了他的名声,最好被逐出沈府。

让沈印和何姨娘滚去大街上睡。

她安排的下人并没有把沈从业送去书房,而是放在自己的卧房,并让人送了醒酒汤。

这会沈从业扶着头悠悠转醒,还有点晕。

“书房里是谁?”只听见李氏在外面大喊,故意引起沈从业的注意。

“吵什么吵?”沈从业不耐烦的走出来。

李氏:“老爷,青梅说,说你书房里有不堪入耳的动静。老爷,我不会瞎想,就是震惊,才大声了点。”

“你在胡说什么?”沈从业还有些没清醒。

“老爷,我们一起去看看,是不是哪个下人做了逾矩的事。”李氏说。

沈从业没休息够,蹙着眉说了声:“好。”

二人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嬷嬷,李氏更是气势汹汹。

刚靠近书房,就听见里面不堪入耳的动静,让人面红耳赤。

李氏双眼猩红,流着阴毒,看来事成了。

“里面是谁?”沈从业怒喝,污了他的书房。

李氏:“快,把门撞开,无论是谁,今天都给他逐出府去。”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沈婉言的声音传来。

“嗯?婉言你怎么来了?”李氏有些意外。

“我看府里的下人都往这边来,就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事。”沈婉言说。

李氏眼珠一转,婉言来得正好,最近她不是跟沈印走的近吗?这会就看看她的好大哥都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婉言,你听这动静,不知是哪个狂徒放浪,无论是谁,今天都给他打断腿,赶出府。”李氏说。

沈婉言淡淡听着,还想把大哥赶出府,母亲真是想的美。

“那母亲,快撞门吧!”沈婉言说。

“你们两个去撞门。”李氏指着右手边的两个粗使婆子。

两个粗使婆子撸起袖子,用身体猛得撞门,两三下后,门轰的一声开了。

地上衣服散乱。

“这不是印儿今天穿的衣服吗?这外衫是颜姨娘的吧!这么艳丽,府里只有她在穿。”李氏说。“他们俩个在干什么?”

沈婉言暗道:“沈准不也穿了一样的青灰色长衫,不记得了?还是满脑子就想捉奸。”

听了李氏的话,沈从业气不打一处来,他疾步朝里走。

沈印是他眼中优秀的儿子,怎会做此种伤风败俗之事。

李氏兴冲冲跟上。

掀开帘子,只见两个忘我的人,交缠在一起。

沈准?

“准儿,你在干什么?”李氏急忙上去想掰开俩人。

沈准像疯魔了一样,根本听不见,抓紧女子不撒手。

“快,都过来,把他们拉开。”

几个婆子用力拉扯,才拉开沈准,沈准依旧手脚挥舞,眼神迷离。

“给他浇盆凉水,清醒清醒。”

“你是谁?”李氏打量着艳丽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提了提肩头滑落的薄纱,扬着下巴,傲慢道:“我是醉红楼的一等姑娘紫烟。”

说着眼尾还勾了勾沈从业。

醉红楼,京城最大的青楼。

“谁让你来的?”李氏快气死了。

“李世轩,他出了重金,要我伺候好他表弟,说为了化解之前的误会。”紫烟妖娆的拨弄着指甲,眼皮不抬。

此刻,在厢房歇息的李世轩被叫了过来。

“姑母,我不是想和表弟好好相处吗?可我没叫他们在姑父的书房啊!”李世轩说。

他是把紫烟藏在沈准的屋里。

“沈印呢?门口的衣服是他的。”李氏说。

沈婉言不急不慢道:“母亲,确定那衣服是大哥的?”

“确定,你大哥今天就穿这颜色。”李氏咬牙。

天呢!母亲想捉奸想疯了。

“那提起来看看吧!”沈婉言说。

李氏身边的一个嬷嬷,眼疾手快,一把拎起地上的衣服。

“母亲,大哥身形魁梧,这尺寸他穿不上,应该是沈准的。”沈婉言说。

沈从业怒瞪李氏:“你在这胡乱攀扯印儿干什么?”

李氏:“我没有,我要见沈印。”

李世轩给他下了药,绝无可能没事。

“母亲,您找我?”沈印从外面进来,头发湿漉漉的。

“你这是?”沈从业说。

沈印拱手:“父亲,一个小厮掉湖里,我下去救人。”

李氏可不信,肯定是药物发作,跳湖里清醒了。

颜姨娘不在这,肯定也是躲起来醒药。

事情怎么弄成这样?

“小厮掉水里,叫个人去救就行,亲自下水干什么?你记住你是沈府的少爷,不是下人。”沈从业说。

“混账东西,都散了吧!”沈从业骂了一句沈准,朝颜姨娘的院子而去。

回头又补充一句:“李氏,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哇!”沈准突然吐了口黑血。

“我的准儿。”李氏哭着扑过去,“世轩,你的解药呢?”

给沈印下的毒,怎么跑沈准身上了。

“姑母,这是我新研制的,没有解药。”李世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