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阳羽配合的走过去,问:“你找到了什么?”
“环十花。”尹汀甜拿出盒子里,只有四片花瓣的植物,花瓣两两相对,像是两个十字组成的,故而得名环十花。
满阳羽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说:“的确是环十花。”
尹汀甜歪着头,问道,“那你说,当时我们在战场上,除了玄阴教就是缥缈宫的人,是谁给我下了毒?”
“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吧。”满阳羽严肃的说,“你故意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见这株花,对吗?”
尹汀甜干脆利落的承认,“是啊,许她们下毒,不许我找证据吗?”
“你没必要这样,你直接告诉我...”满阳羽叹气道。
尹汀甜打断他,“我直接说,你心中善良又正义的程师妹,对我下毒,你信吗?”
满阳羽犹豫了下,说:“也不一定就是程师妹下的毒。”
“程冰莹是青霞散人唯一的徒弟,她的房间里找到了环十花,并且当时我中毒的时候,程冰莹就在不远处。”尹汀甜将理由陈述出来,质问道,“你还说不是她?”
满阳羽沉默了,无力反驳。
尹汀甜将环十花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总不能再留给这青霞散人制毒,再害她吧。
两人再没什么话说,并肩走出去,中间却隔着距离。
出去后,缥缈宫与魔教的争斗已到了尾声,魔教弟子死伤殆尽,有的窜逃到了山下,却发现跟本出不去。
最终,魔教的人无一人生还。
缥缈宫的防御大阵才慢慢消散。
程冰莹与霍敏等缥缈宫弟子,王师叔带领天衍宗弟子,这才得以上山来。
这一战,虽然以缥缈宫开启防御大阵获胜,但留在这的弟子,大多是天赋好但年纪较小修为不足的苗子,防御大阵未开前,就死伤了大半,后面几天,又有不少死伤,如此,缥缈宫是伤了根基,未来不知要衰落多久。
躲在角落的满阳羽看着援手赶来,现在也能出山了,正准备带尹汀甜离去。
“满师兄!”程冰莹眼尖的发现了他,惊喜的跑过来,“满师兄,幸好你没事。”
满阳羽尴尬的转过身,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勉强笑了一下。
大殿前,乱糟糟一片,他带着尹汀甜躲在这,本以为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程冰莹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他。
程冰莹拉着他过去,跟师傅禀告,“师傅,这次多亏了满师兄开启了防御大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青霞散人对着满阳羽投去赞赏的目光,夸赞道,“果真是少年英才,过去莹儿总在我耳边夸你,如今见了,才知道莹儿说的是实话。”
程冰莹羞赧的低下头,说:“师傅。”
“王道一,你们天衍宗后继有人啊。”青霞散人转而与王师叔说起话来。
王师叔推辞了几句,但从他的笑容中,不难看出他的自豪。
这下,众多长辈在场,满阳羽想走也走不成了。
尹汀甜默默的想开溜,却被一直盯着她的程冰莹发现,叫道,“是尹汀甜。”
她故意提醒霍敏与王师叔,之前他们想杀尹汀甜,被她跑了,这次看她在缥缈宫上怎么跑的掉。
满阳羽心中一凛,但仍是过去,将尹汀甜带了过来。
他对王师叔行了一礼,说:“师叔,在开启防御大阵时,弟子差点入魔,多亏她救我,还请师叔不要为难她。”
王师叔刚见了满阳羽只觉得开心,这下才想起来,上次这臭小子做了什么,收起脸上的笑容,道,“看我回去,让你师傅收拾你。”
“弟子甘愿领罚。”满阳羽老实道。
满阳羽刚救了她们缥缈宫,青霞散人又有意将程冰莹许给满阳羽,这时出来劝道,“王唯一,阳羽这孩子,如此优秀,你就不要再苛责他了。”
程冰莹没想到师傅反而帮忙说话,也是,她师傅还不知程冰莹是魔教妖女,她又带着期盼去看霍敏,霍敏师姑是最讨厌魔教中人的了。
结果,霍敏也是念着满阳羽刚救了她们缥缈宫,不好出来为难。
况且,尹汀甜当时就告诉过她与王唯一,玄阴教要与赤血府联手攻打缥缈宫,是他们不相信,才导致缥缈宫损失惨重,如今她也无颜多说。
程冰莹借刀杀人的如意算盘落空,脸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看着尹汀甜得意的跟着满阳羽一起住进了缥缈宫。
因为天衍宗的人,大老远的来救她们,满阳羽又对她们有恩,青霞散人说什么也要留他们下来,好好感谢他们。
晚上宴会之上,满阳羽坐在大殿的最前面,尹汀甜坐在他旁边。
青霞散人惯例说了些感谢的话,最后又拿出一株能增加二十年修为的稀有药材出来,送给满阳羽做谢礼。
满阳羽几番推辞,最终还是在王师叔的发话下,收下了谢礼。
尹汀甜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吃东西,说真的,这缥缈宫跟个道观似的,菜也不怎么好吃,吃起来还有点酸,主要是酸满阳羽做一个任务,得两个奖励。
一把神秘威力巨大的古剑,一猜也知道以后肯定超厉害,修真小说里一般都是这个套路,还有个增加功力的附加奖励。
尹汀甜愤愤不平的骂系统。
【你看看人家,这金手指多大方,满阳羽一路就得各种宝贝,你再看看我,费劲巴拉做任务,啥也没有。】
【宿主,这...我是系统,男主那是自带光环,书里就这么设定的,机制不一样。】
【抠门就抠门,还找借口。】
一个宴会下来,尹汀甜听她们夸满阳羽,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她就是为了气程冰莹才来的,没想到,受折磨的是她自己。
坐在旁边的程冰莹,一晚上就没停止过瞪她,看着她坐在满阳羽身边时,一双眼睛都快冒火了。
逗得尹汀甜喝酒喝了一半,都洒了。
满阳羽习惯的去给她递手帕,尹汀甜故意等了一会才接。
这算是两人不说话后,满阳羽第一次服软。
见她接了手帕,满阳羽也松了口气,否则见惯了她的嬉笑怒骂,忽然冷着脸对他,难受的他一直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