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孙颖初男朋友很警觉。
孙颖初贴到门上,轻声的问:“谁?”
“我是来打扫的。”门外如此回答。
孙颖初正疑惑着,“我们没叫来打扫啊。”
她男朋友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三两下就从管子顺下去了。
“诶?王翰飞,你干什么?”孙颖初跑到窗台边,看着王翰飞已经从五楼滑到了三楼。
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激烈。
孙颖初也反应过来,门外恐怕是警察,她慌慌张张的去拿外套。
门已经被踹开了,几个男人冲了进来。
几个便衣,搜查了一番,没有什么收获,王翰飞逃跑的时候,也不忘带着他那一包死贵的药粉。
孙颖初被带走询问了一番,又做了检查,没有什么异常,就被放了出来。
她经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忽然被人拽了进去。
王翰飞正一脸凶狠的看着她。
孙颖初害怕的靠到墙上,说:“警察不是我叫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警察的。”
“你也没有这个胆子。”王翰飞冷哼了一句。
别看孙颖初在上学的时候,欺负这个,霸凌那个,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遇到王翰飞后,就如同一只小绵羊,不敢妄动。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王翰飞算不上不要命的,但收拾一个欺软怕硬的孙颖初,手到擒来。
“一定是梵思思。”王翰飞唾了一口,恨恨的说,“是她给我定的房间,我才刚来一天,还没出过门,不是她报的警,还能是谁?这个臭biao子,敢阴老子,看我怎么收拾她!”
孙颖初在一旁怕的不敢说话,支支吾吾的点头。
王翰飞拉着她,直奔梵思思学校。
而梵思思,正在学校里,心烦意乱。
她将一切想的很完美,王翰飞吸毒,那么举报他吸毒,警察抓到他,就算没当场吸毒,那也会做个尿检。
梵思思跟孙颖初打听过,王翰飞吸毒好几年了,被抓到,至少会送到戒毒所两三年。
两三年的时间,足够她毕业让沐以辰带着她去别的城市了。
梵思思紧张的看着手机,想给孙颖初发个消息问问,但是又怕打草惊蛇。
好在,孙颖初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看到孙颖初说,王翰飞被抓了,梵思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孙颖初约她出去,地点是一个离学校挺远,很偏僻的地方。
梵思思还算聪明,并不同意去太偏远的地方,万一有问题,荒郊野外的,求救都没人。
她将孙颖初约到上次的树林里,那片地方路过的人会少一点,再往里深入,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孙颖初很快答应了。
梵思思拿了两万块钱现金,解决了王翰飞,她打算用这两万块钱打发孙颖初,让她走的远远的,不要回家了,否则等几年之后,王翰飞出来,还会找孙颖初麻烦。
当然更多的是为她自己,孙颖初知道她太多秘密了,她希望孙颖初远走高飞。
梵思思出门前,室友问她,“思思,都要吃饭了,你去哪?”
“我去后山那个树林,路过食堂,你们就别出门了,我给你们带饭吧。”梵思思愉悦的说。
除了童宁无动于衷,另外两个室友都感觉受宠若惊,因为梵思思是个大小姐脾气,平时虽然大方,但是很少给别人跑腿。
人在格外开心的时候,可能才会做一些平时不爱做的事。
也正是这短暂的勤快,救了她自己一命。
此时的梵思思,还不知道在后山等着她的是什么。
天色微暗,梵思思到了小树林附近,却没看见孙颖初。
梵思思给她打了电话,“颖初,我来了,怎么没看到你。”
“我在里面呢,上次不是碰到你同学了吗?”孙颖初解释着,“咱们进里面来,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梵思思挂了电话,一直往里深入。
终于在树林中间,最大的那颗树下,找到了孙颖初。
梵思思抱怨道,“你走这么里面干什么?差点找不到你。”
茂密的树叶影影绰绰,将不亮的光线挡的更是昏暗。
孙颖初勉强维持着笑容,说:“这里说话方便。”
梵思思点头,转而问道,“你男朋友被抓了?”
“嗯...是呀。”孙颖初的眼睛不停的瞟向一处。
“太好了。”梵思思拍手称快,“他那种人渣,估计没几年出不来。”
孙颖初绝望的闭上眼睛,又迅速眨着眼。
可惜,光线太暗,梵思思又有别的心思,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给,这是两万块钱。”梵思思将现金塞到孙颖初手里,“你拿着钱,去别的城市吧。以后也别回去了,不然你男朋友从戒毒所出来,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就不会放过你!”一个男生,忽然从梵思思身后冒出来。
梵思思一惊,立即转身。
她没有见过孙颖初男朋友,但一猜也能猜到,梵思思诧异的去抓孙颖初,急声问:“你不是说你男朋友被抓了吗?他怎么在这?”
孙颖初内疚的看着她,说:“对不起,我骗了你。可是,我是有苦衷的,你知道我不敢不听他的。”
王翰飞几步上前,甩手一个大耳光上去。
梵思思哪里挨过打,当即眼冒金星的摔倒在地。
王翰飞还不罢手,上前几脚重重的踢在她肚子上,骂道,“贱货,让你出卖老子,让你报警,今天我打死你!”
梵思思被打的哀叫连连,狡辩道,“我没报警,不是我报的警。”
王翰飞可不听她的,又扯着她的头发往树上撞,拳打脚踢,嘴上还一直骂着。
孙颖初躲在一旁,听着梵思思的惨叫,害怕的直发抖。
她也没少经历这样的事,王翰飞一喝醉酒,或者是没钱买药的时候,就会这么打她,让她想办法弄钱。
但眼看着,梵思思浑身是血,连惨叫声都小了下来,孙颖初有些担心。
她上前小声的劝阻道,“飞哥,别打了,再打下去,她就死了。”
王翰飞打了半天,也累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又恨恨的踢了一脚,才不甘心的停手。
“剩下的钱在哪?”王翰飞拍了拍梵思思肿的像猪头似的脸,“你拍的照片里,说有十万块钱,赶紧把剩下的钱都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打死你!”
梵思思已经睁不开眼了,眼泪、血液、唾液混合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但刚刚撕坏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不看脸,也是很有**力的。
王翰飞吞了口唾沫,上手去扒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