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大嫂，
你要去哪儿，这么拼命跑？”
一只土拨鼠问狐狸。
“啊，我亲爱的土拨鼠婶子！
我遭受了冤屈被驱逐，
说我贪赃枉法。
我本是鸡舍的审判员，你知道，
这差事让我失去了健康和平静，
工作中，我白天吃不好饭，
夜晚睡不好觉，
可却引发了众怒。
一切都是造谣，
你自己想一想：
如果被中伤诽谤，
这世上谁能无罪？
我贪赃？
难道我发狂了吗！
我要用你的话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可曾看见我与这桩罪行有关？
请你好好想想，仔细回忆。”
“不，大嫂，我经常看见，
你的嘴巴上沾满了鸡毛。”
有的人到处唉声叹气，
好像已花光最后一个卢布：
真的，全城都知道，
他和他的老婆身无分文。
可是你瞧，慢慢地，
一会儿房子盖起了，
乡下的土地置下了，
现在，关于他收入多少，
支出多少，
连法庭也无法证明。
但是为了不做伪证、
洁身自好，你就可以说：
他的嘴上曾经沾满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