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在薛母喋喋不休中,爬到了病**,钻进妈妈的被窝,他都好几天没和妈妈一起睡觉了。

“妈妈,你得了什么病啊,肯定很严重吧,都住进医院了。”在一一印象里,只有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才要在病房里过夜的。

江胜火摸了摸一一柔软的黑发,在他额头上香了一口,说,“你们别担心了,秦天明医生给我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就是有些低血糖,晕倒了,薛凌天一着急就把我送进医院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薛母听到江胜火这么说,心下一定,“你也别急着出院,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一个身体检查,你这两年带着一一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小县城有什么好的医疗资源,生一一的时候肯定糟了大罪,这次好好检查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早点治疗。”

江胜火微微一笑,知道薛母的好意,但薛母恐怕不知道,薛凌天早就给她安排了身体检查,问题在她的脑部淤血,既然薛母不知道,那还是不要说出来让老人家担忧了。

“您就别担心了,秦教授可是从国外回来的权威专家,他说的话准没错,我没什么大事儿,总是住在医院算怎么回事儿,本来我今天就想回去的。”

薛母拍了拍江胜火放在被子上的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怕我担心。”

薛母站起身想倒杯水,才想起柜子上的汤,“哎哟,我这记性。”

她在病**放了个小桌子,把银耳汤倒出一碗,递给江胜火,“这是何阿姨熬了一晚上的银耳汤,你赶紧趁热喝了。”

看着儿媳妇乖乖巧巧地喝汤,心下熨帖,这个儿媳妇她还是很满意的,长得好,性格也好,还生了一一。

一一在江胜火的被窝又睡着了,小小一团,一一最先清醒,急着找妈妈,小孩儿觉多,这会儿又困得睡了过去。

薛母看一一睡着了,放低了声音,严肃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突然晕过去,是不是薛凌天那小子欺负你了?”

江胜火看到薛母那严肃的表情,还以为要谈什么大事,听到薛母的话,啼笑皆非。

“没有,凌天对我很好,您就别瞎想了。”

“我……您知道……”

薛凌天到病房推开门的时候,就听到江胜火亲昵地喊他凌天,心中一**,想起了某些时候女人的呢喃。

转眼好心情就转瞬即逝,因为他看见臭小子睡在他昨晚小憩的位置,紧靠在江胜火身边,眯了眯眼。

薛凌天昨天和秦天明聊了很久,之后又处理了部分工作,回到病房时,江胜火已经睡了。

仁爱医院的高级病房,单人床也很大,完全可以睡两个人,他就掀开被子一角,躺在江胜火旁边,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声,一呼一吸的声音明明很轻,但好像一把锤子敲击心房,一下一下。

他知道江胜火失忆之后,怕她不适应,也就没有安排两人同房,他好久没有与江胜火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

他转过身看着昏暗中江胜火小巧的剪影,呼吸间都是淡淡的馨香,半晌都没有睡意。

他看了江胜火很久,确定江胜火睡熟了,右手突然上前搂紧了她,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满足的唇角勾了勾,然后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他为了赶早晨八点的早会,在江胜火苏醒前,离开了病房。

江胜火说完凌天两字,薛凌天就推门进了病房,江胜火尴尬地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掩饰自己不自然的情绪以及越来越管不住的心。

刚刚薛母一直滔滔不绝,她刚想试探一下薛母,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背叛薛凌天,薛凌天就出现了,她只能把到嘴的话咽回去,留着下次找机会。

薛母看见薛凌天来了,还很诧异,薛凌天是个公认的工作狂,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十六个小时都在工作,视工作如命的他现在工作日公然翘班,这不得不令薛母稀奇。

江胜火捧起碗又喝了一口银耳汤,银耳被熬的糯糯的,红枣软烂香甜,甜滋滋的。

“薛凌天,你肯定还没吃饭呢,一起喝一点,何阿姨熬了一大桶。”

薛母摆了摆手,觉得儿子应该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她老公一点甜的都不碰,“他就不必了。”

江胜火看薛母摆手脱口而出,“他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嘛?”

她脑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顺势就说了出来。

薛凌天黑眸中亮色一闪,“嗯。”肯定了江胜火的回答。

薛母惊讶地瞪大眼睛,看了看薛凌天那张冰块似的脸,她从来不知道薛凌天居然喜欢吃甜的东西,老宅的口味都随薛老爷子,做菜都是很清淡的口味,薛凌天也从来没有表露过特别喜欢某道菜,或者是特别不喜欢某道菜,这么看来他是对那些菜都一般般,所以一脸冷漠啊。

薛凌天喜欢吃甜食,她这个做母亲今天才知道,这让薛母心里五味杂陈。

薛凌天舀了一碗银耳汤,坐在江胜火床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床头的她,一口一口把甜汤喝掉。

薛母看薛凌天仍然是毫无表情,但情绪分明是愉悦的。

一一这时睡饱了,睁开圆圆的眼睛,在被单下伸了个懒腰,“妈妈,什么东西好香哦。”

然后抱住江胜火的腰在她胸口蹭了蹭脸,把她的衣服蹭的凌乱不堪,病号服有几颗扣子都被蹭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

江胜火毫无所觉,给一一倒了一碗汤,一口一口地喂他。

还问薛母,“您也来一碗吧,美容养颜呢。”

薛凌天握着碗的双手收紧,攥住碗边,撇了几眼江胜火,眼里有着幽暗的火焰。

薛母手都伸向了保温壶,但是看见薛凌天那副样子,要吃人,本能感觉到了危险,手又缩了回来,等一一吃完,给一一整理一下衣服,夹起一一就开溜了。

薛母和一一走后,病房里只剩了江胜火和薛凌天,空气都突然安静了。

江胜火突然瞥到衣服扣子掉了几颗,,看见薛凌天还直直的盯着她,她脸上爆红,双手立马扣扣子。

“薛凌天,你……你流氓!”

薛凌天看美景被挡住了,失望的收回视线,“我没有。”

厚颜无耻!江胜火脸颊通红,你耍流氓!”

薛凌天突然眼光灼灼地望过来,走到她身边……